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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为自己现下处境而尴尬,还要强撑着面子;一个是试图融入生意场,却没那个本事。
周之南作恶,要将两人凑一对。
指尖是沈闻命沈仲民给敬的烟,吸一口,“我瞧着程老板家的美珍就很是合宜。”
房间里霎时寂静下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表情。
陈万良先是愣,转为惊喜;程山神色复杂,内心纠结;沈闻暗自思忖,打量程美珍;两个小的反而没甚的变化,只一个默然接受,一个面露羞涩。
陈万良先拍掌,打破寂静,“我瞧着合适。”
他一点也不觉得羞臊,反而甩了烫手山芋,满意得很。
周之南掸掉一块烟灰,笑得温润,“他们还上同一个学堂,也是相互了解的,上海滩再没比这更合适的了。”
沈闻心动,程美珍看着是个长辈喜欢的长相,少女含羞,惹人怜爱。
程山见陈万良都同意,自知陈家是嫁不进去了,沈家家底丰厚,也可考虑。
“程老板,令嫒可有婚约?”
“不曾有,不曾有。”
沈闻想立马就定下,“甚好,甚好。
这亲结得。”
不多会,就已定下。
程美珍“因祸得福”
嫁得心上人,沈仲民早日成家分些家产,都是圆满。
还要感谢周老板,最当做证婚人。
雨仍在下,屋子里热热闹闹,月老冒雨前来牵红线,真是可歌可泣,成就一段上海滩佳话。
本是程山借机使苦肉计离间周之南和陈万良,却捡了个便宜女婿,也不知是喜是忧。
周之南一下子解决了两个碍眼的,心头畅快。
只盼此番借机敲打程山,能让他老实老实。
意识到,他周之南只要想出手,便能让你凭空多出来个“东床快婿”
,更别提别的。
一行人各自上车后,他沉沉靠在后面,知会司机,“不去商会了,回周宅罢。”
“是。”
现下只想按着家里那娇娇人儿亲上个几下。
回甚的商会,商会冷冰冰,哪有家里暖和。
他到了家,按着想的就那么做了。
只他酒桌上喝点酒,又吸了好些烟,天气潮湿,那股子烟酒味都附着在衣衫上。
阮萝午睡醒来,鼻尖触及都是他带的烟酒味,不难闻,却也不好闻。
便一巴掌拍上他的头,“周之南,臭死了,滚出去。”
全上海脾气最大的人当在此,周之南特地冒雨回家,只为吻她。
却要被打被骂,呵斥他滚出去。
真是不讲道理。
只能暗自叹息,罢了,爱她宠她,哪还管道理不道理。
第39章39.拒还迎
偏她今日穿了件水滴领旗袍,阴雨天气室内昏暗下,幽幽在他眼前晃。
阮萝保不准在哪午睡,今日便躺在他书房沙发,披了个厚毯子,本来手里的话本子落在了地上。
周之南拾起拍了拍,放在茶几上。
沙发上的人把毯子向上一拽,遮住肌肤,也遮住了那张小脸。
他酒劲上来,倒也没醉,只是恼人得很。
偏要仗着自己喝酒,讨阮萝嫌。
也不嫌害臊,半跪在地上,头就往毯子里钻。
阮萝感觉毯子里伸进来个头,跟狼犬一般挤在她面前,蹭她领子露的那块,热气带着酒气,呼哧呼哧的。
“周之南――”
“娇娇我在。”
“滚出去。”
“不。”
阮萝彻底被他惹恼,掀了毯子,试图坐起来。
“不睡了,不睡了罢。
成日里没个正经,喝了酒就装醉闹我,一身的烟酒气,我倒是要庆幸,周老板没带回来阵脂粉香。”
她气,他笑。
再整个人压上去,和她一起挤在不甚宽敞的沙发。
“哪来的脂粉香,都不如我的萝儿香。”
情话也不奏效,阮萝仍旧要推搡他。
“周之南,你要些脸,一会梅姨上来唤我,你也不怕被看到。”
“锁了门。
今日没同许碧芝出去?”
“下雨了,出去作甚,白白的淋雨不成?你手给我松开,再动我可打你。”
他手正在解她盘扣,哪里是喝微醺的人,解扣子可不是灵巧的很。
“对,下雨了,萝儿不出去。
我倒是出去了,解决了你的两个同学。”
阮萝惊,他话说的不明不白,哪般的解决?
“周之南,你做了什么恶事?嗯……不要脸……”
“不是恶事。
先做一次。”
“白日里的,你发什么颠。”
阮萝挣扎扭动,摆出决计不从的意思。
现下正当午,虽是阴天,书房里昏暗暗的,可也不是做那等事的恰当时间。
“天都黑了,娇娇。”
…………
阮萝痴痴地揽着他肩膀扭动,眼神也是迷茫,还要分神问一句,“你把程美珍和沈仲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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