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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天我不喜欢你了,你会不会也设计把我赶到非洲?”

她忧心忡忡。

非洲这个梗,她是过不去了。

梁现轻眯起眼,目光莫名变得有些危险起来,“不喜欢我?”

“啊,假设,”

明姒被他的目光镇住了片刻,又回过神来,理直气壮地指了指自己的脖子,“你看看你看看,跟狗咬的似的,我那天都叫你停了,你还不听话。

今天差点让成昱发现!”

话音没落,梁现却已俯身过来,一只手扣着她的腰不让她躲,另一只手扶在她耳后,就这么亲了下来。

明姒紧张了一瞬,瞄到后座跟前座之间隔的隔音屏,悬着的心也稍稍回落。

但下一秒,梁现的吻下移,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先前那枚吻痕的位置。

这就是故意的了。

明姒还没发作,梁现就轻笑了声,话也说得十分流氓,“我只是亲了一下,你抓我的要怎么算?”

“……”

只言片语,轻而易举地就将明姒拉回了那晚的记忆里

她有点不敢看他,支支吾吾地说,“那又不是我抓的,是猫!”

反正家里有两只宠物,就是很好甩锅。

梁现笑了下,微微撤开了点距离,挑眉,“猫?”

明姒硬着头皮点头。

为了防备他在车上干出什么危险行径,她全程窝在角落。

好在没两分钟,车子就刹在了观澜公馆的外院门口。

明姒不等他过来开门率先下车,结果没走几步,就被人突袭着打横抱起。

她吓了一跳,脚悬在空中,恼怒道,“你干嘛!”

梁现抱着她迈开长腿,视线瞥下来,声音似笑非笑的,“回家喂猫。”

第55章

喂猫的过程晋江不允许描写,反正,大家懂就好了。

这晚不比两人的第一夜,足足折腾到将近破晓。

不过对于明姒来说也有点够呛。

她不爱锻炼,虽然定期去健身房也练瑜伽,说到底不过是为了保持良好的曲线而已,很不实用。

沙发很软,她又累又困,一巴掌胡乱地拍在他手臂上,话音都模糊不清。

他的气息压下来,从身后低低淡淡送到耳边,“最后一次。”

“……!”

她反抗未果。

隔天明姒醒来,整个人压根不想动。

偏偏生理问题不得不解决,她小心地起身,脚尖探索着拖鞋趿进去,一分钟后,又轻手轻脚地从卫生间回来。

倒不是想照顾梁现的睡眠质量,而是幅度太大,她自己受苦。

明姒爬上床,盯着梁现的睡颜,这张帅脸此时怎么看怎么不爽。

于是抄起边上的枕头就蒙了上去。

谁知道,梁现其实是醒着的。

没等枕头碰到脸,他一抬手就挡住了这下袭击,倒是明姒被他的诈尸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躲了下。

定了定神,她恶人先告状,“你醒着干嘛不说。”

梁现把枕头扔开,单只手臂支起上身,被子跟着滑落到腰际。

他看她,轻悠悠道,“说了你就不谋杀亲夫了?”

梁现昨晚没穿睡衣,他的睡衣,此刻套在她的身上。

所以明姒目光触及到他的上半身,很快就联想到了什么,她脸微微红了下,随即摆出一本正经的表情批评道,“你怎么裸睡,有伤风化。”

回答她的是梁现的靠近。

明姒行动不便,刚才又是单只脚蜷起,跪坐在床边,短暂的时间,就只能眼看着距离拉近。

她护住重要部位,警惕地上下打量他。

梁现拨开她的手,替她把睡衣扣子解开一颗。

“你干嘛?你不会还想——”

后半句没说完,明姒就发现自己好像误会了什么。

梁现又帮她把扣子扣上了。

原来昨晚睡时仓促,她的睡衣扣子错了位。

明姒肤白,穿着黑色的睡衣,有种别样的鲜明对比。

清晨醒来她没有上妆,素颜状态下皮肤也极好,白皙剔透,仿佛吹弹可破。

五官明明天生妩媚,眼神却又有种小女孩的纯净肆意,尤其是这会儿,还带点儿茫茫然和羞恼。

“你只是想给我扣扣子?”

她不确定似的,低头看看,又问一遍。

梁现收回手指,侧了下头,“不然呢?”

明姒掀开被子窝进去,哼他一声,“我才不信。”

经历过这两天的两晚,她对他有了深深的认知。

梁现用被子把她整个人罩住,拖回来,在耳侧亲了亲,“那我要是有别的想法,你让?”

“不、让。”

她咬字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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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城的冬季来得很快,一次大降温过后再出门,已经需要穿上大衣或者羽绒服才能抵挡住这十一月的寒风。

天气尚可以称得上晴朗,明姒从工作室做完监工回来,阳光明晃晃地挂在天边。

她看看时间还早,便吩咐司机开车到恒芜大厦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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