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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紫衣也怔住了。

其实他们,真的有很多可能性,差一点就错过,从此之后相忘江湖。

即使心中诸多思绪,最后到了脸上,大约也只能神色淡淡道一声珍重,江湖上遇到时简单寒暄几句,然后再次心事重重的转身离去。

其实那个名伶的想法,很好猜。

九州给所有NPC限制,他们必须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才能得到有限的自由,所有改变都是对自身存在的威胁,所有自作主张都要承担后果!

江湖总归是杀人人杀,所以她不会去改变,也不去影响狄焚雪的一切。

——可以去爱,但是不期望这种喜欢最后成为对方的负担。

狄焚雪是正道鳌首黄山宗的掌令,好友是武当掌教湛罗真人与临渊派谢紫衣,他的身份即风光又危险,不过既然一心一意喜欢了,当然会全心全意为她好,江湖什么的,一个普通的女子怎么能被卷进去,九州可是恶趣味的存在。

时间总是无限多的,有那么一个人爱着你,就算不能在一起,又有什么关系?

“…又或者当初我不敢伸出手…”

漠寒还在喃喃,年轻的时候吧,总是敢想,也敢去做,换了现在,是先列出可能性,在得出目标。

有理想就觉得可以为之奋斗的岁月,已经过去了。

天下第一…

那个时候的他,连舒重衍芩教主狄掌令都打不过呢!

“如果我不是一个玩家,而是九州的NPC,那我一定不敢…——”

正是因为可以死了再死,所以才没有心理负担,才不怕会不会因为而自己害死对方,才不怕自己的死对谢紫衣有什么影响。

漠寒抱得更紧,这次谢紫衣没推开他,半晌才低低说了声:“我知道。

明珠浅淡的光华下,人的眉眼看上去都是朦朦胧胧的,外袍与中衣悄无声息的散落到榻下,天太热,船内并没有熏香,只有葡萄的清香,不过漠寒与谢紫衣现在都没有兴致看上一眼,画舫在湖中微微晃荡。

很轻微,没有风,它就那样飘在湖中心。

有大瓣的粉白花瓣顺着水波一路浮下来。

可能是洞庭湖心君山那边开败了的满树花,到底是什么,谢紫衣也看不分明,他微微喘了一声,视线只是无意识的落到湖面上,看着那些花瓣载沉载浮,似乎有什么念头浮上来,可是一时又想不出。

衣服褪去没有凉快,反而更热得要命别忘记谢紫衣与漠寒内功相斥的事,不能用内功,这天气可真够了,谢紫衣开始觉得有点昏昏沉沉的时候,腹部骤然一凉,激得他险些对漠寒出掌。

“凉快吗?”

某只扔了个冰块过来的家伙还在不知死活:

“你这样半睡半醒懒得动一下的模样,会让我也跟着迷迷糊糊,分不清这是做梦还是真的在…咳!

你要是害得我们做一半全睡着怎么办?”

“漠寒!

”谢紫衣要忍无可忍了。

擒拿手就是小巧而刁钻的功夫,你来我往数十回合过去,这下更汗如雨下,漠寒索性不去管,蓦然被谢紫衣掐住了肩背关节,他一点不在乎,手是不老实一直往下滑。

脊背尾椎那里总会是最敏感的地方。

谢紫衣被激得微微一颤,本来就没用内力的擒拿手也松了,被漠寒挣脱。

“有点精神了吗?”

漠寒坏心眼的凑近嘀咕。

“够了…”谢紫衣声音断断续续,贴近的身躯不自在的往后缩了一下,不过情人嘛总归是恶劣的,哪里最不能碰,偏偏就若即若离的流连不去,胸口,后脊,还有…

长发散落到地上,有汗珠顺着脖颈沁在锁骨上。

湖面上太安静了,如果真的全是自己的侍女,还没什么关系,可偏偏画舫上还有一个外人。

压抑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漠寒体贴的挨过去,在唇齿之间吮吸厮磨,将低低的声音全部涅灭。

“你…够了…没?”谢紫衣偏开头回避,然后气息不定的恼怒问。

平日里亲昵的时间再长,也不过是情趣,也是必须,但是这天气太热,反复的抚慰,只让人觉得烦躁与愈发难耐。

心里的,身上的那一股火按捺不下去,谢紫衣怎么能有好声气?

“可是…”漠寒勉强定了下神,喃喃说,“我不想成为第二个狄掌令啊,算卦神准这种事情,还是不要了吧!

再难耐也得忍,不然明天又要若无其事的看侍女们拼命忍笑的表情。

“太急不好,会有血光之灾的!

”漠寒说得还挺正经,不过他那手可就不怎么正经了,不轻不重,细细抚弄,就在可忍受的临界点之间反复撩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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