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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役立刻又大量了狗娃一通:“原是你,还有那个带姐离婚的也是你不是?”

“正是草民。”

“你家这是还真多。

进来吧。

老爷正洗漱呢。

你随我来后堂先喝盏茶,有个一时半刻的老爷就来了。”

衙役领着人进去,到了后堂有作为,给他沏了茶。

衙役们对他也算认识,也有几分佩服。

左右不是犯人,既然来告状,就对着好些。

衙门里头也不愿跟谁都为难。

好好说说话交个朋友,也是爷们之间的交情。

狗娃一盏茶刚喝完,便瞧见那去年刚上任的县太爷走出来了。

衙役过来叫人,要他一块去大堂好说明是因为什么。

狗娃忍不住多打量那老爷几眼,瞧着照比去年略胖了些。

“草民陈狗娃拜见父母官老爷。”

大堂之上,狗娃怀着忐忑之心,对着那县太爷拜道。

“免礼平身。

陈狗娃,咱们也算是老相识了。

你又什么冤情细细道来,若是确有其事,本县自会给你做主。”

县太爷看着狗娃也只觉得他好笑。

上次他们二人相见,县太爷还是县令。

“回姥爷!

草民要状告本县的无良富户赵五爷!

他强迫良女不成,便将女子买入青楼。

那姑娘本事小人的未过门的妻子,那厮竟全然不顾草民已如士籍,不光发卖小人未婚妻,还将小人那丈人打了个半死。

现在人还躺在炕上无法起身,能不能救回还是两说!

还请姥爷提草民做主!”

狗娃俯身下拜,将心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说了出来。

狗娃已经是士籍,这一点县太爷是有印象的。

未过门的妻子,那也是即将入士籍的女人。

这赵五爷家里是多大的胆子,连这般嚣张的事情都敢做?

“你且说明白,他是明知那姑娘是你未婚妻也要霸占?那他又是怎么看上你未婚妻的?”

这一点,狗娃也准备好了说辞。

“回禀青天,大老爷您应该也知道。

小民从前过的贫苦,只是近两年才发迹。

就是入了士籍,也只是年前的事情。

与我有婚约的那刘姑娘,本事家中独生女。

因为家中贫寒,早年草民又没出息,养不了她。

她发愤图强,将自己卖身于赵家,打算做几年的工攒了银钱好能与我成婚。

我发迹后,本想将人接回。

只是刘姑娘为人仗义,与伺候的小姐有了感情。

便想着将这一年伺候到年满之时自行离开。

也算的有始有终。

哪成想,这才几个月的功夫,她便被那狼虎之心的赵五爷看上了。

那赵五爷逼迫于她牙,柳姑娘又是烈性女子,坚决不肯。

赵五爷,竟然以她狐媚惑主的名义将她买入了青楼。

我本不想生事,要去青楼将刘姑娘赎出。

只是青楼的妈妈告诉我,那赵五爷向来嚣张,她若轻易将姑娘交给我,明日赵五爷便要砸了她的楼。

她们也有多方不已。

小民不忍难为她们,只得前来麻烦本县青天做主了。”

第76章

听了这些。

县太爷也有几分唏嘘。

这般仁义又烈性的女子,就是放在古代,也是有美名流传于世的贞洁烈女了。

“既然这样那就带那赵五上堂来对峙。

带赵五!”

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赵五带着忐忑一脸无知的被衙役带来,到了堂前跪在狗娃的旁边,全然不知因为何事。

这一路上他想过很多,独独没想是因为刘秀儿。

毕竟她眼里刘秀儿家里只有父母在。

父亲又被他打个半死,母亲一个农村老妇,应该没那么大的本事跑到这里告状。

“小民给老爷请安。”

“赵五,你可知罪!”

县太爷喝了一声,两旁差人持棍喊了堂威,吓得那赵五一哆嗦。

“小民向来遵纪守法,从未少交一分税款,还望老爷明察!”

“你且看看你身边的这位。”

县太爷道,“你可知他是谁!”

赵五侧头看了一眼狗娃。

此人穿的不错,应该出身富贵之家。

按理说,这县里头的头头有脸的人物没多少,赵五大多认识的。

可实在想不出这狗娃是谁。

“回禀老爷,草民实在记不得与这小哥何时见过。”

“你自然不记得他。

听他所言,他那未过门的妻子在你府上做工。

因你贪恋其美色,求而不得,便将人发买入青楼,可有此事?”

县太爷冷笑问道。

赵五爷听这话便是一哆嗦,在仔细看看狗娃的穿着,刚好瞧见他腰间挂着一枚冰种翡翠的玉佩。

那玉成色极佳,就连他这样见过好东西的人,看一眼都有些移不开眼。

而这少年,就这样随意挂在腰间,似寻常之物一般。

难道真的踢在铁板上了?可既然那女子有这么好的背景,又怎么会人又他欺辱,连被卖进青楼也不肯多言一句?

赵五爷一时想不出这里头的关系,只得连连求饶道:“回禀青天老爷!

草民实在不知有此事。

前些日子府里倒是卖了个狐媚惑主的奴才,府中之时向来由内子管理。

草民不甚知晓。

只是有一点,所有丫鬟入府是,都会特别询问是否有了所配之家。

夫人信佛,本着怕污了姑娘名声而被婆家瞧不起的心思,从不要有了夫家的丫鬟。

所以小民实在不知哪个姑娘,有那个未婚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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