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曼是怎么回事,她是不是怀了你的孩子。”

周之南刚起的兴致,被她一口“唐曼”

和一句“孩子”

浇灭。

他恹恹地起了身,扯了被子把她盖住,自己衣服开的扣子却不理。

手轻轻扯起她脸蛋,“你怎知晓唐曼的?”

“哼,大上海前阵子人尽皆知,是周老板新欢。”

“这些浑话你也信,愈发蠢笨了。”

阮萝在被子里踹了他一脚,“你好好说话,解释清楚。”

周之南叹气,“我和唐曼无事,孩子也不是我的。

是谁净在你耳旁讲这些上不来台面的话,告诉我。”

“美珍告诉我的,她也是听说的嘛。

那唐曼哪去了?”

周之南沉沉看了眼阮萝,她双眸仿佛有光,满脸皆是天真纯粹。

“汉声同她有过露水情缘,那阵子他整日失魂落魄没个主心骨。

我恰巧路过大世界,便去给了唐曼些好处,两人算是断了。”

“孩子不是汉声的,更不是我的,她不知怀了谁的种,便来找我。”

“可以了?”

他鲜少一口气说这么些话,阮萝觉得有些满意。

“你见了她怎么说的啊?为什么她不见了。”

“这些不是你需要操心的,很晚了,娇萝儿。”

阮萝若有所思,眼睛提溜转着,忽的想起,声音有些大。

“陆汉声......他不是已经结婚许多年?怎的同唐曼扯上,周之南你不要把自己做的事情放在陆汉声身上。”

周之南同她说不明白,关了床头台灯把她塞到自己怀里,“在你心里我就是这般无耻之人了?”

他想到前阵子林晚秋同他说,阮萝从外面怒气冲冲地回来,让人告诉他决定不再上学了。

当时是怎么叫他来着,林晚秋咳了好些下才说出口,是“老不要脸的”

“我是老不要脸的?”

如今这般情形,阮萝不敢惹他。

“不不不,你不是。”

怀中的人手感极好,“我老吗?”

“不老不老,周之南你年轻的很。”

他哼了哼,如今时间有些晚,他明日再同她算账。

............

阮萝都快要睡着,迷迷糊糊中周之南问她,“薄荷烟也是程美珍拿给你的吧。”

“唔......是美珍,我和她都觉得新鲜。”

第8章8.情人诘

太阳升起,又是寻常的一日。

梅姨从外面进来,手里拿了封信,给了客厅里坐着的林晚秋。

阮萝坐在旁边看到了,嘴里嘟囔了句“老土”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写信。

不知道电话是什么吗?”

林晚秋笑了笑,当她面拆开了信,只刚看第一眼,脸上的笑霎时没了。

阮萝趁林晚秋没看她,整个葡萄扔进嘴里嚼,这样吃才畅快。

要林晚秋看到,必又要催她先剥皮,再入口。

她忍不住眼睛转啊转地看林晚秋,没成想她竟然落泪,拿手帕紧着擦拭。

阮萝不知如何面对这样的林晚秋,起身上了楼,还不忘带上装着葡萄的琉璃盘子。

可没一会,她觉得林晚秋果真是个体面人,这份体面让她一个旁观的都觉得累。

因此时林晚秋上楼叩她房门,“秦记送来了新裁的旗袍,你试试看,我帮你瞧瞧。”

打开门,她又是端庄笑意,阮萝心里暗暗赞叹“道行高深”

晚上陆汉声做东,他家有喜事,定要先请上周之南一家,地点就在陆家公馆。

阮萝穿新旗袍要配卷发,样子看起来堪堪比她本身年龄大了五岁,可她自己心头喜欢,便没人敢说个不。

到了陆汉声家里,才知是陆太太怀了孕。

阮萝看着陆汉声还是那副笑盈盈的模样,默默摇头。

陆太太看着就是个比林晚秋性子还软弱的,陆汉声偏偏又是风流面相,就算有了孩子他未必会安生。

说起面相,她再看周之南,只觉得比起陆汉声满脸的精明与风流,周之南内敛踏实多了。

只一想想她就忍不住敲自己的头,内敛踏实,她怎么想到这些混账形容词的,真真该死。

恰好对上周之南投来的目光,周之南只看到阮萝小手攥成拳头敲自己。

阮萝觉得周之南眼神之中满是关爱,忍不住心头有些暖意。

夜里两人上了床,阮萝再不许他带那本破童话进房,就差进门之前要搜身。

“周之南,在陆汉声家里,你干嘛那般看我?”

“你为什么敲自己的脑袋?”

她动作很小,但恰好被他发现。

“要你管。

你说你为什么看我。”

他从实招来,“你那样子很像江老板家的幼子。”

“怎的他家小儿子长的很是娇俏?”

她当他在夸她长相俊美。

周之南干咳了一声,先把她按在怀里,最重要的是抓住她那双手,怕她来了脾气又抓他脸让他难见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