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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姬不要碰瓷我顶流爱豆辞花!
眼见座下贵客心神不定,盛月姬咬了咬牙根,燃了盏香,香里有让人心神荡漾的迷药,可以让人动情,但不至于让人失控,她曾将这种香用在温北川身上。
萧长天见此,眼中哀色难掩,收了琴。
真正纯洁无垢的歌声,应似像今日辞花在仕院里唱的那首小调那样,能让人感受到曲中的美好,不该是盛月姬这样,粉饰出洁白,但稍加刺激,就露出脏污底色。
盛月姬抬眸张望,她不信,那个人今天真的不来!
很快,二狗子又给温阮报信“萧长天他来了!
他来了!
!
!”
温阮唇角上扬,鼓掌,辞花唱得好,辞花唱得妙,辞花唱得呱呱叫。
“但他没进来,他就站在门口,你不是给过他票了吗?”
二狗子不解。
温阮不意外,但能让萧长天站在门口听辞花唱曲,也已经是很大的成功了,或者说,让萧长天离开听白楼,就是成功。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仍有些不安,四处望望,还是没看到阿九。
这人去哪儿了呀?作为辞花未成名时就捧他的金主,不来看看自己捧的人如何名扬天下么?
温阮抱起二狗子,在它耳边轻声说“二狗子,你帮我看看这里有没有那个人。”
二狗子圆圆眼“十条小鱼干。”
“……胖死你。”
“买不买?”
“成交。”
二狗子跳上高处,到处张望,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温阮想找的人。
它跳回温阮怀里,摇头,但说“鱼干还是要买的啊。”
温阮的不安越发强烈,按说,不该这样的。
那个人,应该要出现才对。
他没出现,阿九也不在,出什么事了吗?
第50章
不知为何,一股不安焦虑的感觉让温阮的心情异常浮躁,怎么也静不下来。
原是准备好好享受这场视听盛宴的,现在什么都听不进看不进了。
她百般郁燥。
温阮摸了摸怀里的猫儿,抱起它在它耳边轻说“你再去听白楼看看,看他在不在。”
“好,你等我。”
二狗子感觉到温阮的紧张,也不敢皮了,几个纵跃跑进听白楼看了一圈。
回来后它说“不在,里边儿跟嗑了药似的,一片大乱不忍直视。”
温阮没心思再调侃盛月姬,直觉告诉她,有什么事发生了。
她再也坐不住,抱着猫起身。
“你去哪儿?”
吕泽瑾还高举着手幅,问温阮。
“人有三急。”
温阮笑说。
“……”
吕泽瑾撇了下嘴,继续听曲。
温阮走到了外面。
外面长街热闹异常,多是来凑热闹的,进不去里面在外面蹭着听响儿。
她在人群里四下张望,找不到阿九。
一个位置不错的包间里,温北川看到温阮起身离开,又不见殷九野跟在她身边,有些不放心,便对下人说“去跟上小妹。”
“是。”
下人点头。
“好像没看到她那小跟班。”
纪知遥说。
“嗯,不知去了哪里。”
温北川拧眉道,“你今日怎么不去听白楼。”
“你不也没去么?”
“我自家的地方,我当然要捧场,你却是为何?”
“听腻了。”
纪知遥说着看向温北川,极其坦荡地说道,“也玩腻了。”
温北川“……”
纪知遥问“不过你都跟盛月姬闹成那样儿了,干嘛还勾着?你小妹不是不喜你去听白楼吗?”
温北川笑了下,说“我没腻。”
纪知遥“你就糊弄鬼吧。
对了,隔壁真是皇后?”
“嗯。”
“不过去请安?”
“皇后低调出宫,事先没有声张,就是不想让人知道,你非要跑去请安,嫌命长?”
“我肯定不去,你不是她外甥吗?”
“是她恨不得赶紧去死的外甥。”
纪知遥一笑“温家长子,不容易啊。”
“自不似安陵君您这般逍遥。”
“你别叫我安陵君,我现在听到这三个字我就瘆得慌,你小妹给我搞出阴影了,我谢谢你啊。”
温北川听着一笑“也不知太霄子有没有去听白楼。”
纪知遥笑说,“去呗,盛月姬最期待的就应该是他了。”
温北川突然想到了什么,心下一震,但不露丝毫痕迹地放下茶盏,起身道“我出去一趟。”
“去哪儿?”
“人有三急。”
“行。”
温北川隔壁的包间里,皇后娘娘慢饮蜜浆,很是闲适地听着辞花唱曲儿,她觉得这个辞花唱得挺不错,比盛月姬强,怎么不是个女人呢?
女官附耳说“娘娘,温姑娘先离开了。”
“嗯。”
“听白楼那边,情况不太好。”
“哪年好过了?”
“……今年格外不好,太霄子亦未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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