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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抚上她苍白绝美的脸颊,沈煜言语蛊惑,“除了我,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谁也救不了你。”
凤倾染双手紧紧抓住沈煜手臂,疼的说不出话。
“宣御医。”
闻言,凤倾染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希翼。
他要救她的孩子,他终还是在意她的!
御医近前,沈煜厉声吩咐,冷冽的语调却如狰狞恶鬼,“将她腹中子取出来。”
几个御医互相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出惊恐,踌躇着谁也不敢先动手。
第5章引胎入药
凤倾染怔愣之间怀疑是不是她听错,轻问,“你、说什么?”
沈煜冷笑。
“母债子偿,既然是你害榕儿落水,那就由龙胎入药为她压惊。”
龙胎入药?
他竟要杀了他们的孩子做药引?他不信她。
如今还要为了另一个女人,要杀了他们的孩子?
这可是他们两个人的孩子。
是他们的骨血交融所凝结的孩子啊!
“沈煜!
你不能这么做!
虎毒不食子。
你不能杀了他!”
凤倾染猛力挣扎,但几日未进食,很快就被宫人狠狠钳制。
绑在床榻上,眼睁睁看着御医准备杀了她的孩子,可她什么都做不了。
沈煜至始至终冷眼旁观!
“啊——”
铁钳入体。
剧烈痛楚蔓延全身。
骨血被生生剥离,凤倾染疼的布条勒进了血肉,冷汗涔涔。
而沈煜却连眉头都没有抬一下。
拼着最后一丝气力。
凤倾染嘶吼。
“沈煜,你和凤榕儿不得好死。”
诅咒在大殿回荡。
如同炼狱之中而出。
沈煜却连头都不回,只停住脚步反唇相讥。
“恐怕你要失望了,你和这个孽种注定死在我们前面。”
沈煜抬脚离开,凤倾染彻底晕了过去。
哀大莫过于心死!
短短数日。
凤倾染已经瘦的如同枯槁,昼夜奔走,形如鬼魅,四处叫喊着找失去的孩子,宫人都不敢接近她。
经“好心宫女”
指点,凤倾染直直冲进盈榕殿,凤榕儿正在喝汤,汤盅里汤色清亮肉香四溢,装扮雍容华贵,面色红光焕发,哪里有什么旧疾复发的模样?
凤倾染目光落在那汤碗上,隐约见其中小块的肉骨,脑中不禁浮现沈煜说的话——以龙胎入药,为她去病压惊。
“姐姐,这是馋了?”
凤倾染眼都不眨的盯着那碗汤,嗓音干涩,“我的孩子呢?”
凤榕儿掩唇轻笑,“姐姐是以为这碗里的,便是我可怜的小外甥吧?”
将汤盅放在桌上,凤榕儿从一旁拎出一个食盒。
“据说这新生胎儿的骨肉最是滋补。”
说到这里,凤榕儿故意语气一顿,扬了扬手中的漆红食盒,“姐姐尝尝?”
凤倾染缓步走过去,那是她孩子,她无数在梦中描绘过的孩子?还没来得及见过这个世间,还没来得及喊她一声娘亲的孩子?
她一步一步的挪着步子过去,猛地从怀里拔出一把匕首,狠狠的扎进凤榕儿的胸口。
凤榕儿面上得意神色未散,凝滞,不敢置信的低头看着胸口明晃晃的匕首。
“你……”
凤倾染看都不看她一眼,抱过食盒跌跌撞撞的跑出盈榕殿。
一路跑到荷花池边,凤倾染面上露出绝美的笑意,颤巍巍的抚摸着食盒:“孩子,别怕,奈何桥长,黄泉路黑,娘来陪你。”
她闭上眼,准备纵身一跃,却被一道力拉扯回来。
凤倾染死死护着食盒,悲忸绝望。
沈煜狞笑的打量她,薄唇冷语,“想死?”
凤倾染瘦削的面上满是绝望。
“你杀了容景哥哥,杀了弟弟,杀了那些不肯拥立你的大臣,我知道大仇难报,从未想过对付你,可是为什么,你连我们未出世的孩子,都不放过?”
猛的抬起头,凤倾染眼中怨毒,她恨,她好恨,只恨此生此世她瞎了眼才会遇上爱上这个厉鬼!
“所以你用我送你的匕首,刺向了无辜的榕儿?”
“是!
你们该死,你们都该死!”
说着,凤倾染低下头抚着怀里的食盒,无意识的轻喃,“我也该死!”
那把匕首是沈煜送给她的生辰礼,并不名贵,却是他亲手所制,当初她是堂堂一国之皇,却将那块破铜烂铁视若珍宝。
如今她用那把匕首,狠狠的刺进凤榕儿的胸膛,她不悔。
面上两行清泪缓缓落下,凤倾染抚着食盒道,“好孩子,娘给你报了仇,你开不开心?”
第6章让你和整个大凤朝陪葬!
沈煜怒极猛的抬手扼住她纤细的脖颈,“别给我装神弄鬼,你最好祈祷榕儿没有任何闪失。
否则我让你和整个大凤朝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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