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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笑什么。”

想也不想的,萧四郎就将萦姐儿抱起来,疼爱不已的看着她:“是想出去看看?这会儿天黑了等天亮了爹带你出去好不好?”

萦姐儿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萧四郎,嘴角的梨涡越加的俏皮甜美,萧四郎去看析秋:“……她长的可真像你。”

析秋看着萧四郎欢喜的样子轻笑起来,道:“这么小也瞧不出像谁,我到觉得鼻眼有些像延筝。”

萧四郎不赞同,拧了眉头盯着萦姐儿看又傻笑起来,搂在怀里露出慈父的样子来。

“今儿他们可算是出了风头了。”

析秋熟练的帮恭哥儿换尿布一边和萧四郎闲聊:“马氏和宋氏一人一个的抱出去,各位夫人皆是传着在瞧……”

又拍拍恭哥儿露出来的小屁股,几日的功夫原本瘦瘦的屁股已经长圆了:“他还睁开眼睛冲着大家笑。”

萧四郎哈哈笑了起来,抱着萦姐儿在房里踱步,萦姐儿舒服的打了个哈欠,已是迷迷糊糊的样子。

“娘。”

房门吱呀被推开,炙哥儿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爹。”

析秋听见炙哥儿的声音,就将恭哥儿包好回头去看他,笑着伸出手去:“怎么还没有睡?”

“我来看看萦姐儿和恭哥儿。”

炙哥儿瞧见父亲手里抱了一个也不知是谁,就探头去看床上那个,回头对萧四郎伸出手道:“爹,让我抱抱萦姐儿吧。”

萧四郎正努力哄萦姐儿睡觉,这会儿她也正将睡未睡的样子,若是给炙哥儿抱去只怕前头来回颠的功夫也作废了,不由凝眉道:“你去抱恭哥儿吧。”

炙哥儿笑嘻嘻的凑过来:“恭哥儿不好玩,总是睡觉,我要抱萦姐儿。”

析秋看着直笑,

析秋看着直笑,拉着炙哥儿道:“你还小,等长大了再抱好不好?”

炙哥儿不肯:“等我长大了他们也长大了,您又说我抱不动了。”

说完拍拍胸脯保证似的:“我有力气,你们就放心吧。”

析秋拿他没办法,就只能去劝萧四郎:“让他抱一下吧。”

萧四郎略作迟疑还是将萦姐儿小心翼翼的递给炙哥儿,炙哥儿接过来学着析秋平日的样子抱在手里,顿时笑了起来:“她可真是轻啊。”

说完去看萦姐儿将要阖上的眼睛,他立刻喊道:“萦姐儿,先别睡我们说说话。”

感应似的,萦姐儿睁开了眼睛去看哥哥,炙哥儿哈哈笑了起来:“真听话!”

说完也和萧四郎一样在房间里来回的走,叽叽咕咕说着话。

萧四郎和析秋看着,心都提了起来。

“四爷明天要去衙门了吧?”

他原本说歇半个月的,这会儿已经歇了二十多日了,圣上也问了几次。

萧四郎还是不放心从炙哥儿手里将萦姐儿接过来,也不管他情不情愿,搂着萦姐儿在房里哄着,析秋瞧他依旧不打算去的样子,就笑道:“妾身可是听说了,上个月圣上微服出巡去看望陈老将军了。”

言下之意,圣上也有可能微服出巡到督都府上来,私心里她并不愿意圣上来。

萧四郎将视线自萦姐儿脸上移去看析秋,就见析秋眼眸明亮含着浓浓笑意的看着他,萧四郎眉头动了动,不曾说话。

炙哥儿碰不着萦姐儿只得勉强去看恭哥儿,恭哥儿则是很不给面子的闭着眼睛睡的香甜。

“我回去睡觉了。”

这些日子他没有教习师傅,所以晚上都睡的极早,早上醒的依旧和以前一样早早就起来。

析秋点了点头:“早点睡。”

拉着炙哥儿的手送他出门:“让岑妈妈送你回去。”

炙哥儿应是,蹦跳着去了后院。

第二日一早萧四郎果然早早起了,却在床前逗留了许久才出府。

析秋早早醒来,才梳洗好给两个孩子喂了奶,阮静柳就来了。

“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析秋有些奇怪的将她让进次间里,让人上了茶:“吃早饭了吗?”

阮静柳点了点头,端了茶回道:“我没处去,便来你这里躲躲。”

析秋听着一愣:“怎么说?”

阮静柳就沉了脸回道:“刘氏,自从得知我有了身子,几乎每日都要去府里,也不做事,门神一样坐在那里。”

刘氏是秦远风的大嫂,同轩堂的当家奶奶。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析秋露出疑惑的样子,秦远风早就和秦家大房决裂了,何以现在又牵扯不清的。

阮静柳许是累了,便自己拿了垫子垫在身后靠在玫瑰床上,无奈的回道:“还不是为了家常的事情。”

便将原委告诉了析秋。

秦远风当初离家时便当着全家的面,就说他不会继承秦家的一分一厘净胜出府了,本来是好事大房也是求之不得,后来老爷子和老夫人相继去世了,府里老一辈也只有几位年老的姨娘,也说不上什么话,秦家大房便就顺理成章的接手了同轩堂在大周所有的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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