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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自如坐到他旁边,兀自扯了周之南胳膊,搭上脉。
“确实没事,你这晕就是那药的问题。
我劝你别再长时间吃,只会晕的更频。”
周之南喝了口茶,手有些不稳,茶盏子碰撞出些许声音。
“我现下在外时时都让人跟着,就算晕了也无碍。”
李自如看了看他,再对上陆汉声无奈神色,两人相对摇头。
“之南,我真的没有办法。
不放那味药,药效便不够。
只能劝你少吃。”
原本一开始都是李自如抓药,送到周宅,时时控制着不让他持续吃。
没多久,就被他夺了药方子,变成周宅家仆去抓药。
陆汉声也道不稳妥,怕家里仆人起了异心,生出祸端。
只周之南用人不疑,本就是关乎他自己安危的事,倒是属他最放心。
笑着回应李自如,那意思摆明了不会照做。
陆汉声心疼,主动开腔,“哥,我让吴小江明日起跟着你罢。”
吴小江是个机灵利落的,平日里帮陆汉声做了不少事。
“我们汉声知道疼人了。
那吴小江可是他心尖上的人,我之前要过一次都被驳了。”
“我心尖上可只有女人,吴小江那个小赤佬……”
周之南笑的开心,“我这一晕,还晕来了个得力下手,倒是晕的值当。”
三个人调笑了几句,梅姨上来扣门,提醒饭菜热好了。
周之南打算下楼去吃饭,李自如是吃过了,却说要陪着周之南喝几口。
陆汉声连连叫道:“我晚上在他那吃饭,他都没说同我喝,现下倒要陪你喝。
我可净是被嫌弃了。”
三个人一起长大,周之南和李自如同岁,陆汉声小了一年。
平日里时而“哥”
的叫着,却也没甚的用,自小便是被两个阴险的欺负。
三人在餐厅里喝了起来,周之南今日心里也不甚畅快,正想喝上几杯,恰巧现成的酒友来了。
说话间声音便有些大,阮萝迷迷糊糊醒来,出门听是餐厅传来的。
可打楼上看不太清那边,下了几节楼梯,正看到周之南举着杯白的笑意盈盈。
“周之南,你又喝酒。”
背后传来那熟悉的声音训斥,周之南手抖了抖,倒的十分满的酒溢出了些许,洒在桌上。
虽是细微,还是被李自如、陆汉声捕捉到。
对视摇了摇头,干了手里的满杯。
这三人的酒,怕是喝不下去喽。
第42章42.诉衷情
周之南听到声音,就撂下了酒杯,走到楼梯前低声问阮萝话。
酒友跑了一个,另外两个也没了喝的意思。
远远地同正在给阮萝拨弄头发的周老板打了声招呼,陆汉声和李自如走了。
应当感谢他美色当头,还不忘让梅姨叫个司机送他俩回去。
这证明,兄弟在周之南心里还占得上几分位置,感天动地。
客人走了,阮萝满脸嫌弃收不住,明明自己眼睛红肿着,还要说周之南不是。
“周之南,臭酒鬼。”
他失笑,自己这般就被阮萝称为酒鬼了,那外面真真正正的酒鬼于她来说岂不是地狱罗刹。
见他不语,阮萝跟上一句,“我只是觉得你常喝酒不好。”
周之南点点头,“我知道。
只你这下起来,晚上断然是难睡了。
到时候可别闹我。”
两人相携上楼,阮萝勾着他臂弯,“我就要闹你嘛。”
她语气愈发软糯温顺,仿佛是在无声示弱。
因她急火攻心口出恶言,伤了这世上仅有的爱她之人。
那眼眸中的痛楚,阮萝不眼盲就看得出。
他不主动说,她也不敢再提起。
周之南草草冲了个澡,睡袍带子还没系严实,门被打开了个缝,探进来个小脑袋。
“周之南,我给你洗头?”
“不必。”
拒绝的干脆利落。
大晚上的洗哪门子的头。
她叹气,在另一间浴室也冲过,赖在他身上一同进了卧房。
“谁脑子瓦特了这时洗头,你真真愿意给我洗,将来有的是机会。”
阮萝哼哼,“今后没机会了。”
周之南也不气,上了床靠坐着,缓缓喝一杯水。
他晚上喝了酒,有些口干。
被窝里的人儿仿佛百般不自在,来回翻滚着身子,又唉声叹气的。
她现下是哭够了、清醒了,倒是他今晚难睡了。
“你这样子像是身上有跳蚤。”
阮萝不同他拌嘴,等周之南喝完最后一口,躺下把她揽入怀中。
“周之南……我……”
刹那间被他吻住额头,像带着祝福,又让阮萝立马平心静气,是周之南饱含深情一吻。
定然带着神力。
“你不必解释,与我来说并无必要。
那番气话,并不能让我对你的宠爱减少分毫,你也不会因此而不那么爱我,对不对?我那一瞬是有些许苦楚,然现下知道你为我心疼,一切就都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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