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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毕,张开手,一堆白色粉末从手中沙沙落下。

“你……不能伤我。

”姬康道。

“放心,我不会伤你。

”重莲扬起的眼角微微一弯,“我只会杀你。

“你这六亲不认的疯子!

“你应该比谁都清楚,重莲向来六亲不认。

语毕,正待出手,突然一老人道:

“慢着。

”那萎缩的小老头终于走出来,一步两瘸,但站在重莲面前,却一点也不矮小,“莲宫主。

好久不见。

“望植老前辈。

”重莲拱手,又对他身后的卫老头道,“卫前辈也在。

卫老头一脸慈爱的笑:“莲宫主。

仇人相见,竟是一副和乐融融的好友团聚相。

只怕是年年岁岁,恨已入骨,再无须表现出来。

报仇,也不急着一时半会了。

卫老头越笑越开心,那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莲宫主呀莲宫主,姬小子这孩子不懂事,你可不能拿他出气。

要知道,我们五人不过是小小的观主,不过是拿出来当诱饵晃晃的。

你今天可以杀了姬康,但等你落入三位尊主手上的时候,怕就可以再活久一点喽。

再活久一点。

好变态的威胁。

真的只是小小的观主,就会恨成这样,如果重莲真被他们抓住,怕是死得越快越好。

只是再看看重莲,发现他精神好得很。

想要捉住他,大概是不可能的事。

“我并不怕你们所谓的尊主。

不过,两位老前辈的面子我还是会看的。

”重莲手一摆,“姬门主,请。

姬康不甘心地离开。

后池一直恶狠狠地看着重莲,一语不发离开。

我这才回过神,看看花遗剑,再抬头,发现白翎一行人也才准备动身。

我立刻跟着跑去,喊道:

“白翎——”

垂帘飞扬,如同冬日的大雪,云散风流。

那大辇上的人回头,抬头看着我。

我很少见到如此明亮的眼睛,水灵得像个姑娘——说不定,就是个姑娘。

白翎搭在扶手上的手握了起来。

“凰儿。

这一声喊下来,七魂已经去了六魂。

从头到脚,乃至寒毛,没有一处不是酥酥软软,无限销魂。

一时间,哪里记得别人?

刚一回头,又一道猛料下来。

近三年,未曾一亲芳泽。

重莲拦腰一抱,垂首一吻,我人早已不知飞向什么地方。

等他放开我的时候,白翎和天山的人早已不知道去了哪里。

留下的,只有台下一双双大如同铃的巨眼。

我摇摇晃晃地跟着重莲走了,别说司徒雪天花遗剑,连自己女儿都给忘掉。

可是刚离开英雄大会会场,重莲按住胸口,许久不得动弹。

我正欲问他,他胸前一震,吐了一大口血。

二二

直到晚上,司徒雪天请人背了花遗剑回奉天客栈。

雪芝跟在他们身后,那脸,整一个黑猩猩。

刚一进门,她对着我的小腿骨就是一次猛踢。

我这当爹的,未免太没威信。

刚准备回抽她,便看她眼眶发红,委屈兮兮地说:

“死凰儿,要是没有司徒叔叔,我都给你搞丢了!

“唉唉,你爹爹生病了,我要照顾他啊。

况且雪天不是跟着你的么。

不哭啊,乖。

”我摸摸她的头,亲亲她的额头,回头看看重莲。

重莲躺在床上,嘴唇白得几近肤色。

雪芝扑过去,趴在重莲身上:

“爹爹,你哪里不舒服?雪芝帮揉揉。

这丫头,一遇到重莲就彻底变了个样。

司徒雪天道:“宇凰哥,我先到隔壁去照顾花大侠。

明天英雄大会我就不去了。

“英雄大会还没完呢?”

“是啊,强人都弃权了。

今年冠桂一定落在无名小卒头上。

我点点头:“一会过来找你。

你找大夫看看他身子。

司徒雪天出去了,带着雪芝一起。

我又忙起来。

当归、熟地、何首乌、白芍、枸杞子,一堆补血的药放在一边。

然后用一个陶瓷盆装满药材。

然后倒入冷水,超过药面些许。

重莲在后面轻声唤道:“凰儿,你在做什么?”

“给你熬药呀。

“为什么?”

我走到他身边坐下,用被子把他裹得紧了些:“没有关系,只是补血的药,毒不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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