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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这首歌!”
她惊喜地拿起那张四四方方的唱片盒,然后用手指“啪”
的一声打开塑料盒子,取出里面的黑胶唱片,放在留声机上。
夏尔走到她身旁,问:“这首歌叫什么?”
“Firestones.”
她说,然后把唱针按了下去。
吉他和钢琴交织的前奏从留声机里倾淌出来,在偌大的房间里安静回荡,她坐在桌子上,晃着双腿,静静听着那空灵慵懒的男声,以及那一段故事。
Imaflameshotoffire
我就是火焰一束火光
Imthedarkinneedoflight
置身黑暗渴求着希望的光芒
Andwhenwetouchyouinspire
当我触碰你你激励了我
Feelthechangeinmetonight
能感受今夜我的改变
Ourheartsarelikefirestones
我们的心就像打火石
Andwhentheystrike,wefeelthelove
当彼此擦撞,我们感受到对方的爱
Sparkswillfly,theyigniteourbones
火花纷飞,点燃我们的身子
Butwhentheystrike,welightuptheworld
但当他们擦撞时,我们点亮整个世界
音乐快结束的时候,夏尔用余光看到凯思琳低着头,嘴唇跟着音乐一遍遍重复最后一句歌词,她的眼眶渐渐盈满泪水。
她此刻心里发酵的东西,是他永远都不能明白的。
不一会,音乐完结,她沉默了半晌,哽咽地开口:“我好喜欢这首歌。”
——
“凯思琳姐姐!
有你的信!”
一把响亮的童声划破屋子的宁静,那个人边喊边咚咚咚地跑上楼梯,凯思琳从楼梯转角出来,不禁吓了一大跳。
她扳起一张脸说:“克莱尔,你小心一点!
放在桌上不就好了吗?”
“但我想亲手拿给你。”
凯思琳无奈地摇头,接过她手上的信,用另一只手牵着她下楼。
“哦!
克莱尔,都叫了你不要乱跑,被姐姐抓到了吧。”
莱斯特正好端着蛋糕从厨房走来,装作生气的样子,小克莱尔面对指责只能尴尬地笑着,“对不起。”
“下次记住不准了,一有闪失的话洁西卡阿姨会骂死我们的,来,吃蛋糕吧。”
他把蛋糕放在桌子上,帮克莱尔拉开椅子,自己则坐在对面,凯思琳在他右侧坐下。
莱斯特感受到身旁幽怨的眼神,再看看眼前的蛋糕,对着她坏笑道:“咦,没有了。”
她不满地“啧”
了一声,拿起小刀准备拆信件。
忽然,莱斯特把装着蛋糕的盘子推到她面前,“开玩笑的,这就是帮你拿的啦。”
她无奈地笑了,“谢谢。”
此时,克莱尔抬起头,满嘴奶油地问:“莱斯特哥哥,你怎么一直欺负凯思琳姐姐?”
“为什么啊?”
莱斯特并没有被问住,反倒偏起头认真地想了想,“因为欺负她好玩啊。”
“你别再欺负她了,凯思琳姐姐很可怜!”
如果要用一个词语描述此刻的心情,凯思琳会用痛哭流涕来概括,她想起这些年被莱斯特欺负的种种,实在委屈。
而克莱尔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帮她说话的人,虽然好像有哪里怪怪的。
“哈哈哈克莱尔太可爱了!”
克莱尔·沃伦是他们的表妹,因为父母有事不在伦敦,所以在他们家暂住几天。
这孩子生来就讨人喜欢,一头偏棕的金发,圆圆的脸蛋和有神的大眼,像个洋娃娃,一笑起来让人心都快化了。
她从小就古灵精怪,喜欢恶作剧,他们说这点和凯思琳一样。
当年凯思琳做错事只能乖乖挨骂,但克莱尔只要吐舌头笑笑,道个歉,基本上没人会再对她发脾气。
这么轻易地被原谅,所以她也没有要悔改的意思,还是每当做错事就尴尬一笑,或者满眼泪花,真诚或不真诚地道个歉,还是会再次被原谅。
这样的习惯可不行啊,以致身边的人不只一次怀疑她到底是天使还是魔鬼。
可是只要看见克莱尔甜甜的笑容,他们又再一次心软了,好吧,是天使。
“你快点拆信啊!”
“我都还没急你急什么?”
凯思琳说,“而且你干嘛这么关心我的信?走开!”
“真好意思说,是谁昨天拼命凑过来看我的信的?”
“不知道!”
克莱尔在对面皱起眉头,碧绿的瞳孔真诚地盯着他们,“不然我来帮你们拆吧。”
“不可以!
小刀危险!”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克莱尔立马坐了回去,继续默默吃着碟中的蛋糕。
凯思琳挣脱他的手,起身绕过桌子,一下把火漆封蜡拆开,抽出里面的信。
“信里写了什么?”
莱斯特问。
“我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
她没趣地把信塞回去,“BPhO的成绩而已。”
“结果怎样?”
莱斯特好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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