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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四媳妇吓得六神无主,明白了事情的前后以后,也只剩下慢慢的绝望。
而纵观这整个村子,能救一救刘秀儿的,也就只有曾经跟刘秀儿有过婚约的狗娃了。
狗娃听了前后。
也觉得此事棘手。
可刘秀儿终究是他从小一起长起来的姑娘。
就跟他亲生的妹子一般。
那姑娘又是那般好强,此事糟了难,若是不帮,只怕以后狗娃心里也会不好受。
可能怎么帮,要怎么帮,这是个问题。
狗娃先坐马车去了县里,兜兜转转,还是先去妓院看一看。
狗娃从来没进过这种风月场所,那老鸨子一见狗娃年轻又身着体面,只当是有钱人家的公子,而且一看是没来过的。
这种人,往往能够从他身上搜刮出大钱出来。
故而立刻示意龟奴将姑娘们都叫下来。
狗娃被臊的脸通红,连连推拒:“我来是来见刘秀儿姑娘的。
她刚被买进来不久,不知道妈妈能不能让我见一见。”
那老鸨子人四十来岁,一身的脂粉气看着风韵犹存。
一双三角丹凤眼扫视着狗娃,扇子掩着嘴唇,笑的风流:“哎呦,这位小爷,我们这姑娘们俩来往往多了去了。
进来的,全都改了花名儿。
谁又记得以前叫什么名字呢?不过是这书里头飘着的叶子罢了。”
狗娃见他不说,立刻给那老鸨子作揖道:“还请妈妈发发慈悲吧。
说句实在话。
那原是我我叔伯妹子。
早年我叔叔家中困难,便将我那妹子送进赵家做工。
想着等家中条件好了,便赎回来。
哪里想的那主人家竟是个霸王,纳妾丞,便将姑娘给卖了。
现如今,叔叔家里条件好了。
我手里也多了些闲钱。
还请妈妈发发慈悲,让我将妹子接走。
只要您开个价,我出得起的话,绝对不会还嘴。”
原是个可怜人。
老鸨子上下大量着狗娃。
竟轻轻叹口气:“看你年龄不大。
竟也要出门来办这件事。
可见是家里头每个能管事的大人了。
是个可怜的。
咱虽说是坐皮肉生意的,可也没到欺负可怜人的地步。
我若是诓你,拿了你银子不给你人也使得。
可我今儿就做一回好人跟你说个实话。
这人,就算你拿了银子,也是赎不走的。”
狗娃一怔:“这是怎么解释?”
老鸨子道:“那赵家卖进来的人,他们不松口,咱们哪里私自将人放走了?我若是给了你,回头他们跟我要人我给不了。
那我这生意还做不做了?所以这是,小兄弟你就被难为我们了。
若是真想救,还是多从赵家那边下下功夫吧。”
第75章
赵家……
狗娃对赵家所知甚少。
只知道那姥爷家中行五,人称赵五爷。
而他家酒精有多少钱财,多大的势力,狗娃一无所知。
他们既然档案这般明目张胆的将一个好好的姑娘卖入青楼,还能将姑娘的父亲打个半死。
这样的行事作风,恰恰表现了他们视人命如草芥。
也许,就是把人活活打死,他们也不怕什么的。
既然这青楼都不敢轻易将姑娘赎出去,那一狗娃现在的出身和条件,又要怎么救人?
狗娃沉默些许。
还是从怀里取出来一锭银子:“既然这般,我也不好难为妈妈。
这银子不多,您且手下。
她本事清白之人,还请妈妈好生待着,莫要难为她。
若是那日那赵家不再纠缠了,您可以往外赎了,您一定要及时告诉我。
只要能赎出来,多少钱都好商量。”
老鸨子瞧他,也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更何况,不过是举手之劳,便有白花花的银子赚。
伸手讲银子收了:“那姑娘我瞧着也是个秉性良好的姑娘。
又是个清白人。
我自然不会难为他。
只是若是那赵家老爷前来,我也是拦不住的。
这样吧,往后我好吃好住的给安排着。
保证不会让姑娘受了。”
“这样,就劳烦妈妈了。”
狗娃对老鸨子行了礼,随后出了青楼。
没了楼里头浓郁的脂粉气,狗娃对着街头叹了口气。
刚出了街头,还没走出几步,前头有人跌跌撞撞的跑过来,狗娃躲闪不及,被人迎面撞个正着。
狗娃皱眉刚要说什么,便听那人在耳边说了句:“去回春堂。”
狗娃怔怔的看着那人过去。
随后,狗娃几个月以来第一次走进了回春堂。
店里头的老伙计都认识狗娃啊,忙迎上来询问看什么病。
狗娃随便编了个头疼脑热,伙计便将他领入里间看诊。
回春堂后面是有小堂屋的,平时可以用于店里伙计休息,若是来了有钱的主,也会请进这里招待。
伙计送来了茶水点心,随后一位坐堂的大夫带这个学徒进了屋,要狗娃伸出手来给他诊脉。
狗娃知道肯定是铁蛋的意思,便四下打量。
虽说知道他不太可能会来,可还是忍不住去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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