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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说了不练!
你听不懂是不是?”
于盛优死命地挣扎挣扎,就是挣扎不开,气的对着他的手狠狠地咬了下去。
宫远修吃痛,啊的叫一声放手。
于盛优立刻从他的怀里跑出来,狠狠地瞪着他。
宫远修委屈巴拉地看着她,左手搓着右手刚才被咬的地方,眼里的泪水一圈一圈的打着转儿,特可怜的样子,就像是被主人训斥的大型犬。
“你这个女人!
怎么可以咬人?”
宫远夏大步跨出来,拉起兄长的手一看,红红的一圈牙印,又大又深,某女下口可不是一般的狠啊!
宫远夏大怒:“你…你是属狗的吗?你既嫁给了我兄长,就应该听他的话,他让你练武你就得练!”
于盛优不屑地冷哼:“练武?真好笑,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有能力陪他练武啊?我啊!
还想多活两年!
不想不明不白地死在一个呆子手上!”
“你怎么能叫自己的相公呆子呢?”
宫远夏狠狠地指责她。
“我只是在说事实。”
于盛优摊手。
“你!
你到底懂不懂什么是三从四德!”
“不懂!”
于盛优翻白眼,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样子。
“你……”
宫远夏气得指着她的脸就想教育她。
宫远修却跳到她们中间说:“三弟!
我知道什么是三从哦!”
“大哥知道?”
宫远涵歪头问。
“对啊!”
宫远修眯着眼睛笑:“三从就是:未娶从母、既娶从妻、妻死自杀!
娘子今天早上说才和我说的呢!
娘子我说的对吧?”
所有人都愣住,整片竹林除了宫远修得意的笑嘻嘻声外,安静得诡异啊诡异。
于盛优偷偷地望了眼宫家的另外两个兄弟,只见他们嘴角抽搐,满脸黑线地瞪着她。
她与他们眼神一对上,就立刻逃开,望天啊望天,看地啊看地,就是不敢看他们!
“大嫂。”
这两个字几乎是从宫远夏牙缝里蹦出来的。
于盛优看他,想怎样?
宫远夏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借一步说话。”
于盛优嚣张地摆手:“不借,不借,叔嫂授受不亲。”
宫远夏怔了下,俊颜微微泛白:“你…你…我宫远夏是这种人么?况且我对你这样的姿色……哼。”
后面的话不说也罢!
“我这样的姿色怎么了?况且,我有说你吗?我说我自己不行吗?”
看他那唇红齿白的俊俏模样,她于盛优可不保证光看不动手啊!
反正她现在是破罐子破摔,见一个扑一个了。
宫远夏俊颜微微泛红:“你个妇道人家居然说出这种不知羞耻的话。”
于盛优摊手:“我只是说实话。”
“你…”
在光天化日朗朗干坤之下,这女人居然告诉他,她对他意图不轨。
如果他一定要借一步说话的话,岂不是说明他想…他想被她调戏?宫远夏的脸从白到红,从红到紫,从紫到青,变化得好不迅速,想一圈,宫远夏一甩衣袖转身怒道:“我不和你计较!”
说完嗖地一下消失在竹林里。
于盛优摆摆衣袖道:“慢走,慢走。”
竹林里一下只余三人,微风吹过,竹子哗哗作响。
“大嫂。”
一直沉默的宫远涵忽然出声,微微一笑,温润如玉面容上像是有神圣的光芒一样照得人睁不开眼,于盛优看着他,心里那个恨呐!
就凭他的长相,即使是个残废当时也应该选他的呀!
可恶!
我后悔我后悔我后悔!
“大嫂?”
宫远涵奇怪地看着忽然一脸狰狞的于盛优,又一次轻声唤道。
“干嘛?”
于盛优瞪他!
他是美男没错!
但却不是她的美男,就像圣医山上的那些男人一样,是看得到吃不到的折磨啊啊啊!
对于这样的男人,于盛优是愤怒的!
是那种带着想摧毁的愤怒!
她宁愿二哥和三弟都长得丑一点!
这样才能平衡她由天堂掉入地狱的巨大落差啊!
宫远涵正了正脸色说:“大嫂,我大哥心智虽不成熟,却是一个好人,希望大嫂能好好待他。”
“我就不好好待他怎样?”
宫远涵歪头轻轻一笑,竹子都被他的美震撼得开花了!
于盛优当然也看呆了。
宫远涵用浑厚的声音轻轻说:“你待他好,是我大哥的福气,你待他不好,便是他没有这个福气。”
于盛优挑眉,居然说得这么委屈?
“只是,”
宫远涵的俊颜上虽还带着笑,但眼神却十分冰冷,称着柔和的音调,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大哥若没有福气,身为他妻子的你,只怕是更没有福气了。”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这家伙居然笑眯眯地威胁她:如果她不让他哥好过,他就让她更不好过的意思吧!
于盛优眯着眼看他:“你以为我会怕你们?”
“怕不怕到时候不就知道了。”
说完他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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