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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遗剑刚来的时候,甚至想把我们弄进皇帝老儿才敢住的什麽金字间,我连连推辞,又听闻金字间有人占领,大擦一把冷汗。

他自己省吃俭用,对朋友可是没话说的。

知道我在重火宫待久了丰衣足食,所以专门把我弄到这种烧银子的地方。

实际上乱葬村出来的小毛贼子,睡著了给蚊子吸干了血,估计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说到蚊子,我就想起了红钉叔叔的浴室。

红钉老怪、七杀刀和百催花每人都有一间浴室。

条件都不怎麽样,其中以红钉老怪的最为恶劣。

木桶小得像洗脚盆不说,一入夏,蚊子还特别多。

重莲和林轩凤都是爱干净的主儿──尤其是重莲,身上香得让人家以为他有奇怪的癖好,但我却超级恶心。

直到现在,每洗两次澡,到第三次总是会一推再推。

这毛病被无数个人唾骂过,实在是童年产生的阴影。

重莲神智还正常的时候经常威胁我说,如果我不肯洗澡,就不要碰他。

我每次都是笑吟吟地扑过去,在他身上乱蹭,把一身的汗臭都蹭到他的身上,还伸出脚丫子叫他帮我脱袜子。

我个人认为,男人的身上要没点味道,那就不叫男人味。

汗臭脚臭也是一种美。

只是重莲吃过的苦不少,但怎麽说也是娇生惯养来的,要他做这些事,实在是为难他。

所以每次他替我脱了袜子擦了脚,我都打算奖赏他林二公子之吻一个,他总是会皱著眉头,把我推翻。

十里红莲豔酒十

小的时候,我和轩凤哥总是轮流去他们的浴室洗澡,每三次总是有一次会被蚊子叮得满身包。

每次洗澡完毕,身上总是痒得比不洗还难受。

我使劲在身上抓,林轩凤对我的态度是一年一个样。

十二岁以前,我只要一抓身上,大呼绝世容颜给蚊子毁了,林轩凤总是按住我的嘴,说如果把叔叔们吵醒了他一定会把我抖出去。

如果逮著哪天他心情不好了,他甚至会非常失形象的在我美丽可爱的脑袋顶上狠狠敲下去。

他如此欺负他小弟,我竟然没往心里去,在他饭里加几条毛毛虫就算原谅了他。

十二岁到十四岁之间,我抓身上的时候总是怒气冲冲的,不会找他说话,他会主动问我,还去给我找药。

特别温柔。

所谓人性本贱,大概就是林轩凤这个样。

十四岁到十五岁之间,我抓归抓,但不说话了。

这时候我们只要一起洗澡,总是会不敢看对方的脸。

这一年我总是後悔自己给他告白,到最後弄得两个人都成了大红虾子。

十五岁以後,我只要一抓,林轩凤就会特别殷勤地跑来,找出被蚊子咬的地方,轻轻含住,又是舔又是吸的,然後抬起那双水雾蒙了的桃花眼,煽情得我血压高升。

无论我是被咬的哪里,他吸的地方最後一定会汇聚到我的两腿之间。

那时候我俩已经有一腿了。

当时只要一看到他,就会觉得世界都笼罩著幸福的泡泡。

人也飞起来了。

现在总会想,如果林轩凤回京师当他的四皇子,或许一切都会幸福安乐许多吧。

虽说掌柜的说隔壁住了人,但我一个晚上都没有听到墙那头传来什麽动静。

一觉睡到次日午时,门外敲锣打鼓。

我翻身出去,客栈里的人都走了个空。

只有店小二在楼下匆匆忙忙地擦拭桌椅,眼睛还一直往窗外瞟。

我披好衣服下去,困得眼睛都睁不开:

“小二哥,外面怎麽了?”

“比武招亲啊。

我一呆。

“比武招亲?客栈里的人都是去参加这个了麽?”

“不然公子您以为昨天我们为什麽涨价?”店小二擦得胡胡麻麻,“跟您一起来的司徒公子已经去看了。

“到底是哪家姑娘,如此喜闻乐见?”

“谁告诉你是姑娘了?”

“莫不成还是一个公子?”

“您不会不知道杜炎是谁吧?”

“在下乃登封人士,对贵地了解甚浅,还望指教。

”语毕双手一拱。

“被杜郎所折服的,不仅仅是闺中少女,风情少妇,就连七尺男儿,也难逃其魔掌啊。

咱们武昌有一句话,叫‘火中重莲,武中杜炎’。

杜郎的美貌,怕是寻常人都不要想比的。

我差点没给呕死。

这江湖是怎麽了?夸奖谁的武功高,赞扬谁的容貌美,就一定要把重莲拿来比麽?我看这武昌的七尺男儿脸皮怕也有七尺厚。

“对了,公子刚说是登封人士?那您肯定有见过重莲?”说到这,忽然眼神一变,“还是说……”

登封原是一个小村,穷山恶水,更无奇景胜地,就仗著北面的嵩山,及嵩山上的恢宏建筑扬名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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