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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睦言知道自己问到她不想说的事情,便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只是慢吞吞的吃着东西,这样就不会那么快被她赶走。
可最后,他却不是让安楠给赶走的。
而是大哥要去出差,硬是要把他捎上在边上候着。
没有了董睦言的聒噪,而秦欢倒是偶尔会过来转转,安楠话不多,两人也只是静静的坐着。
安楠坐在门口画画,而他有时候在旁边指点一二。
安楠以为这个暑假会这样平淡无奇的过完,直到假期进入尾声的时候,她接到杜蘅的电话。
她去到小诊所的时候,杜蘅正躺在病床上,惨白着一张脸。
安楠看着她脸上残留的泪痕,叹了口气,“是上次的事情?”
杜蘅流着泪点了点头,安楠继续问道:“是谁?”
这时,杜蘅却摇了摇头。
安楠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仰头看向天花板。
年轻的女孩,你为什么那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荒唐过后,受伤的还是你自己,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
杜蘅突然扑向安楠,泪水像决堤了一样,“小楠,你一定要帮我!
要是被我爸爸知道,他一定会打死我的!”
她一边说一边呜呜的哭了起来。
杜蘅死死的抓着安楠的手,安楠感觉到骨头就快要碎裂了,却没有挣脱她。
杜蘅没有考上实验学校,家里花了点钱买到了名额。
以为会到开学的时候才会见到,安楠万万也想不到是在这种情形下见的面。
因为杜蘅的事情不敢让家里知道,所以只能将自己的积蓄全都拿了出来,可却还是不够,安楠将自己的那一份也给了她。
最后还编了个理由问二婶要,虽然二婶从不问她理由。
安楠给她在学校附近租了一处房子,跟二婶说要提前回校,然后就跟杜蘅住在了出租屋里。
杜蘅刚做完手术不久,身体还很虚弱,每天只能躺在床上休息。
安楠则每天出去买菜,给她熬补汤。
从住进出租房那天起,安楠几乎每天夜里都会听到断断续续的抽噎声。
安楠没有去安慰她,有些困境只能她自己才能走出去。
希望这次之后,她能好好的爱护自己的身体。
安楠不知道杜蘅跟家里说了个什么理由,让家里帮忙向学校请了假。
而安楠则两边跑,除了上课还要兼顾着杜蘅的吃饭问题。
杜蘅跟安楠分在同一个班,而董睦言则在隔壁班。
董睦言见她每天行色匆匆,不禁好奇,“安小楠,你不是住校吗?怎么每天往校外跑啊?”
第7章文娱委员
安楠知道他跟杜蘅的事情没有关系,但毕竟他也是那群人里的一员,于是也没给他好脸色,“我的事也就不劳董同学过问了!”
董睦言吃瘪,那张神采飞扬的脸瞬间垮了下来,“我是不是又做了什么惹你不高兴了啊?”
“没有,但是请你不要再在我旁边转来转去的!”
安楠冷着脸说道。
看着她远走的背影,董睦言喃喃的:“我要怎么要做,你才会高兴?”
这时,跟他一起从初中考上实验的林飞宇过来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还看,都快成望妻石了!”
董睦言推了他一把,“胡说八道什么,大家都只是同学!”
林飞宇没给他面子,直接拆穿他,“行了吧你,就你那点心思,傻子才看不出来!
不过,安楠也确实是挺铁石心肠的,我作为一个旁观者都快要心动了。”
说完,作势就要往董睦言怀里靠。
董睦言一把推开他,然后,两个人打打闹闹的离开了。
安楠去到出租屋,杜蘅依旧是躺在床上。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休养,加上安楠天天给她炖的补汤,她的脸色已经恢复如常。
“你休养了这么久,该回学校上课了吧?不然课业落下太多,要追上可没那么容易。”
安楠坐在她身旁轻声说道。
杜蘅呆呆的,许久都没有说话。
安楠看着她继续说道:“别傻了,我们的路还很长,而且眼前的这个坎已经过去了。
是时候回到正常的轨道了!”
接下来便陷入了一阵死寂,两个人都不再说话。
安楠看了看时间,晚修的时间就快到了,她起身离开,出租房只剩下杜蘅一个人。
第二天,杜蘅出现在了教室。
安楠看到她,知道自己说的话她是听进去了,不禁松了一口气。
只是,她不再像以前那样热衷于各种社团活动,就连面对董睦言也不像以往那个热络。
除了上课,就只是一个人静静的坐在角落发呆。
就连安楠也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什么,这样的杜蘅,安楠是陌生的。
迎新晚会确定了举办时间,各班正在紧锣密鼓的训练着。
班上的刚上任的文娱委员可忙坏了,刚刚决定好了要表演的节目,现在又开始抓紧要训练。
每天下午下课之后,文娱委员都会让男生帮忙将课桌往后移,空出位置让她们来排练舞蹈。
每当这时候,安楠总会想着要跟杜蘅一起走,或者回宿舍,或者找个地方静静的看书。
但安楠每次安楠收拾好了东西,再看看她的位置,却不知道人什么时候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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