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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这般肆无忌惮的行为,正道也做不出来。

”詹元秋觉得自己肯定是一个大阴谋里,被随便选中的倒霉蛋。

释沣沉默看浣剑尊者。

浣剑尊者的脸黑了。

“我、就、是浣剑尊者。

”

“……!

!

”

于是等到陈禾深深吸了口气,从物我两忘之境中自然醒来时,就看到茶楼伙计吵吵嚷嚷的惊叫,桌子碎了,凳子毁了,地上还躺着两个和尚。

而自己旁边桌上,与他擂台比斗过的修士,两眼发直的坐在那里,一副天崩地裂的神情,还在喃喃自语:“我当着魔道尊者的面,诋毁他!

我当着魔道尊者的面,说他属下坏话……”

作者有话要说:季弘这个陷阱,是三手准备,1杀詹元秋

2杀不了,自爆,给詹元秋黑锅,让人追杀詹元秋3.詹元秋侥幸逃脱,没死,从此不敢来京城,也因“素闻魔道浣剑尊者麾下势力,是大报国寺与白山书院的大敌,这两方博弈,却将我卷入”的推测,对浣剑尊者产生恶感,敌意。

第71章心结

直到离开茶楼,詹元秋还没缓过神。

对散修来说,大乘期修真者哪怕是魔修,属于一辈子见不到,只存在于“听说”这个层面里的大人物!

更不要说正道大宗门掌教,魔道六大尊者这种——

这种大人物竟然用一只螃蟹碰瓷,敲诈他!

!

饶是詹元秋多年漂泊,久经波折,也撑不住这样的冲击,差点怀疑自己身在心魔幻境。

少不了自言自语,又闭目调息,竭力想确定这不是真的。

然后他失败了。

浣剑尊者是六魔尊里最神秘,听说也最难以对付的一位。

魔道第一高手的名头,可不是闹着玩的。

虽说大报国寺与白山书院,是京城里的正道势力,与他们为敌的正是浣剑尊者麾下的魔修,但普通修真者根本不知道浣剑尊者就是国师。

这就好比,到京城来谋生的人,都知道这是天子脚下,但没人会觉得自己能遇到皇帝。

詹元秋眼睁睁的看着浣剑尊者将那只螃蟹,连同那只鞋子一起塞进匣子里,喉结动了动,欲言又止。

“小子!

想要活命,就老实点!

”浣剑尊者眯着眼睛威胁,“把障眼法撤了!

”

詹元秋无奈。

被魔道尊者盯上,气息都被锁定了,他就是想逃也没办法,当下老老实实撤除了乔装形貌的法术。

刚抬头,詹元秋就被凌厉的目光惊得心中一跳。

浣剑尊者用一种复杂古怪的眼神打量他。

“你是何方人士?姓甚名谁,可…来过京城?”浣剑尊者皱眉。

詹元秋不明所以,言简意赅的答了几句,当然所言也有限,譬如没修真前是做什么的,这种过去哪里会见人就说。

他金丹已成,面容不改,看上去是个青年模样,剑眉星目,灵息未敛,只在举止间透出一种清贵却又不失亲和的独特气质。

穿一身月白罗袍,腰间佩玉,从鞋履到发冠,都是京城铺子里能买得到的凡俗之物,哪怕是周身上下最贵的那块玉佩,拿去当铺也值不了十两银子。

詹元秋却偏偏能将这么一身衣服穿出优雅闲适的味道。

若是再加上一柄描绘山水工笔的泥金折扇,连路人都要感叹一句,真是好一位浊世翩翩佳公子。

浣剑尊者侧头,对释沣传音:这人衣着习惯,与季弘平日一般无二。

释沣目光一凝。

詹元秋完全不理解为何浣剑尊者与那位不知名的前辈看到自己时,竟仿佛走进鲍鱼之肆的复杂神情。

他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自己,衣冠整齐,鞋子也穿在脚上。

茫然的摸摸脸,修真界长得好看,或者后天让自己长得好看的修士多了去了,詹元秋自认算不了什么。

——没听说京城的魔修有什么忌讳啊!

“晚辈有不妥之处?”

“……”

不妥,严重的不妥!

!

陈禾亦察觉到不对,抬头看师兄。

“相貌虽与季弘不同,给人的感觉,却十分相似。

”浣剑尊者面色不善。

“难道与那人有关?”释沣一边询问,一边又将这消息传音给陈禾。

浣剑尊者沉吟未语,陈禾却摇了摇头。

释沣细细一想,觉得也对——季弘心怀叵测,万万不会将这个与自己相似的人,派出来试探。

再说,弄一个与自己相似的人,到底是要试探什么?

释沣:到底多相似?

他们在醉春楼看到季弘时,季弘正在拉拢裂天尊者,乔装改扮过,释沣瞧不出他平日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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