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岸对上何远的眼睛。

何远的瞳孔颜色明明很浅,但每次都能清晰的映出路岸的样子。

一想到这,路岸心里又涌上那股怪异的感觉,就像是当时何远在天台握住自己的手时的那种怪异。

路岸正愣神,就看见何远的掌心从自己的眼前晃过,很干净,晃过鼻尖时飘来淡淡的肥皂味。

“有事?”

路岸回过神,脑海突然浮上一个的念头,让他的脑子瞬间当机了。

他不会真特么喜欢上何远了吧?

☆、第34章

路岸迅速扭回头竖起书本,双眼紧盯着课文。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劳资怎么可能会喜欢男人!

路岸心里这么想着,脑子里却开始反反复复地自动播放何远之前说的那句“我不搞基”

何远虽然平时说话不正经了点儿,但也就纯粹是他这人本身就骚,和他的性取向没关系啊!

路岸觉得心头升起一股浓浓的罪恶感,他明明感觉到何远的视线却无法直视何远。

何远盯着路岸看了一会儿,最终什么都没问。

路岸一整晚都没睡好。

他梦见何远站在自己面前,笑盈盈地朝自己伸出手。

路岸低头看着眼前这只白皙干净、骨节分明的手,心跳加速,非常自然地把手搭了上去。

就好像自己曾经千千万万次重复过这个动作。

自己的手被何远的包裹住,像冬天将手塞进隔壁家的猫肚子下面一样舒服。

何远拉着他的手一路往前,到了教室门口突然停住,转身将路岸抵在墙上。

路岸瞧着何远渐渐放大的脸,一惊,胸腔里边的小心肝儿差点儿要把自己的肋骨撞碎!

路岸下意识一把按住自己波澜壮阔的胸口。

嗯。

肉够厚实,小心肝儿应该没那么容易撞出来。

嗯?

??波澜壮阔??

路岸猛地低下头,看见自己按在胸口的手指上涂着五颜六色的指甲油。

这指甲油在阳光下鲜艳夺目,差点把自己晃瞎。

路岸瞬间睁开眼。

风从没合拢的窗户缝隙钻进来,拂过路岸一身的虚汗,把路岸冷回神了。

艹??

我特么脑子有毛病吧??

路岸没了睡意,爬下床把之前抄的成语解释反反复复看了几遍,终于将心情平复下来。

考试第一门是语文。

路岸在考场门前一眼就看见了何远的名字。

学校三个字的名字居多,这考场上两个字的名字就只有他和何远,在这一排排长短一致的名字里显得十分显眼。

好在何远的位置不和自己靠一起。

路岸扫了眼教室,没见到何远。

他迅速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路岸椅子还没坐热就看见何远走进教室。

不得不承认,何远确实长得好。

他一进门,班上的男男女女都不由自主地抬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只有路岸飞速地低下头。

他一见到何远就想起昨天那个诡异的梦。

虽然在梦里差点儿被占便宜的是自己,但他羞耻的很,生怕何远知道自己被一个大老爷们儿YY了。

“岸岸早。”

低着脑袋的路岸看见自己桌前停了两条腿。

“早、早。”

路岸僵硬地笑了笑。

何远垂眸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伸手拍了拍他的发顶,声线还是一如既往:“考试加油。”

路岸一瞬间觉得自己没办法加油了。

他真的太不是人了!

哄骗一个直男抛弃尊严陪自己演戏就算了,还特么觊觎人家!

不、不对!

一定是弄错了!

劳资可是有前女友的,怎么可能是弯的!

路岸看见递到桌前的试卷才打起点儿精神来,扫了一眼试卷,一眼就看见这四个成语有三个笔记上记过。

路岸填下答案。

果然学习会让人快乐。

待试卷被监考老师收上去,路岸抓起笔就往外溜。

虽然他觉得自己笔直如钢铁,但为了避免他又梦见自己成为了前凸后翘的女人,路岸还是决定这段时间不要见他比较合适。

“卧槽!

这特么不是填最后一句吗?”

路岸一过转角就听见王翔宇的嘶吼,他抬头看见王翔宇挤在往前挪动的人群中,难以置信地揪着身边的李建达,仿佛李建达发表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

“第一句啊。”

李建达鄙夷道,“这一看就是个坑,仔细读读这题!

肯定是第一个没得跑!”

“不可能!”

王翔宇抬头张望了一下,顶着周围的人嫌弃的视线往前钻了钻,一把抓住一男生的肩膀。

真倒数第一一转头,人都还没看清就被王翔宇劈头盖脸来了一句:“你古诗默写第二道填了什么?”

真倒数第一思索了一下,答:“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