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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都没说话,只是沉默的看着对方。
对黄迎,除了恨什么也没有,对他更没有什么可说的。
整个牢房的气氛显得更加压抑。
半响过后,景骁拉着谢淑惠准备离去,只听身后的黄迎忽然对他们喊道:“对不起。”
两人停下脚步,身子一愣,稍后便大步离去。
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心里酝酿了无数次,最后只说出了那三个字。
除了说那三个字,他再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走出牢房,两人又去了县衙。
之前,景梓桀一家被灭门,他家的铺子一直是店里一位跟了景梓桀十年的掌柜在帮着打理。
最近,掌柜通过县衙几次三番的找到他,希望他能接手那些铺子。
他不是一个趁人之危的人,更不想贪别人的便宜。
在来的时候,陈儒学再次跟他提起这件事,他跟谢淑惠商量了一下,暂时先帮忙打理,其他的以后再说。
避免落下口实,他便希望陈儒学给他做个见证。
陈儒学也爽快的答应了,他这才跟谢淑惠来县衙找他的。
大牢离县衙有一段路程,两人从牢房一出来,便被一双隐藏在暗处的眼睛给盯上了。
一路尾随,直到看见两人走进县衙。
第109章邱恺的报复
一天后,马海被官差发现死在了牢里,上吊自杀。
按照生前遗愿,他想要跟老二合葬在一起,景骁兄弟俩只好去了县衙替他收尸。
那天,只有谢淑惠在家带着两个孩子。
赵氏依旧没有从悲痛中走出来,甚至看见老二的孩子就带着一股子恨意,看见他仿佛就看见了那个人渣何五。
赵氏不愿意管,景骁又不忍心不管,只好承担起了那份责任。
谢淑惠也很无奈,自打有了自己的孩子,就变的很心软,没爹没娘的孩子真是够可怜的。
景骁跟景漾天不亮就走了,去了县城。
不知为何,自从景骁兄弟俩走后,她整个人就觉得心神不宁,右眼皮一直跳。
起先,她以为自己没睡好,趁着孩子熟睡,她便又躺回床上睡了个回笼觉。
正当她睡的迷迷糊糊之时,院子里传来了一阵响动。
她一下子被惊醒,自打生了孩子她的睡眠就变的很浅,稍微有一点响动就会被吵醒。
她起身,掀开窗帘望了望院子里,并没发现什么异常。
想了想,估计是家里的狗子黑炭又在院子里捣鼓什么东西,也没在意,便又继续躺下了。
再一次躺下时,却没有了睡意,她便躺在床上发呆。
此时,楼梯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虽然很轻,她还是听见了。
景骁跟景漾应该没有这么快回来,赵氏跟老四也不可能过来,因为按照赵氏那大嗓门,人不到声音就先到了。
可是,如果进贼的话,为何黑炭会没有动静呢?她转动着眼珠,甚至摒住了呼吸,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家里的楼梯是用木板做的,所以很细微的声音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随着声音越来越近,她立马变的警惕起来,一跟头从床上爬起来,轻手轻脚走过去,趴在门口。
那声音很显然是脚步声,来人仿佛怕被发现故意压低了声音一般。
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紧张,且狂跳不止。
顺手拿起不远处的一个土陶花瓶,拿在手里。
那花瓶还是她跟景骁自己做的,平时她会摘一些野花之类的插在里面。
她并未打开门,只是透过门缝向外望了望,可惜门缝太小什么也没看见。
那个声音在她的卧房门口停了下来,也就是说她跟外面之人,仅仅一门之隔。
谢淑惠有种寒毛竖立的感觉。
她尽量稳住心神,让自己保持冷静。
如果自己再乱了阵脚,只怕事情会变的更糟。
此时,她明显感觉到门口之人,用力推了推门。
她睡觉有个习惯,就是喜欢将门反锁,此时此刻她也庆幸自己有这个习惯。
不然,歹人只怕早就冲进来了。
那人估计是见门推不开,便开始撬门。
听见响动,她便更加紧张,脑袋也跟着嗡嗡作响。
她望着门口,轻轻挪步到窗前,黑炭正趴在窝里睡大觉。
门外之人是什么情形她并不清楚,几个人她也不知道。
万一对方人多势众,她一个人还得护着两个孩子。
此时,周围一个过路的村民都没有。
冬季的天总是灰蒙蒙的,还带着一种阴冷。
地里也没什么农活可干,所以村里人一般都是呆在家里,要么窝在床上,要么烧火烤。
如今,她唯一的希望都压在黑炭身上了。
自从景骁救下黑炭,它便一直忠心耿耿。
谢淑惠走到哪里,它便跟到哪里。
黑炭的耳朵一向灵敏,周围有轻微的动作,它都会警觉的竖起耳朵。
这个人能够躲过黑炭,直接就进了屋,说明他有两把刷子。
好半响没有撬开,门口之人便失去了耐心,狠狠一脚踢在门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谢淑惠吓了一跳,她赶紧对院子里的黑炭吼了一声,“黑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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