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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去过?”
狗娃忙问。
铁蛋想一想,道:“去过,不过不是在这里。”
“那这里的海,跟那里的海能一样吗?”
狗娃好奇道。
“这里的海……应该比我那边的海更漂亮吧。”
至少这里没有那么多的人工污染。
二人有说有笑的走了一会儿。
累了,就近找了个餐馆问问有没有新鲜的湖鱼。
那湖水可巧这几天连化带凿的开了。
鱼虽说不多,但能吃上。
就是价格贵一点。
贵不贵的对于狗娃二人来说根本不是事儿。
就是要吃个新鲜。
湖鱼经过了整整一冬,几乎没怎么进食,肠胃干净。
鱼骗肉,肉质也更加紧实。
照比秋冬时候的肥鱼来讲别有一番风味。
二人吃了饭,又喝了一点酒。
随后又称作马车去了附近的寺庙去敬香。
因为给的香油钱足够多,直接惊动了方丈出来亲自接见。
狗娃瞧着那一连慈祥的方丈,看一眼铁蛋,满脸的新奇。
“敢问方丈,我想要给家中故去的亲人供上牌位。
只是我家从前没有过这个,不大懂得这里头的规矩。
还请方丈解惑。”
老方丈见二人穿着就知道他们是有家底的。
虽说不认识,人也热情些:“这原本不是什么难事,施主只需要将人的姓名、年庚八字和与施主的关系给老僧便是。
这要如何供奉,多少香火。
自然有小庙的僧人来置办。
施主只需要逢年过节过来祭拜便可。
平日我们自当日夜诵经祷告。
为亡魂超度,为生者祈福。”
这些原本就是求个心安。
狗娃道了谢,让铁蛋帮忙将自家的兄嫂和父母的名字都写上。
原本还想加上兄嫂的大女儿。
可惜那孩子未出嫁就死了,算作夭折。
连祖坟都进不去,自然也不能立牌位了。
牌位需要制作时间,眼下只需要给了银子就是了。
这小地方,寺庙也要不了多少银子。
四个人每个月,用好一点的香火供奉,一个月也就十两银子。
这银子是个大数目,不过眼下狗娃并不缺。
既然听说了能够在这里供奉,下辈子日子过得能好,狗娃也就不心疼了。
等从寺庙里头出来,铁蛋问狗娃有什么想法。
狗娃看看灰蒙蒙的天空,只笑道:“心里宽慰吧。
那群和尚见咱们有银子,所以对咱们热络。
可见,他们说的什么六根清净,也不见得是真的。
既然看破红尘不是真的,谁又知道供奉这个是真是假呢?不过是要个心安罢了。
爹娘、兄嫂。
他们在的时候,我光拖累他们了,什么事情都没做。
这嘶吼能给他们工蜂点香火。
我这心里能好受些。”
“其实你能够将锁头养的这么好,对他们来说就已经足够安心了。”
铁蛋安慰道。
狗娃看着他笑道:“我养他,是我疼他,跟我心疼爹娘和兄嫂可是两回事。
就好像,我疼侄子,跟我疼你是两回事。”
难得狗娃能说句肉麻的话,铁蛋听着受用极了。
牵起了狗娃的手,二人一块上了马车,随后去了他县里头唯一的戏院。
戏院里头有戏园子,室内搭台唱的贵一些。
也有院子里搭台的,不过相对粗糙,价格也便宜。
周围就算家境不算太好的,一个月也能舍得银子过来看一两处。
二人直接要的距离戏台子最近的位置,一场戏听完了,又点了热闹戏。
狗娃没见过这些,看的喜欢极了,时不时跟着后面的人一块鼓掌叫好。
铁蛋瞧着狗娃看的喜欢,打赏时候出手也大房。
闹得戏班子还以为狗娃瞧上了唱戏的戏子,等唱完了戏专门过来问要不要那戏子下来陪一陪。
铁蛋十分贴心的给推了:“我们家的小爷口味刁钻,一般人是瞧不上的。
您也不用往这边儿像。
好好使力气唱就是了。
我们家爷乐意听。”
狗娃看一眼铁蛋。
看他这架势,是吧自己放在下人的位置上了。
铁蛋对他眨眨眼睛,只顾着笑。
听过了戏,再从戏园子里出来外头已经下雨了。
戏班子里的伙计知道这事大主顾,忙追出来送来了一把油纸伞:“两位爷小心些,莫要拎着身子。
这伞爷拿着吧,”
铁蛋接过,对他道了谢。
赶车的郑四已经套上了蓑衣,只等着二人。
“两位爷,咱们家去?”
“家去。”
铁蛋扶着狗娃上了马车。
进了马车,将伞收起来,让郑四先将伞送回到戏班子去。
“今天玩的高兴吗?”
铁蛋问。
“高兴。”
狗娃脸上的笑容都收不住。
“下回得了空咱们再出来玩一遭。”
铁蛋笑道。
“好。”
第98章
伴随着春暖花开,城里头又开始热闹了起来。
虽说依旧没下雨,但村里人还是十分积极的去播种,还在祈祷着,但愿狗娃家的这个手压水泵能够帮助村里人增加一点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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