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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阮拈了粒棋子落下,笑说,“吕师兄棋艺精湛,是我技不如人。”
吕泽瑾还真听不出正反话,就敢顺杆往上爬“我棋艺当然精湛,要不我让你几子吧,别说我一大老爷们儿欺负你个小女子。”
此处应有殷九野。
殷九野状似不经意般走过温阮身边,在温阮执子落下时,稍稍曲指,几成微力隔空打在温阮手背上,改了她的棋路。
不过三两子,一局必败的死棋让殷九野盘活,吕泽瑾转眼被杀了个片甲不留。
温阮偏头看了一眼旁边殷九野的长袍下摆,撑腮笑对吕泽瑾,说“哟哟哟,吕师兄不是特厉害吗?怎么要输了啊?”
吕泽瑾看不懂了,一脸懵逼地问“你是不是作弊!
这,这怎么回事!”
温阮抿唇笑,不说话,是又怎么样,你咬我呀?
殷九野从她身侧缓步而过,在她耳边留了个只够她听见的话“一手臭棋。”
温阮抬眸,行,这里是仕院,你是夫子,我是弟子,尊师重道,你大,我认!
有本事放学别走!
放学后,于悦拉住她,说要给她补课教她下棋,省得吕泽瑾耀武扬威。
温阮看着她心想,倒数第二给倒数第一补课这种事,就不必了吧?
她笑着谢过了于悦的好意,让于悦先走,她自己站在仕院门口等殷九野。
二狗子蹿进她怀里蹭了蹭,吐槽“我的阮啊,你为什么要把一本十八禁文变成清纯校园文?啊,你说说,你是不是脑子有坑?你闲得没事给自己找罪受?”
温阮“我自带净化。”
二狗子“……”
行,你自带满奶i子搞黄涩的净化。
但温阮在门口等了一会儿,也没有等到殷九野,拉住一个夫子问了问,才知殷九野今日上完棋道课便无事,已是先回去了。
温阮抱着猫轻轻地揉了下,往渔樵馆去。
走进渔樵馆,她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唤了一个很奇怪的称谓“九野。”
第15章
殷九野还没来得及阻止辞花住嘴,就看到温阮抱着猫出现在门口。
辞花怔住,连忙起身行礼“温姑娘。”
“嗯,辞花公子。”
温阮回礼,又奇怪地看着辞花。
殷九野捏着棋子,静看着温阮。
“你刚才唤他什么?”
温阮问辞花。
“我……”
辞花不知如何回答,“殷九野”
这个名字不可以出现在京城,闻者即死。
“九爷。”
殷九野落子,慢声道“他唤我九爷,怎么了?”
“九爷?”
温阮抬步进门,揉了下怀里的猫儿,“你们很熟么?”
“还行,他曲儿唱得不错,我给的赏钱够多。”
殷九野面不改色扯大谎。
辞花在心底疯狂翻白眼,去你大爷的赏钱够多。
“所以你一早就知道他男扮女装,那日在茶楼是故意叫他过来打招呼的?”
温阮问。
“不错。”
殷九野见瞒不住了,干脆坦荡承认了自己的小九九。
“哦。”
温阮平淡无奇地一声,又说,“可你是我的下人。”
“所以?”
殷九野不知道她这话何意。
“我唤你九爷好像不合适,叫你阴公子又显生疏,不如,我叫你阿九吧?”
温阮说。
殷九野“……”
辞花“……”
很好,温姑娘,好胆量。
她会不会被殷九野一巴掌拍碎天灵盖?
殷九野轻轻吸了口气,往椅子上靠了靠,好好地给自己压了压惊,才点头“行,阿九但听姑娘差遣。”
辞花“……”
殷九野他是不是中毒了脑子不清醒?
“阿九,帮我补课。”
温阮坐在他棋盘对面,“能赢吕世子就行。”
“姑娘这是……强人所难啊。”
殷九野见识过温阮稀烂的棋艺,跟于悦的武功有得一比。
温阮拿了颗棋子在指间,看了看辞花,笑说“不如阿九你强人锁男。”
“……阮阮,你是不是在开车?”
二狗子敏感地问。
婴儿车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没见过世面的大脸猫。
殷九野没能理解到“强人锁男”
这四个字,只是有些后悔今日不该捉弄温阮的,得了一个“阿九”
的称呼不说,还得给她补课,这事儿容易折寿。
温阮棋学得怎么样这事儿且另说,辞花比较委屈。
他好好儿一个跟殷九野一同长大的玩伴,转瞬变成了端茶倒水侍侯他两的下人。
以后可能还得改口叫殷九野“九爷”
。
九爷?
这称谓他光是想一想都好笑。
“辞花公子,你在春元楼常驻么?”
温阮捏着棋子问他。
“回姑娘话,不是的,我只是偶尔过去唱曲。”
辞花笑答。
“赚得多么?”
“不多。”
“那你喜欢赚钱么?”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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