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这么没有公德心,这要是老人的话骨头不得碎了,幸好我是男人。”

王晨声音高的刺耳,他不知道究竟有什么人闲的无聊扔这么一个木盒子在自己床上,万一是坏人呢。

“县丞,怎么了,您怎么不掌灯。”

“饭蒙怎么是你?我的卫队呢?”

按理说这时候应该冲进来亲卫的,果然邵帅没回来就是不行,现在都没个伍长了。

“你。”

王晨一指饭蒙:“去把蜡烛点上。”

“喏。”

“嗯~”

王晨点点头,望着辉煌的烛光很是满意:“不错不错,点蜡烛点很好,以后你就是点蜡烛伍长兼军需官,就叫伍长军需官。”

“额,县丞您这也太草率了。”

“草率吗,我看人的标准很高的,刚刚点蜡烛便是考验,伍长军需官是低级军官,服从命令就好,刚刚你没有质疑我的命令,非常顺从的点了蜡烛,这就很不错嘛,服从是当兵的第一步。”

“照您说三岁孩子都能当兵了。”

“你说什么?”

“小人……说……您慧眼识人。”

“好好好……先让我看看这盒子是神么鬼?”

微微泛黑的四方盒子,上边挂着一把大锁,就跟电视剧里的四方铜锁差不多,只不过是木制的。

“搞什么嘛?给个盒子就给吧还上把锁,干什么?恶心人吗,我又不是小偷。”

“吭哧。”

王晨气的一脚踹了个粉碎。

“你……你……”

饭蒙瞪圆了眼,手指着王晨,却什么都说不出。

“饭蒙,你是傻了吗?”

“没没没,小人只是可惜这盒子,值许多钱了。”

“既然盒子值钱,你拿这把烂锁干什么?”

饭蒙虽说心疼盒子,手里却捧着一半木锁:“不是,这锁也……”

“来人。”

王晨怒吼一声。

“县丞大人……你要干嘛?”

饭蒙眼神迷离不知在想什么。

“县城大人有何吩咐。”

进来两名士兵,肚子滚圆,盔甲都穿不上了,更不要说给王晨施礼了。

“唉,跟着我以后有的是好吃的,下次别这样了,撑死了不值得。”

“喏。”

王晨冲着饭蒙一摊手:“锁给我。”

“给我快点。”

看饭蒙有些发傻,王晨低吼道。

饭蒙两只手小心护着半把锁,刚递到王晨手里有想要收回去,那能行吗?王晨的手速不是白练的,饭蒙只能扑个空。

“把这烂东西扔火堆里。”

“使不得。”

饭蒙大惊。

“啰嗦,我可是正人君子,闲的没事开锁真麻烦,偶可是分分钟百万上下,没这闲工夫。”

“去哪呀,饭蒙。”

“想必县丞累了,需要休息了。

对,需要休息了。”

“休息什么呀,锁,这里面的东西你不想看看。”

王晨目光注视着饭蒙说道。

“不了,也就是羊皮……”

“羊皮?你怎么知道?”

王晨怀疑道。

“我……闻出来了,鼻子灵敏。”

“鼻子灵敏是很好,不过就怕不是羊皮,而是有什么猫腻吧?”

“猫腻?没有,县丞大人咱还是先看看是什么东西吧。”

羊皮卷都泛黄了,古朴的岁月气息迎面而来,王晨仿佛看见了一位老者,深如渊海。

“藉车?”

这才是真正的墨家机关术,《墨子备城门》中记载的攻城利器,藉车外部包铁,一部分埋在地下,是能够投射炭火的机器,由多人操纵,简直就是那个时代的坦克,王晨也不过是看过,有过印象。

“墨家?不应该藏起来当狗吗?这个时候出来不怕儒家灭了他们?”

“鬼谷不也一样?”

“你说什么?”

王晨突然转身,压迫性的威视看着饭蒙。

“没没没,我说……墨家傻。”

王晨也应该是信了,饭蒙在其转过头之时跪拜北方。

“唉。”

王晨长叹一口气:“这么好的东西,我就留下了,不过来而不往非礼也,我该给个什么呢?”

王晨突然想起来中国十二世纪传进来一种“回回炮”

,,是纯粹利用人力的抛石机,人力在远离投石器的地方一齐牵拉连在横杆上的梢,然后将石头弹出,这个时代有内气,可能会有更大的作用。

“俺的画笔。”

王晨出去一趟,张飞怒吼不已,无他,偷了张飞作画的工具。

“小气鬼。”

“唰唰唰。”

王晨笔走龙蛇,在画纸上一顿折腾,饭蒙想要看却看不着,挡的严实。

“好了。”

王晨随地一扔画笔,画纸一卷:“你看那,这可是好东西。”

饭蒙伸手去接,王晨却又立马收回:“你不许偷看,拿回去再看。”

“好好好。”

饭蒙点头答应,然后向外走去,不知道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个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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