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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爱段忘尘?"

轩辕靖倒是觉得稀罕得很,她有这么大度,就连江晚吟怀了段忘尘的骨肉,她也无动于衷。

"

我跟表哥的事,轮不到你来插手。

"

她的话中,明显已经带了不悦的语气,亦是坐回了石凳上。

"

药我便放在这,放与不放由你决定。

"

轩辕靖冷冷刮了她一眼,算是在走前给她施了一个下马威。

"

把你的东西拿走!

"

宋轻歌站起身子,拿起桌上的小瓷瓶,想要追上他的身影。

可发现他已经从竹云苑里消失。

"

小姐,这个是什么?"

扶柔急忙走到她身旁,看向她手里握的小瓷瓶。

"

没什么。

"

她垂下眼眸,皱了皱眉头,看着手里的小瓷瓶。

他把这么个东西留在这里,简直就是要害她。

咬了咬唇,她只好先将小瓷瓶收起来。

可没想到,轩辕靖前脚刚走,秋阑苑那边便传来了动静声,有丫鬟说:"

大夫人流产了,是喝了被人放下打胎药的安胎药。

"

宋轻歌一怔,想起方才轩辕靖留给她的小瓷瓶,急忙将收起来的小瓷瓶交到扶柔手里,催着她,"

赶快拿去扔!

"

"

嗯!

"

扶柔点点头,急忙跑出去。

迎面撞上了一个人,是王氏身边的容氏。

"

赶着要去哪里啊?"

她的身后,站着府上的几个小厮,一派来势汹汹的样子。

"

容,容姥姥..."

扶柔嗫嚅着,口齿已经变得不利索。

她将手中的小瓷瓶藏在身后,攥得紧紧的。

"

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啊?"

容氏冷冷看着她。

话里透着一股恐吓。

"

没,没什么。

"

扶柔连连往后退,宋轻歌跑出来,她撞到她身上。

扶柔转回头看了她一眼,焦急地叫了一声,"

小姐..."

"

拿出来!

"

容氏带着人不断逼近,那几个小厮拉过扶柔,她不停大叫着,可一点作用都没有,那几个小厮没几下便从她手里抢过小瓷瓶。

容氏将小瓷瓶握在手里,像是打了胜仗一般。

得意地扬着脸对宋轻歌说道:"

二夫人跟老身到秋阑苑里去一趟吧。

"

宋轻歌拉过扶柔,不服气地开口斥她,"

我什么都没做过,我为何要跟你过去?!

"

"

做没做过,等老夫人寻到证据之后,只会有判决。

"

她说完,故意将手中的小瓷瓶扬到她面前。

她说完,那几个小厮便走上前,颇有要将她押走的意思。

"

我自己走!

"

宋轻歌咬了咬牙,只好先答应她。

去到秋阑苑时,江晚吟还拧着眉头。

额头上冷汗涔涔,脸色十分痛苦。

她紧紧攥着段忘尘的手,身下是一片血迹,下人们将浸透的血布一块一块的换下来。

她只觉得额头一阵眩晕,胸口上剧烈起伏着,脑子似是有些缺氧,她见不了这么血腥的场面。

"

夫君,我们的孩子真的保不住了吗?"

江晚吟抓着段忘尘的手,哭着问他,软绵无力。

"

吟儿,你乖。

"

段忘尘的面色亦是十分痛苦,不忍将太夫的话告诉她。

方才她一喝下安胎药,便觉得小腹疼痛得很,在软榻上来翻来覆去几次之后,便见了红。

太夫告诉她,她是喝下了被人下了打胎药的打胎药时,她还不敢相信。

王氏一听,立刻叫容氏去将宋轻歌叫过来兴师问罪。

要说这府上最不愿江晚吟将腹中的胎儿生下来的,唯有宋轻歌。

"

跪下!

"

王氏一见到她,便厉声呵斥。

宋轻歌不肯跪,她站在一旁定了定心神,倔强地开口,"

外祖母,阿歌没有做过。

"

王氏抬起头,混沌的双目盯着她,"

那这个是什么?!

"

容氏将从扶柔手上抢过来的小瓷瓶交到了她手上。

"

那个,那个..."

宋轻歌嗫嚅着,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这些事一下子发生得太快,她知道是轩辕靖有意陷害,可江晚吟喝下的打胎药是不是轩辕靖放的,她不敢断定。

如今,这打胎药在她手上,她又不能开口是轩辕靖放到她手里的,这下真是哑巴黄连有苦说不清。

"

打胎药就是你手里,难不成你还想抵赖不成?!

"

王氏话中的怒意又加重了几分,这是她的第一个重孙,叫她怎么能不生气。

"

宋轻歌,你的心肠可真歹毒..."

江晚吟躺在段忘尘怀里,嘴里有气无力地骂了她一声。

"

我说了,我没有做过,你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我害的。

"

她抬起头,冷目看向她。

这一回,她不想就这么莫名其妙被人陷害。

"

你还不承认!

"

王氏喊了一声,便有几个小厮走上前。

踢了她一脚,她一个趔趄直接跪到地上,有两个小厮扣住她的肩膀,让她跪在地上不得动弹。

"

小姐,小姐!

"

扶柔亦是被人押着,焦急地叫了她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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