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以楼有些为难的说,“这个……我学的是意大利语,法语只是选修课,只会一些,你的文件都是专业词汇,我不一定……”
“……没事,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哦,不对,死马当活马医,不对不对,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之,你反正比我强很多,最起码你好歹学过,知道法语是个什么东西,小楼你就帮帮我吧~”
阿文拉简以楼的手臂,满脸泪痕的恳求道。
无奈,简以楼向来吃软不吃硬,她耳根子软,最看不得别人求她,所以只好答应下来,跟着阿文去了工作室。
……
这是简以楼第一次来工作室,这里比她想的要大的多。
一楼原本该是别墅的客厅,但易阁把它改成了工作室。
正中央有一栈巨大的水晶吊灯,水晶吊灯明晃晃的照亮了所有的阴暗的罅隙。
当阿文告诉她,这栈吊灯的价格,可以在上海汤臣一品买下一套公寓的时候……简以楼立刻在心里对着吊灯鞠躬敬礼!
四周的窗台上摆满了白色黑色长度不一的蜡烛。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个灵堂,在祭拜死去的冤魂……视觉上感觉有些阴森,但却无形中流露着美感。
诡异的美感。
工作室的装修风格与谭津淞家又不太一样。
这里的格调很简约,一应物品非黑即白,不是透明就是镂空,而且充满了无限的设计感。
简以楼实在是无法理解,为什么工作室最大的一面墙壁上,画着一个裸体女人的背影。
虽然这女子身材修长,但,好像你站在那里,就会正对女人的屁股看。
当然,壁画只画到了女人的尾巴骨而已……壁画的左下角依旧用白色的笔潇洒的写了一个“阁”
字。
她忽然想起来,谭津淞家里的那幅画,看来是出自同一个人笔下。
“阁”
的话,是易阁吗?
……
壁画另一边,是一片可以休闲的沙发区域。
不规则的白色沙发,每一款皆不相同,但总体却又是刚刚好可以组合在一起,就连摆放的位置,好像都是精心设计好的一样。
简以楼选了一个看起来比较舒服的沙发,盘腿坐下来。
她把包放在一旁,打开笔记本电脑。
她的电脑里有法文软件,输入起来比较方便一些。
阿文拿了文件给简以楼后,帮她冲了一杯蓝山咖啡。
她自己在简以楼对面坐下来。
简以楼打开文件,粗略的读了一下,第一段还算认识,但第二行开始就是专业的建筑学词汇,她有很多都看不懂。
“有没有,专业词汇字典?”
简以楼问道。
……
第9章
阿文茫然的摇摇头,“没有啊。”
她哪里会有这种东西?
“没事没事,”
简以楼安慰她笑笑说,“我用电脑查查吧。”
她翻译的时候喜欢翻阅纸质的字典,很少用网上的,因为网上翻译的不够权威,有很多意思都是错的。
但这里没有的话,也没有办法。
……
阿文忽然想到什么,她试探性的说道,“不过,一哥的办公室里可能有,他什么书都有。”
“一哥?”
简以楼抬头问道,一哥是谁?
“就是老板,易阁,一哥,这不是谐音嘛,我们私底下会这么叫他。”
阿文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一哥不太喜欢别人随便进他办公室,未经他允许动他的东西。
小钟不在,可能不太方便。”
小钟是易阁的助理,算是易阁在办公室的门神。
阿文自己都觉得她的话等同于没说。
易阁的脾气,工作室的人是知道的,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他在办公室吗?”
简以楼询问道。
阿文摇摇头,“不知道,下午好像和你哥哥出去了,之后就再没见过他。”
简以楼点点头,她依稀记得谭津淞说要去杭州办事,今天可能不回来了。
如果是和易阁一起出的门,这意思是不是……他也去杭州了,不会回来。
简以楼耸了耸肩,说道,“我去碰碰运气吧。”
她可不是说,遇见易阁的运气,而是说,不遇见他的运气。
简以楼可没有那么想遇到易阁,他不在更好,见了反倒不知道该说什么。
“易阁办公室在哪里?”
简以楼问。
……
阿文壮着胆子给易阁发了条信息。
【一哥……那啥,我……不是,简以楼想借你的字典用一下可以吗?】
阿文本没觉得易阁会回,但破天荒的,对方竟然百忙之中回了一个“嗯”
字。
神奇……
顺着阿文手指的方向,简以楼沿着不规则的镂空楼梯上了楼。
原本一楼只是一层空间,但易阁硬生生把这里装成了一个复式的区域。
除了那个巨大的女人背影油画之外,一半的空间被隔开。
站在楼梯上,简以楼终于看清了女人的脸,不,准确来说,是侧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