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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大会快结束了,你有何打算?”

估计段星辰知道,她还没找到师父。

都不是问她师父的事,而是直接问她有何打算。

“小白受伤了,估计要多呆几天。

伤好得差不多,我就回家。”

段星辰听见‘回家’两个字,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这个词,多久没有出现在他脑海里了。

他想了想,大概有十二年了吧。

自从那件事之后,他没了父亲也没了母亲,哪里还有他的家。

叶楠看见段星辰一直发呆不说话,伸出手推了推他,还是没反应,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他才反应过来。

“我十岁那年,也就是十二年前。

那天晚上,简直就像一场噩梦。”

段星辰说这句话时,就像在讲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故事。

叶楠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

但是能明白他说的什么。

“好了,过去的事,不提也罢。”

段星辰转过脸,笑着对她说。

可是,她分明在他眼里看见了泪光。

叶楠故意转开话题,说到她之前在汇剑山庄,从顾防风那里偷听来的事情。

关于她师父的,她在犹豫要不要告诉段星辰,这么多人在找师父,说不定段星辰也跟他们一样呢。

即便如此,也要找到师父才知道。

“明天我让你看一场好戏。”

这么久没出现,叶楠以为他不会去了呢。

因为,武林大会开始这么久以来,他都没现身,如今快结束了,他才出现。

也对,压轴戏一般都在最后。

其实,两人心里都清楚,此去武林大会,又怎么会轻易脱开身呢。

今天,顾琰临走时也告诉她,明天会上场比试。

顾琰该不会是顾防风故意安排,来对付段星辰的吧。

坏事有人顶着,好事功劳都是自己的,也许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吧。

“万一那些人设了圈套怎么办。”

叶楠说着一时有些激动,在段星辰听来,心里居然有种莫名的喜悦。

该来的始终要来。

周围漆黑一片,月黑风高,乌云盖顶,山雨欲满楼。

☆、往事

孤峰顶上,一座座房子耸立在高处,黑瓦白墙。

跟一般的房屋没有什么区别。

远处山峰重峦叠翠,缠绕着层层薄雾,近处花园里不是五颜六色,姹紫嫣红。

而是一片绿油油,别有一番美景。

一个少年正在花园里练剑,也许是刚学会没多久,很多动作做得并不标准,可是他还是练得很认真。

他身后站着两个年龄跟他差不多的少年,一个叫莫言,一个叫莫问。

名字是他起的,从名字就能看出他的态度。

他练剑的每一个动作,两个少年都看在眼里,牢牢记在心里。

所有动作都熟悉一遍,累得满头大汗,他便坐下休息。

两个少年帮他拿来了毛巾和热茶。

可是,他并不买账,看都不看一眼将东西丢到一边,起身就走了。

这样的少主,他们早就习以为常。

自从他们兄弟两人被带到这里来以后,就一直跟着高傲自大,目中无人的少主。

每天他两人不是被他冷嘲热讽,就是恶语相向。

少主一直说他两人是教主派来监视他的。

可是,他们兄弟论武功和地位都在他之下,这样说未免太牵强了一些。

也许,少主他只是一味的反抗,并未了解教主真正的用意呢。

他们坚信他会对他们改观的,私下有多努力,他们自己明白就是了。

夜晚,当教中所有人都休息之后,他们总是在黑夜里练习白天从少主那里偷师学来的功夫,两人互相指点,共同进步。

然而,少年对这一切,只是看在眼里,还是一样的态度。

有一天晚上,兄弟两人练完剑,准备回去休息,看见不远处有个人影一闪而过,两人相互看一眼,追了上去。

奈何那人,武功和轻功皆在他们之上,没跟上。

两人回去之后就将此事告知了少主,起先少主还不信,只当他们兄弟两人在说谎骗他。

因为鬼门关一向戒备森严,一般人别说进来,就是连孤峰山都上不了。

可是,他还是跟去了,三人躲在暗处,等待那个人的出现。

结果等到半夜连个鬼影子都没看见。

不知是不是被发现的原因。

少年一路走来,都在责备两兄弟。

两人跟在身后只好闭嘴,就在他回到房间准备休息之时,听见鬼门关的戒备钟被敲响。

戒备钟一般只有两种情况才会响,一种是紧急情况,另一种就是有外派入侵。

三人互看一眼,少年衣服都来不及穿,就跑了出去。

外面到处都是刀剑碰撞的声音和从远处飞来的火把,落在地上,房顶上,到处都是。

火遇见易燃物,越烧越旺,不足片刻就映红了半边天。

少年迅速反应过来,躲开厮杀飞快的跑向议事厅。

父亲段寻站在厅内淡定从容,母亲林玉脸上并没有焦灼之色。

身为鬼门关的人,临危不乱,勇往直前是他们的宗旨。

林玉见他慌慌张张的跑进来,露出了放心的笑容。

之前让玄武使去寻他,没想到自己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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