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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声音,她赶忙别过手推他。

周之南正在兴头上,哪能让她推动,反而被反剪在了身后,动惮不得。

服务生挨个房门打开查看,阮萝清晰地听见一间、两间、三间……她不专心,被周之南狠狠抽了下,可怜兮兮。

“你……停下……”

“我们快点,楼下定有人找我,晚上再……”

快你个头啊!

人都要进这间房了,还在说晚上。

他刚刚也是临时起意,跳舞的时候周围男人的眼光投过来,让他很不舒服。

头一次正式带阮萝出来见人,竟不想自己养的姑娘两三年间出落的这么娇俏,那些目光像狼看着肉,他就要给这肉盖个章,让他们知道归谁所有。

且是同她头一次在家以外的地方做。

阮萝彻底放弃同他讲道理。

“……什么声音?你听到没?”

“有声音吗……好像真的有,这间。”

陌生的声音越来越近,他们本就在房间门口,彼此听的更清楚。

周之南当属上海滩头一号的不要脸,他不可能听不到,动作却丝毫不停。

“咔哒”

一声,门一点点被打开。

要庆幸房间内没开灯,黑压压一片。

年轻的服务生带着疑惑打开门,“有人吗?”

对上黑暗中看不大清的周之南冷漠双眼,人进来的那一秒…………

他低吼了声,“滚出去。”

那服务生也是吓到,赶紧带上了门。

阮萝愤恨地咬牙,回眸骂他,“不要脸。”

却是媚眼如丝,让他心醉。

骂的仍是周之南听腻了的,是事实。

裙摆放下,阮萝又是衣衫整齐。

只她腿软,被周之南抱到梳妆镜前的椅子坐下。

此刻她除了发丝仍乱,一切都是正经模样,谁敢想象前一秒在做那码子事情。

双颊是事后的红晕,刚刚好,沪上名媛都要问一句用的是哪家腮红,如此适宜。

周之南抽出她盘发的发簪,一头墨发散落如瀑,再拿起梳子给她顺发。

满室静谧安宁。

阮萝心头也软了几分,开口竟是诗文,“娥眉顾盼纱灯暖,墨香瀑布荡衣衫。

执手提梳浓情过,却留发丝绕前缘。”

周之南笑意渐浓,“哪里学来的诗,我竟都没听过。”

“话本子上看的罢,不知出处。”

“写的不甚好。”

头发再度被发簪盘起,男人力气比女人大,盘的更加紧实。

阮萝见头发弄好,站起身来同他对视。

“哪里不好?”

周之南认真,深情望她,“绕甚的前缘。”

“我同你只有今生,今后生生。”

阮萝兜不住笑意,满目欢愉。

被周之南抚摸带笑的脸,带到面前眷恋地吻。

吻罢,还要在她耳边说:“刚刚不便亲你,现下补上。”

第30章30.燕归巢

两人打算下楼,还是周之南先想起,“你不是要上厕所?”

阮萝立刻变上愤怒表情,打了周之南两下。

“死不要脸的,我现在没有了!”

她说的是没有尿意了,周之南知道。

把她双手按下去,他现下脸上可不能挂彩。

附在她耳边说,“晚上亲自帮你。”

被阮萝踮着脚捂住嘴。

楼梯正是刚刚巡房的那两个服务生在守着,阮萝低头,仿佛人家就不会看到她一样。

周之南却是脸不红,心不跳,“去打扫吧。”

“好的,周先生。”

电梯里,阮萝小拳头打在他身上,忿忿开口。

“你看看,人家是知道你是谁的,丢不丢脸。”

“丢甚的脸,难道不是快活得很。”

ok,阮萝宣布,本届不要脸大赛周之南夺冠。

刚回到宴会厅,迎面遇上匆匆忙忙的陆汉声。

“哥,去哪了?找你半天。”

周之南再度撒谎,揽着阮萝,“萝儿不舒服,我陪她休息了会。”

陆汉声可是个人精,那双桃花眼写满了不相信,打趣地看着他们俩。

许碧芝走过来挽陆汉声手臂,她生的极美,烈焰红唇、阮萝最喜的手推波纹,举手投足都是烟波流转。

阮萝倒是觉得,她同陆汉声般配得很。

而李清如是陆汉声玷污不得的池中清莲。

“周老板,许久未见。

这些日子都不来我酒庄品酒了。”

哦?这下轮到阮萝饶有兴致。

女人心细,会品话中细枝末节。

这些日子不来了,那便是这些日子之前,是来的。

有意思。

周之南知道不妙,“最近过的顺意畅快,且家里的酒还多着便没去。

汉声晚上总喜欢喝上几杯,邀他多去,也好给你增些进账。”

说完还要看着陆汉声,问一句:“是吧,汉声?”

“是是是,之南除了应酬,几乎不喝酒的,不喝酒的。”

阮萝微笑,她不在外人面前给周之南难堪,且看晚上回家怎么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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