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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平飞快的把情况记在心里,冷着一张俏脸道:“你这人好不要脸,这么大个人,居然要杀这小女孩吗?”
那中年人剑被斩断,手里只剩下一截断剑。
他惊异于眼前少年深厚的内力,又失了利器,竟是不敢再动手。
只是他今日已经在那少年少女面前露出了凶残面目,本欲灭口,现在被这武功莫测的小道士一掺和,却不知此事如何善了。
晏清平说完话后,他却眼睛一亮。
这小道士武功虽高,但年纪不大,而且一看就是正道人士,阻拦他的理由也只是因为他要杀的是一个小姑娘。
这样的小孩,还不好骗吗?也许还能让他帮忙灭口,把杀人的黑锅扣到他头上……
打定了主意,中年人露了个和善的笑容:“小道长好高的武功,也不知道是哪家高徒?只是你刚刚说我以大欺小,实在是不知道内情。”
晏清平挑眉:“哦?”
“说来惭愧,在下正是嵩山派的费彬。
左冷禅盟主正是我师兄。”
说完,他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
晏清平神色不动:“然后呢?”
心里却在低估,这名字有点耳熟?
费彬见他没反应,继续说道:“你有所不知。
这人,”
他指了指那白胖老人,“正是我五岳剑盟里的叛徒,衡山派的刘正风。”
他又指了指那黑衣老人,“此人则是魔教长老曲洋。
这小丫头则是曲洋的孙女。”
“魔教无恶不作,人人得而诛之!
刘正风勾搭魔教,我奉命来铲除叛徒,肃清江湖正派的风气。”
费彬一脸正气。
晏清平心里有了猜测,只是面上不显。
他露出疑惑的表情:“魔教的人?那他俩呢?”
他指的是边上的少男少女。
“说来惭愧,这也是我五岳门下的叛徒!”
费彬露了个痛心疾首的表情,“这个是华山掌门的令狐冲少侠,他出身名门,却欲保护这三个人!
而那小尼姑是恒山派的弟子仪琳,她竟然和那魔教的小丫头姊妹相称!”
费彬实在很狡猾。
他故意只说那两人是什么派的弟子,不说他们都是掌门的爱徒。
“在下不忍看这两派因门下弟子风评被害,因此欲出手,替二位掌门清理门户。”
晏清平垂下眼睫。
果然是笑傲江湖啊……他转头看向令狐冲他们:“他说的可对?”
却是那刘正风苦笑一声,回答道:“老夫刘正风见过小道长。
他说的没错,我确实是与曲大哥相交。
我二人琴萧相知,相约共同隐退江湖,没想到金盆洗手之日糟此横祸,家人尽丧恒山弟子之手。
我的的确确该死,只是这令狐少侠是华山掌门高徒,仪琳更是恒山掌门心爱弟子,这二人万万不会有辱正道的,还望道长小得知。
我这曲大哥的孙女非非,年纪尚小,也未做什么恶事,还望小道长饶她一命。”
曲洋接着说:“我二人已经到了该死的时候,只是这姓费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是想借你的手杀了令狐少侠他们,替他灭口!
小道长,老夫厚颜,还请你不要对那二位少侠出手。”
他倒不是为了保护那俩人,而是这要他们安然离开了,费彬的丑恶嘴脸也就能得以揭开了。
突然令狐冲截口道:“大丈夫当知恩图报!
曲洋前辈和非非姑娘救了我令狐冲的性命,我令狐冲自然不能独自逃离!
只是这仪琳师妹与此事无关。”
“令狐师兄,我和你一起。”
仪琳抿唇道。
“唉,糊涂。”
费彬摇头,“小道长,你也看见了,这二人铁了心要护着魔教的魔头了。”
晏清平突然轻笑了一下:“那你想让贫道怎么做?替你杀了他们吗?”
“这……不敢劳烦小道长,还请一会小道长不要出手就好。
刚刚在下的剑断了,要是能借剑一用,再好不过。”
费彬被曲洋揭穿了心思,不敢再让晏清平替他杀人。
“小道长你不要信他!
他骗来你的剑,说不定转手就要杀了你呢!”
曲非烟终于恢复了冷静,她“呸”
了一声,怒骂道:“我们日月教虽然被称为魔教,也做不出这样的事来!
刘爷爷家那么多人,都被他们杀了!
老弱妇孺,都没有放过!
这算什么名门正派!”
“魔教人,就该杀。”
费彬冷笑。
所有人都在等着这个武功高深的小道长做出选择。
只见他微微笑了,灿如三月春花。
他伸手,剑匣里的长剑乖巧的落入手中。
费彬脸上露出喜色。
其他人或焦急,或不甘,或慨然。
然而,晏清平并没有把剑借给费彬。
他带着灿烂的笑,身形闪动,猛的就到了费彬的身侧!
那长剑已经抵在了费彬的颈间。
寒冷的剑锋刺激的费彬寒毛耸立。
他艰难的开口道:“小道长……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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