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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没有,我笑了吗?我没有,哈哈。”
谭津淞得意的挑了挑眉毛。
“谭津淞!”
简以楼再次抗议道。
每次简以楼叫谭津淞本名的时候,就证明她的火气已经烧到天灵盖了。
“好了好了,怪我怪我,之前没跟你说清楚。”
谭津淞敛起笑意,难得一本正经的解释道,“这个易阁呢,我最好的兄弟。
我家和他家在美国是世交。
当然现在呢,他也是我的老板,我住的那个别墅就是他的。”
谭津淞说的“我家”
,指的是他在美国的养父母家。
有钱人才会用“世交”
这种华丽的词汇,穷人只有发小。
美国的话……怪不得易阁的瞳孔是琥珀色的。
“哦……”
简以楼恍然大悟,原来那房子真的是人家的。
易阁说的是真的,那确实是他家。
可是这样一来的话,简以楼……住在别人家里,不但没跟人打声招呼,反而一见面就吵起来,显得太没礼貌了些。
这样以后再见面,多尴尬呀。
“不过呢,你住的那个阁楼是他让我住的,他不住在那里。
所以以后你也不用担心会经常碰到他。”
谭津淞知道简以楼在担心什么,安慰的说。
……
“你朋友,是做什么的?你又是做什么的?”
简以楼忍了好久,终于还是问出口。
这个问题她很久之前就想问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谭津淞笑了笑,看向车窗外那一座座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忽然问道,“你觉得上海的建筑怎么样?”
“时尚,现代化。”
简以楼不明白谭津淞为什么忽然提到这个。
“那你可知道,近五年来,上海新晋建筑中,有三分之一的建筑都是易阁设计的。”
谭津淞有些自豪的说道。
虽说这些成就不是他的,但是对他而言,易阁的成就就是他的成就。
简以楼不由自主的看向窗外那些摩登的建筑,那些……都是易阁设计的?
“好厉害……设计房子。”
简以楼由衷的赞叹。
所以,易阁其实是位建筑师。
“别看他这人自恃孤傲,其实他是有那个资本去孤傲,这个世界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活成易阁这种随心所欲,无法无天的样子。
他的才华举世罕见,无人可以匹敌。”
谭津淞说。
“所以,你们俩都是建筑设计师?”
简以楼问道。
“我可没他那个天赋。”
谭津淞笑了笑,“我学的是经济,大学毕业后,就被他拉回国跟他一起打理工作室。
别墅就是我们的办公地点,怎么样,离家很近吧。”
……
“办公室……和家在一起?”
简以楼诧异的问道,“那岂不是你们天天都不用出门,走两步就到公司了?”
她想着易阁这人占有欲得有多强,家一定要和工作室连着,典型的缺乏安全感人格。
“只有我和易阁不用,其他员工还要来这里上班。”
谭津淞解释说。
简以楼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她没有在别墅看到其他人,应该是因为这两天周末,大家都放假了,到了工作日,估摸着人就多了。
“别墅是易阁买的?这种房子,有钱也买不到吧。”
简以楼想了一下那栋房子的构造,问道。
“有钱呢,当然能买到,易阁也有这个财力。
不过呢,别墅不是他买的,是他太爷爷留下来的遗产。
易阁的太爷爷是个商人,四五年抗日战争结束后,他拖家带口的去了美国。
这房子就是当时留在上海的办公建筑。
有些事是易阁的隐私,我不方便告诉你,等以后有机会你自己问他吧。”
谭津淞话里有话,笑着说道。
……
第8章
简以楼看着窗外那一座一座高耸入云的建筑物,想着易阁孤傲的态度,忽然有些释然了。
相由心生,他骨子里就是个骄傲的人,跟这些建筑一样冰冷却又锋芒万丈,所以易阁才长出来那样一张好看而又冷漠的脸。
只是,住在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
他们刚见面就结了梁子,以后可怎么办啊。
简以楼靠着车窗发愁,建筑落下的阴影打在她脸上或明或暗,交相辉映。
……
简以楼在上海找的实习公司是一家私企。
她没有找谭津淞帮忙,自己投了几份简历,有几家公司都向她抛出橄榄枝,她面试之后,最终选择了这一家。
自那日见面后,简以楼再也没有在别墅见过易阁。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的缘故,总之,易阁再也没有来谭津淞家里吃过饭。
所以辛苦了谭津淞每天都会买两份早餐,一份送到易阁家里,一份送给简以楼。
简以楼开始实习后,每天也来不及在家安安静静的吃早饭,慢慢的也就不用谭津淞给她准备,她自己随便在路边买点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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