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落落却说,“温姑娘,我该怎么报答你呢?”

温阮笑,“不用啊,我可以借你本钱,但要算利息,就按钱庄的利息算吧。

而且铺子也是要收租的,这地方铺面可不便宜,你得加把劲儿了。”

她相信落落会把生意做得红火,也相信落落会有光明的未来,因为这样聪明又坚强的女子,本就应该过得很好。

温阮绝想不到,她今日这份小小的善意之举,为她后来带去了多大的福报。

二狗子踩在温阮手臂上,昂着小脑袋蹭了蹭温阮的脸颊,喵了一声“阮阮,你很坏,但你也很善良。”

温阮低头,挠了下二狗子的下巴,就算你这么甜言蜜语,我也是不会攻略安陵君的哦,顶多给你多买几条小鱼干。

很久以前,二狗子在温阮救下于悦时,就问过温阮,这书里倒霉的人那么多,阮阮你救得完吗?

温阮当时说,再看吧。

那时她觉得,如果非要救落落这种人,势必要跟盛月姬以及她的龙珠们产生没完没了的瓜葛。

她不喜欢这些事,只想当个看客,然后疯狂脑补他们开车地各种画面当是乐子,若非于悦的下场实在太惨烈,她那日也不会贸然去救。

可如今温阮觉得,救啊,干嘛不救,我都舍身炸粪坑了,还怕什么麻烦?我不止要救这些女配,我还要让龙珠龙珠他擦亮眼,永永远远地擦亮眼。

二哥被贾臻作局陷害的事,让她意识到,哪怕她不去惹事,不去掺和,麻烦也总是会找上她。

与其如此,不如放开了手脚,大闹一场。

第39章

京中一处安静的别院。

今日的盛月姬没有在听白楼接待任何龙珠,方长今天月事,无法来日。

但每月这几天中的一日,她总会被人蒙着眼睛带到这个别院里,为人唱歌。

帷帘后传出一个声音,“你今日似乎心不在焉?”

盛月姬回神,笑道“让客人见笑了,今日的确遇到了些事。”

“何事能让堂堂月姬姑娘唱曲之时,分心走神?”

客人问。

“只是些小事,不敢让客人烦心。”

盛月姬对这位客人的态度,和对其他人都不一样,带着恭敬,不带媚意。

“贾臻的事?”

客人说。

“客人如何知道的?”

“京中之人不都在说今日街上之事么?贾臻变心了。”

盛月姬握了下拳心,低头道“是月姬不够好,未能留住人心。”

帷幕后递出一只酒杯“喝一杯,重新唱,我是来听你唱曲,不是来听你的风花雪月。”

盛月姬听出了这话中的冷意,咽咽口水,喝了酒,重新启唇而歌,这次好多了,没有分神。

她为这位神秘的客人已经唱了好些年的曲子了,却从未见过客人的真面目,客人只听曲,不谈其他,给的赏钱倒是丰厚。

唯一奇怪的规矩是,不许将此事说给任何人听,所以就算是七龙珠,也不知道此人存在。

盛月姬曾想揭开帘子一睹庐山真面目,险些被人抹了脖子,之后她再不敢有任何妄想。

客人听罢曲子后,立时有人上来蒙住盛月姬的眼睛,送她离开。

马车将她放在听白楼外,盛月姬揭下脸上蒙眼的面纱,回到自己的雅苑。

外面正是热闹的时候,不远处的花楼里传来动人歌声,是听白楼的哪个歌姬在练曲。

她又看到了手边一串红珊瑚手钏,珊瑚很漂亮也很珍贵,色泽鲜艳,质地细腻。

这是贾臻送她的,当时他说掌中珊瑚怜不得,却教移作上阳花。

那时他语气中的幽怨和无奈,时至今日盛月姬仍记得,他一直想让自己变作他的私有,可自己如这珊瑚一般,总有别的去处,很多去处。

她想不通这样一个人,怎么就变了?!

抓起那串珊瑚手钏,她狠狠摔碎。

……

同夜的渔樵馆,辞花歪在榻上,啧了一声“听蓝绻说,最近有人在查你,消息是从盛月姬那儿出来的。”

殷九野闭着眼睛“嗯”

了一声。

辞花纳闷“你留着贾臻活口,就应该想到他会说出此事吧?”

殷九野又“嗯”

了一声。

“你给我说说呗,你什么打算?”

辞花坐起来。

“我只是好奇那日调动京中守备的人到底是谁,所以故意留了条线,如果有人要查,也应该就是此人。”

殷九野没好气地看了辞花一眼“你能不能稍微长点脑子?”

“我好看就行了,温姑娘说了,爱,爱什么来着,爱豆,对,爱豆,爱豆的第一要素是,一定要保持最佳状态面对听众,这是最基本的尊重。”

辞花自恋地摸了一把自己那张绝美的小白脸。

殷九野白了辞花一眼“三息之内,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