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想,在看生辰礼之前也许可以做点旁的事。

她不是刚刚在车上还说他身体不行了吗,他现下缓过了洋酒的上头劲,可以证明一下。

上了楼先路过的是周之南专门用来沐浴的洗手间,她拉着阮萝停下,开口低沉,“先洗个澡罢。”

阮萝见了马桶,忽然想起自己一直还没上厕所,“啊,我上个厕所。

你去卧房拿换洗的衣物,洗完再带你看礼物。”

她说完还对着周之南俏皮地飞了个媚眼,看的他愈加起火。

阮萝关门的手被他阻拦,周之南帮她落锁,咔的一声。

再一步步接近阮萝,是野兽在悄声行走,沉沉开口。

“我不是说,晚上亲自帮你……”

第31章31.祝生辰

…………

周老板亲自为浴缸放水,两人泡了进去。

他接受自己破功现实,温香软玉在怀,到处都是人间最美滋味,好不痛快。

阮萝打他手,她实则很累,但脸上挂不住,要同他闹上一闹,才好睡觉。

“周之南,我讨厌你。”

“我爱你。”

“我不爱你。”

“我爱你。”

“你不要脸。”

“……”

见他不再说,阮萝又不允,“你怎么不说了,生气了是吗?周之南,你真计较。”

你看,女人就是这般生物。

我可以一次次说不爱你,可你若少说一句,我定要闹个不休。

周之南闭目养神,水下的手却在捏着,默了默。

痛饮纵情过后,却是满目清明。

“我还是爱你,只我有一点点痛心。”

他埋在她颈间,沉沉呼吸打在阮萝耳下,抑制而诱惑。

“痛心什么?”

“你都不说一句爱我,大抵生日也是这般无趣。”

他语气低微,阮萝难以抵抗,蹭了蹭旁边的头,软糯开口。

“我爱你,周之南。”

“生辰快乐,周之南。”

好,他窃笑。

第32章32.赠之南

两人谁也没再提去看生辰礼。

周之南今日是做了两次,但他酒已醒,躺在床上甚至觉得有些清灵。

主要是阮萝彻底虚弱投降,周之南靠坐着,给她顺一头青丝,再爱抚她背。

只觉得今朝的上海,波涛汹涌下,也有一番宁静自在。

三十三年人生,初初做一个俗人,滋味倒也是不错。

再俗气一点,他此刻想点一支烟,今夜烟酒欲都要沾一沾,做彻彻底底的大俗人。

想着就起身,准备去客厅抽上一支,被阮萝抓住了手。

声音迷迷糊糊仿佛在沉睡边缘,“你干嘛去呀,周之南。”

她真的很爱唤他全名。

听过最多的称呼是“周老板”

,从商之前,家人朋友唤的也是“之南”

只阮萝不嫌绕嘴,她又是北平人,平翘舌咬得极准。

翘舌音永远像是猫咪的爪儿,挠他的心。

“我想抽支烟,你先睡。”

她侧着头枕着枕头,闻言嘟嘴,“在床上抽嘛。”

她是准了,可周之南过不了心里那关。

他洁癖,断不能接受在床上吸烟。

阮萝手已经搭上了他腰,周之南无奈,从床边柜子的抽屉里拿出了一盒香烟,抽出一支夹在唇间。

隐约闻得到淡淡烟草味。

划根火柴,短暂烟火味,点着香烟,吸上一口,周之南微微眯了眼。

他仍旧喜欢划火柴,不似陆汉声一支做工精巧的打火机到处晃。

默默地往床边蹭了蹭,生怕烟灰弄到床上。

庆幸冬天不似北方干燥,不然还要防止火患危险。

阮萝跟着蹭过去,把他挤到床边。

他本想着快些吸完就蹭回去,这下被挤的动不了地方,有点僵住。

“娇娇,不要靠这么紧。”

她头埋在他腰侧,仍是背朝上扭了扭头,埋得更紧。

周之南一支烟抽的像打仗一般,按灭了把她翻了个身,揽入怀中。

那声音闷闷沉沉,又娇态憨憨,在他耳下。

“少抽烟呀……今天又喝酒又抽烟……还做了两次……身体呀要注意……”

“我身体不好么?”

“好……”

“萝儿快睡罢,明日带我看礼物。”

“嗯。”

一室寂静,周之南闭眼酝酿睡意,阮萝缩在他怀里呼吸沉稳。

她又骤的开口,“周之南,你今天许愿没呀?生日愿望……”

“没有,我人生目标都已达成。”

“哦……”

这样哦。

……

次日清早,周之南照旧按时起床,但不打算去商会,在家歇息一日。

阮萝起来还没刷牙洗脸,就说要带他去看礼物。

被周之南无情拒绝,“去刷牙。”

嘁,真计较。

洗漱好了后,他又叫她去用早饭,吃完再去看。

“周之南,我说你倒是真的不急。

既然不在意,那我倒不如让陆汉声拿走,白白送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