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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
村长王老吉怒道,而此时村民们不说话,看着村长,一些妇人开始小声的嘴碎。
“我胡说也好,乱讲也罢,如今我有办法救治村里的病人,但我有个条件!”
,秦诏诏笑着说道。
“你?小丫头,断奶了吗?”
说话的又是之前那个长□□淫的男子。
秦诏诏没说话,淡然的看着村长,她记得以前有本书讲过,在其位,必担其事!
村长之所以是村长,必须得有村民,这就好比君民之道,有民才有君。
如果这些村民都死了,那么他这个村长也就再也没有了号召他人优越感了,这个优越感可是能要了人命的好东西!
“你的条件是什么?如果你没治好呢?”
村长王老吉最后说话了。
“条件是你们必须放了这对母子,当然如果没治好,你们可以继续烧了她们”
,秦诏诏说完,径直走向那对母子,想替那位母亲解开绳子。
“如果没治好,那么你也要和她们一个下场,”
村长又说了一句,秦诏诏听后,解绳子的手微微一顿,“好!”
此话一出,不止王老吉惊愕,其他村民也惊的无话可说。
“姑娘,不必为了我们而毁了自己!”
“姐姐!”
秦诏诏看着着急的不行的母女二人,笑了笑,“为人医者,当舍己得人!”
。
这是她当年为就一个小孩而死的导师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好了,起来吧!
你就是朱嫂嫂?”
秦诏诏将那妇女扶了起来,问道。
女子点了点头,“多谢姑娘搭救,我先夫姓朱。”
“那你家的病牛可还在?是母牛对吗?”
朱寡妇虽然不明白秦诏诏问这个干什么,但是恩公有问,自然得好好回答,“在牛棚里,是母牛,才产仔不久!”
。
秦诏诏听后,笑着说:“带我去看看吧!”
朱寡妇点头带路,秦诏诏跟着一起,其余村民见状,也想着看稀奇,就一起去了。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去了朱寡妇家,待秦诏诏看完病牛后,心中有了底,嗯,确实是牛痘!
牛的□□有硬块,而且开始化脓。
“好了,现在去找十几个小土罐,然后找把刀来。”
众人听后纷纷去找土罐,朱寡妇找来了一把生锈的菜刀。
秦诏诏把菜刀在石头上磨了磨,去锈后,将病牛□□的硬块割破,一堆混着黄脓的牛奶流了出来,秦诏诏将小土罐一一拿来接着,之后让村民在空地上直接搭灶用小火将土罐里的牛奶加点盐泥煮沸后直接给那些患了天花的人服用。
当那些病人服用后,一个时辰之后,高烧便退了,身体也不再疼痛,恶痒难奈了。
秦诏诏见此,知道这方法是对了,她让村长将这个法子传递给其他村子并且上报给当地县官。
她便带了几个村民去附近山上采她需要的草药,待她回来,又将这些草药分了下去,作为外敷之用。
村长王老吉笑的一脸谄媚,“秦姑娘,您可真是神医啊,县官大人已经把您的事上报了天听!”
秦诏诏点了点头,她又不在意这个,等她把注意事项说完,已经夕阳快落山了。
村长让人送她回家,她拒绝了,回到家,发现伶婆婆昏倒在地,手里还拿着缝补好的衣服,她赶紧给伶婆婆检查了一下,还好,只是发热了。
将伶婆婆背着放在床上,秦诏诏把带回来的牛奶喂伶婆婆喝下后,又烧了热水给她擦了擦身上,把消炎的草药捣碎,敷在那些脓疮上,就趴在床边睡着了。
等第二日醒来,秦诏诏摸了摸伶婆婆的额头,热已经退了,那些脓疮也都结痂了。
再喝几服草药和着外敷,就好了!
秦诏诏笑着准备去给伶婆婆做饭,听到有人敲门,打开门发现是朱寡妇母女俩,“朱嫂嫂,有事吗?”
。
“没啥,昨天多谢大妹子了,我家的牛好了,这是一些野菜,虽然不贵重,但还是挺好吃的,家里没啥东西了,就拿点来,全当谢大妹子的救命之恩了!
知道这么点东西不足以报恩,以后让我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恩公!”
说着,朱寡妇就要下跪,秦诏诏赶忙扶她起来,又把小女孩抱着,“朱嫂嫂,别这样,东西你拿回去,你不吃,妞妞还要吃啊!”
那些野菜还泛着露水,肯定是这母女俩天不亮就去采的!
“如果真要感谢我,以后我有难你再帮我啊!”
,听了秦诏诏的话,朱寡妇点了点头,但东西她绝对不拿回去,秦诏诏无奈,只得接下来。
等送走了这母女俩,秦诏诏就去煮饭了。
之后又过了几天,伶婆婆彻底好了,而且周围的村、县都得了这个方法,疫情逐渐被控制,之后秦王也下了治理天花乱坠的诏书,全国各地的天花疫被消除。
同时,秦王命令了一群人入乡,接秦诏诏进宫面圣。
只是当事人并不知晓或者说她不在意。
作者有话要说:新书,请各位小可爱们多多支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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