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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时候,江晚吟便是一个人待着的。

趁着段忘尘忙着朝事,她将江鹤迟遣人送进来的药交给芸香,让她放到宋轻歌的饭菜里。

芸香得手后,便急忙溜回秋阑苑。

"

事情可办妥了?"

江晚吟开口问她。

"

夫人您就放心好了,没人察觉,一点手脚都没露。

"

芸香站在她面前,跟她保证。

"

那就好。

"

她的眸光里闪过一丝狠戾,此刻就等着宋轻歌将下了药的饭菜吃下去便可。

宋轻歌在竹云苑中等了好几日,都没等到段忘尘的身影,有些急了,让扶柔再想法子去将他叫过来。

扶柔前脚刚走,她的膳食便送过来了。

以往,都是扶柔亲自将她的膳食端过来的,今日却换了两个面生的丫鬟。

她们将膳食放下,便退了出去。

宋轻歌看着桌上的膳食,沉了沉眸子,未动筷子。

扶柔把话递给侍书,从外面回来见她一口膳食都没吃,急忙开口问她,"

小姐,您怎么都不用膳?"

"

这膳食是你做的吗?"

她开口问她。

"

您让奴婢去传话给侯爷,奴婢并未来得及给您做膳。

"

扶柔开口回道,尔后她又说道:"

侍书说了,侯爷这段日子都在忙皇上替四皇子选拨谋士一事,并未得空过来呢。

"

宋轻歌眼中的期待尽数消散,她叹了一口气,"

那萧哥哥定是在筹备这事。

也罢,等他得空了我再同他讲。

"

尔后她的眸光落到桌上的膳食里,"

这些膳食你都拿去倒了去。

"

扶柔脸上闪过一丝惊诧,双眼睁了睁,"

小姐,这膳食中难不成有人下了药?"

她近来的胃口虽不好,可不会不好到一口都不吃。

"

我不敢断定,可现在但凡不是你做的菜,我都不能用。

"

她收回眸光,脸上神色复杂。

江晚吟断定她的孩子是宋轻歌害的,会不惜一切代价想要她不好过。

这些,她都得防备着。

"

好。

奴婢这就拿去倒了去。

"

扶柔赶紧将桌上的菜端走,心中一阵余悸。

宋轻歌攥了攥手指头,嘴里轻声呢喃,"

萧哥哥,希望阿歌还能活着出去见你。

"

久久未得到宋轻歌受害的消息,江晚吟当下便坐不住了,她厉声质问芸香:"

不是说膳食送过去了吗?这都酉时,为何还没一丁点消息?!

"

芸香低着头,"

夫人,奴婢确实命人送进去了,还是奴婢亲眼盯着的,可也不知怎的,迟迟未听见消息。

"

"

这点事都办不好!

"

她骂了她一句,迈腿往竹云苑走去。

"

夫人,您不能去啊,此时您若是去了,不就脱不了干系了吗?"

芸香在后面恳求她。

"

我还怕她不成?!

"

江晚吟没理会她的话,匆匆往前走。

守在竹云苑外的侍卫见是府里的大夫人,亦是不敢拦着,直接将她放了进去。

她气冲冲走到宋轻歌面前,见她正安然无恙地在屋里坐着,这气色也不是很差。

"

你在这里面过得倒是不错嘛!

"

江晚吟站在她面前,满脸气愤的揶揄她一句。

"

你腹中的胎儿流掉,许是四皇子做的。

"

宋轻歌看着她,直接开口说道,尔后又倒出当日发生的事,"

你出事的那一日,他曾到我这来过,便是给我放下了外祖母搜到的那一瓶药,我回绝了他,想是他便派人将药放入了你的安胎药,也好借机想这件事污蔑到我身上。

"

"

你以为我会信你的话?四皇子是怎样的人,我比你了解!

想推脱你的罪责。

没那么容易!

"

江晚吟横眉瞪眼,她没想到的是,她一来宋轻歌便给她甩了这么一个理由。

轩辕靖是什么样的人,她江晚吟心里比谁都清楚。

若说是轩辕靖害了她的孩子,她怎么也不信。

她仍旧记得,上次她与段忘尘吵架僵持时,是他带她摆脱困境的,他也曾细心安抚过她的情绪,那么在乎她的一个人,怎么会害她。

"

你可以仔细想一想,从你进府以来,我就没同你争过表哥,我与他之间有了隔阂之后,就一直没有给他好脸色,甚至疏远他。

你在府上的眼线这么多,这些事你不会不知道。

你怀了身孕之后,外祖母一直很高兴,恨不得将你捧在手上时时刻刻照顾着。

外祖母虽经常打骂我,可我不会对她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我知道她想早一些抱上重孙,我替她高兴,又怎会去加害你腹中的孩子?"

难得的,宋轻歌在她面前心平气和的与她说着话。

江晚吟的眸底闪过一丝疑虑,瞧着宋轻歌这般面色不慌的样子,倒不像是说了慌的。

她又想起以前轩辕靖对她做过的事,虽说他的解释她的听进去了,可这么多年来,那件事在她心里早就种下了种子。

上回王氏质问宋轻歌时,她也曾轩辕靖到过她的竹云苑来,药便是他给的。

此刻想想,她进侯公府以来,除了在园子里推过她一回,她倒是真没害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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