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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凌雾一惊。

躺床上的佰仟云也起身坐起:“他追去哪里了?”

“他不知道云丫头回来了吗?你没和他说吗,不是叫你直接传音吗?你……”

凌雾急道。

“我……”

萧逐满脸愧疚:“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

我想既然云妹妹无恙,便不着急,想当面与他说,谁知……”

“你……真是木头啊!”

“他去金水河了!”

佰仟云收了灵识:“雾师兄别急,萧逐哥哥,没事的!”

“金水河!”

凌雾一惊,那天君引了炫月去金水河,那里可是:“仟云,你可知道天君白离现在……”

“不就是个冥龙诀么!

靠怨灵而成,难怪要去金水!”

佰仟云重新躺回床上,长叹一口气。

“不是,”

凌雾懵然:“你怎么知道的?我担心炫月……你就不担心啊?那天君现在,可是如同第二个冥邪!”

“冥邪比他强多了!”

佰仟云淡淡说道:“冥邪没他那么复杂,对生死和欲望看得不重,白离不一样,他执念太深,迟早会被反噬!”

“就算如此,那金水河怨灵何止千万,他要是……不对,云丫头!”

凌雾打量着佰仟云,总感觉哪里不对,突然恍悟:“你,恢复记忆了!”

“小主都心经大成了,当然全部通透了!”

风俏言喜形于色,对凌雾笑道。

佰仟云看了看凌雾,他是真的在担心。

“我信他!”

“啊?”

“我相信炫月,他不是一般人,区区一个白离,他能收服!”

佰仟云说起炫月的时候,眼中波澜闪动:“那是他的战争,我不能参与!

雾师兄,你也要相信他,他可是炫月啊!”

突然语气一转,歪头看着像石头一样立在原处的碧瑶:“我现在头痛的是这个女人,我要怎么做到不杀她,又能让她生不如死!”

如同石雕般的碧瑶闻言,眼露惊恐!

凌雾听了佰仟云的话,沉吟片刻,点头:“嗯!

你现在虚弱,这种事情,交给我吧,你不能杀,我可以啊!”

吓得那碧瑶眼泪直流,却毫无办法,一动未动。

旁边人如同看戏一般,尤其是风俏言,看碧瑶的眼神,如同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抽我斩灵鞭也就算了,本来我也没那么在意。

可是,你怎么能杀香奴呢?”

佰仟云回想起香奴的话,心里还隐隐作痛:“他可是我的弟弟啊!

几乎没有修为和法术的人,你怎么下得去手呢?”

众人皆呆住,就连一脸木然的萧逐,也惊了一下,齐齐望着碧瑶,纷纷义愤填膺。

不知是身心乏累的原因,佰仟云看着碧瑶,虽有恨意,却是一闪而过,脑子反复回响的,却是那几句:一念善、一念恶、自有因果;宜生立、忌杀破、心怀悲悯……难怪灵族不能杀人,可谁又是谁的因果呢!

这世间的善人、恶人,又如何界定呢?杀一人容易,救一念难!

脑中的对话纷扰不已,佰仟云有些头痛,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迷惘!

“云丫头!

我有几个方案,你参考一下啊!”

凌雾倒是毫无干扰:“这女人坏事做尽,必不能饶,原先我还以为她是随了天后木泉之,可那木泉之临死开悟,算是救下了碧隐一族!

现在看来,这碧瑶随的是他父亲白离,心狠手辣,毫无醒悟之心!

咱们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先用斩灵鞭,抽她一顿再说!

待灵力抽尽,变成凡人,再挑断经脉,毁其容貌……”

碧瑶闻言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云丫头,我估计斩灵鞭抽完,她也就剩下半条命了,不如……云丫头!”

风俏言嘘声示意,凌雾一看床上,佰仟云早已沉沉睡去。

“小主怕是真的累了!”

俏言小声说道:“仙上说得容易,哪里去取那斩灵鞭啊?不过我有一个鞭子,名曰化魄,就是太那个了……还是等小主醒来再说吧!”

端药进殿的云幕尘看了床上一眼,将药放置桌上:“我们还是出去,让她休息一会吧!”

金水河上,白离眼泛红光,愤恨不平:“炫月,你已经贵为天尊,神剑在手,还想怎样?”

“我只想给天下一个交代!”

炫月手握无影,淡淡说道。

“你!

你有什么资格来交代天下!”

白离冷哼一声,突然发现河岸两边,不知何时,竟然站了好多人。

魔界边际,那魔君翟曦带着长老及众臣,金色面具下笑容邪魅非常,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天界这边,昨日一起赴往万峰天坑的众仙,也林立岸边,纷纷抬头观望。

白离心里一凉:“炫月!

你……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你一会便知!”

炫月话不多说,手握无影,一剑挥出。

“白夜斩!”

两岸之人皆是一惊呼,这是炫月的杀招啊!

天君白离与天尊炫月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要在此地大打出手,还通知了众人来观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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