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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之南对着那边抬手,立马有人端着盘子送到桌上。
“喝粥。”
她一拳头打在棉花上,没成想周之南早有准备,只能忿忿低头,喝这碗温度适宜的粥。
“你的同学最近是不是在示威□□?”
“唔…是。”
阮萝含糊不清地回答。
“乖乖在家待着,不要参与这些事。”
周之南发号施令。
“怎么,难道你也想做大汉奸?”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
阮萝冷哼回应。
饭后,她被周之南点名上楼,同他去书房。
少女倔强的身躯立在书房中央,对视椅子上的男人。
“什么事情快说,我还要睡回笼觉。”
他微不可见地笑了声,为她强装镇定,为她刻意冷淡。
“下次把衣服穿好,知道吗?”
“你自己做的畜生事,还怕人看吗?”
他挑了下眉,饶有兴致的样子。
“我们之间非要说谁是畜生,那也是你。”
“为什么是我?”
阮萝不解。
“阮方友把你送给我抵债,他才是畜生。
你是小畜生。”
阮萝就是个纸老虎,平日里被周之南纵着,事事争强。
可被他一说,又说不过他,就只知道哭。
这下子又红了眼眶,可怜巴巴地瞪他。
周之南带她到椅子前,把人环在怀里,阮萝坐在他腿上。
“除了会哭还会什么,这世上也就我心疼你。”
阮萝眼眶的泪滴落,落在他干净的衣衫上。
一贯讲究的周之南不嫌弃,随手抹了抹。
“你乖些,身体不能随便给别人看。”
“嗯?”
阮萝拒绝回应,只看自己的小金豆不停洒落。
“做阮萝有什么好,阮方友拿你当物件都不如。
你如今叫周萝。”
她不知抽抽搭搭了多久,最后靠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十八岁的少女,一双腿已经笔直修长,时而却还像个孩子。
周之南把她抱回到房间,脱去外袍放在床上,阮萝睡的更加安稳。
他在她额前落下一吻,满目深情,满心亦是柔肠。
作者有话要说:po上已完结的,搬过来,是《观澄》民国篇老韩的好友周之南的故事。
小甜文,不建议说女主不好,我会护犊子。
能翻墙的去那边看,有车。
我微博搜“日常”
,有连载时写的小段子~
2019.11.14
第2章2.看戏记
阮萝嗜睡,上学日也常常迟到。
奈何外人知她姓周,学堂的老师也不与她计较。
午饭梅姨在门前徘徊许久,见静悄悄的便没吵她。
客厅里钟摆足足敲了十二下,宣告正午十二点到来。
阮萝被吵醒,头发散乱,少女软声尖叫。
她天刚亮就被周之南弄了一通,半点精神都没,此刻只想把楼下大钟送走。
心里暗暗提醒自己,一定要跟他提这件事。
她赖在床上不动,梅姨听不到声响以为阮萝还在睡,不敢打搅她。
幸好林晚秋出现,直奔阮萝房间。
梅姨对她摇摇头,“太太,小姐许是还在睡,没声音。”
阮萝背靠周之南,整个周宅没人敢惹她,众所周知她脾气古怪难伺候。
林晚秋又换了身玄青色翻领旗袍,摆尾打在小腿肚,是她端庄适宜的长度。
阮萝最不待见她这幅样子,看着就累。
“周萝,起了吗?”
她声音软糯轻柔,是江南女子特有的声线。
不似阮萝,开口就是黄莺出谷,脆得让人觉得吵闹。
“周之南有事?”
除非周之南下了命令,否则林晚秋不会来招惹她。
听到她回应,林晚秋轻轻开门进去。
坐在阮萝床边,那情景有些许像是母女相对。
“之南打电话给家里,让我唤你早些起,下午去梨园看戏。”
阮萝掀开被子坐起身,姿态是顶不雅观,手抓弄她凌乱的发丝。
“我不去可不可以,你们伉俪情深,我只是个外人。”
见她露出肌肤,林晚秋忍不住把床尾挂着的外袍递给阮萝。
“你还不好意思了?我都没害臊。”
“周萝,女孩子要自爱些。”
阮萝看她虚虚揽了下披肩,胸前翡翠项链轻微摇晃,这是真正的大家闺秀,正娉娉婷婷地站在她面前。
告诉她,女孩子要自爱。
她阮萝是什么,上海滩人尽皆知的周家小姐。
可她自己心里清楚,她永远是出身贫民区,尊严可以被人随意践踏的赌徒之女。
即使离开了那里,如今她也在被周之南摆布。
“周太太,你更应该教育你先生。”
“难不成我身上是狗啃的吗?”
林晚秋本就不是口齿伶俐之人,更是说不过阮萝。
她不得不放低态度,试图软化她。
“周萝,我一直拿你当女儿看。”
阮萝立马炸起来,声音都变得尖锐,“林晚秋,你脑子坏掉了?你女儿会跟周之南做那码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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