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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他心事重重,那边小傻子却把肉汤吃得滴滴答答,糊了整个下巴。

粘稠的汤汁滴下来了,他又用指头去刮,刮一点舔一点,边吃边玩。

开始江寅还拿着毛巾若有所思地给他擦,后面就发现了,这傻子是故意的。

“干嘛呢!”

在洛龄又一次要假装手抖把肉汤洒在外头的时候,江寅冷不丁地吼他。

小傻子快被吓死了,咬着勺掉眼泪。

江寅把人欺负了,自己又笑,唾弃自己跟一个傻东西较劲。

又把人抱起来仔仔细细地擦干净下巴,边擦边觉得奇怪,抽了抽鼻子,疑惑地问:“什么味道?”

洛龄哼哼唧唧,几次三番要站起来,都被摁回去。

于是江寅顺利地感觉到腿上一热。

洛龄尿了。

一只胳膊拦过洛龄的腰,江寅把鼻子贴在洛龄的后颈。

两个人贴得太近,洛龄身上的尿骚味渐渐把他也覆盖了。

獠牙鼓出来,江寅察觉到自己处于失控的前兆。

他把洛龄的裤子扯下来一点。

可洛龄还在惊颤的余韵里回不过神,一寸一寸地把他吞进去了,忽然打了个颤。

“江寅、江寅…不要、不要。”

“为什么不要?”

抱着他的缘故,进出不会太蛮横,但没有润滑与扩张的过程就生生插入,还是叫人疼的。

他痴迷地欣赏着洛龄因疼痛而扭曲的面容。

“不要插、不要插…”

洛龄喊到一半近乎失声,后半句是哑着嗓子送出来的:“还没尿完……”

世界忽然翻转颠倒,江寅把他推到地上压着,“没尿完就继续尿。”

洛龄因为紧张,两个膝盖相互擦弄,根本没办法顺利排泄,叫江寅一次比一次更加凶狠地撞击,难受得脸都红了,带着哭腔申辩:“这样我、我、尿不出来…呜…”

江寅把他的嘴捂住,加快了速度,没一会,小傻子便再次失禁。

“这不是就尿出来了。”

说起来也是求仁得仁,但洛龄哭得更厉害了。

第15章

这几天,洛龄的日子总得来说过得不错。

吃得饱、穿得暖、有人疼。

江寅爱舔他的小棒子,他也食髓知味,早晨起来就晓得拿什么去和江寅打招呼。

两个人时常睡到日上三竿。

起来了,洛龄也几乎脚不沾地。

不是坐在江寅胳膊上,就是两腿分开夹着他的腰。

没有羞耻和顾忌,唯有欢愉。

但其他人就没那么幸运。

洛旻在出任务的过程中被绞烂一只手。

而三十六则丢了一条命。

——他是去替洛龄照顾洛旻的,而洛旻一醒,就立即吸干了他。

还好他聪明,断气之前设法吞了一点洛旻的血。

尸体推到焚化炉旁边。

洛龄没人看着,寻着暖意找了过来。

白布之下的躯体动了动,三十六的聪明有了效果。

江寅回来发现趴在洛龄身上耸动的人,气得发疯。

虽然他发疯一定发不过三十六。

这只新生的血族,偶然获得了意外的力量,正骑在他旧日的宿敌身上快意得很。

谁也不能阻止他操烂他身下这个可恶的傻子。

总是要学他、学他!

一个傻子有什么好学的!

他发了疯便可以不再顾忌洛龄是他的基因所系的源头,是把他从焚化炉边背回来的恩人。

那么娇、那么傻,抱着他问他的手和脸怎么那么凉。

“我和你…好像啊。”

小傻子说话嘴里像含了一块糖,指头插进去掰开看才发现什么也没有。

他就那么受了蛊惑一般,亲了他,干了他。

插进去的一瞬间好像上了天堂,也像回了故乡。

可他哪有什么故乡?

说不上来,他勒紧了小傻子的腰,舍不得和他分开。

他玩弄着小傻子那条白里透粉的小东西,企图把往日的愤慨一同倾泄:“学你,学得再像,也只能叫人操。

是你应该学我。”

洛龄被干得吐舌头,眼珠缓缓地转,虽然他又傻又笨,可他很乐意学东西。

哥哥和江寅也喜欢教,学会了就夸他,给他甜滋滋的亲吻。

他现在的腿跟被磨得难受,又想尿尿了,把头调回去,一如既往地谦虚:“学、学什么呀……”

三十六把他前端玩出了一点湿润,没料到傻子还能和他对话。

笑得邪性,他扯住洛龄的一根手指,叫他自己往自己身体里塞。

那里早就满满当当的挤不下,洛龄笨手笨脚,当然塞不进去。

他替洛龄舔过,尔后就叫他自己去试。

手指头搁在嘴里润一润,再塞到后面去。

一只、两只…逐次增添。

江寅回来的时候,洛龄傻乎乎地自己快把自己插哭。

见着救星了,才瘪瘪嘴,想把手抽出来要江寅抱他。

然而太紧太涩,就那么绷着、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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