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都没说话,整个书房里气氛怪异无比。
“你跟那个带着一条狗的女子相识?”
他眼眸深邃,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儿子,等着他回答。
顾琰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那这次的事,就你去办吧。
你从她口中套出她师父唐锦的下落。
时间紧迫,越快越好。
不过,有一点我要提醒你,成大事者,切忌优柔寡断。”
顾琰还是没说话,只是笑了笑,眼底隐藏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在爹的心里,到底当我是您儿子,还是一颗棋子?”
最后,他终于问出了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顾琰抬头望着天花板,怕眼泪就这样流出来。
很快,他低下头,继而很快又恢复了笑容。
从小到大的一切辛酸,在此时此刻犹如洪水一般涌上心头。
‘自由’两个字对于他来说,太过沉重。
顾防风没想到一向沉默寡言,乖巧听话的儿子会如此说,一脸不可思议。
最近,他变了很多,难道他察觉到了什么。
顾琰从书房里出来,站在黑暗中吹着凉风。
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自己在这个家里,跟外人差不多。
母亲对自己一直不冷不热,不咸不淡。
而所谓的父亲,在他眼里除了利益什么都没有,包括亲情。
“盟主,请述属下直言。
我们何不直接抓了那丫头,然后再放出消息,到时候还怕唐锦不上钩吗?”
顾防风撸了撸胡须,一脸高深莫测。
“放长线才能钓大鱼,不是吗。
到时候还有意外的收货也说不定呢。”
说着瞟了瞟身旁之人。
而那人轻轻叱鼻,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
“你过来。”
顾防风勾勾手指,那人便低下头,等着他吩咐。
“你去派几个高手,守着那家客栈。
我们要找唐锦,估计鬼门关的人也在找他。
只怕有人比我们先知道那女子的身份,已经捷足先登。
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来向我禀报。
还有,这件事不能让琰儿知道。”
“盟主,你不是已经让少庄主去办了吗?这样会不会…….”
一旁的人欲言又止的看着顾防风。
“嗯!”
他的口气毋庸置疑,在他眼里,不论是谁,忠心服从是永远的宗旨。
那人不再反驳,立刻起身离去。
他也随之离开书房。
顺着花园走了没多远,来到茅厕。
他回头望了望四周,除了黑漆漆一片,什么也没有。
走进茅厕,端开马桶。
露出一块石板。
撬开一边的石板露出一个窄小的洞。
他跳了下去。
洞口窄小,里面却是大有乾坤。
洞里放着夜明珠所以显得格外宽敞明亮。
延着洞一直往前走,最后,来到一个很大的地下室。
中间有个大水池,水池里的水,咕噜咕噜的冒着热气。
上面飘着一层红色的花瓣,水烟袅袅,犹如仙境。
他脱下衣服,走进去。
泡在水里面,闭目养神。
泡完澡走进内室,墙壁上挂满各种名画,有美男、美人,更有名剑。
内室里摆着一张大床,红色的纱帐,红色的床罩。
整个红色映衬下显得很喜庆。
离床不远,还放着一张梳妆台,上面摆着各种胭脂水粉和首饰。
身上只披了一件里衫,松松散散。
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上,将本就不厚的里衫打湿。
坐在梳妆台前,大铜镜照出他的样子,脸上的胡子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一脸妖娆。
跟平时见到的那个不苟言笑,凛若冰霜的样子比起来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
☆、我诈
叶楠这两天哪都没去,一心一意的呆在客栈里照顾小白。
她心里一直很内疚,要不是她,小白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之前熬的药太苦,她又将药研磨之后做成药丸,喂给小白。
小白不能吃得太油腻,她自己动手为它熬了粥,里面还放了些肉丝。
看得小二和后厨大娘们,眼睛都绿了。
一只畜生而已,用得着对它这么好吗。
他们家的狗吃的都是剩菜剩饭。
还有几天武林大会便要结束了。
看来师父真的不会来了。
只是小白的伤现在还不宜四处走动,估计她还要在这里多呆几日。
这时,门外有人敲门,她起身去开门。
一见是顾琰,平静的脸上多了一丝复杂。
他也不恼,直接走了进去。
两人都没说话,聪明如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呢。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柳菲菲的那些伎俩又如何瞒得了他。
只是,天道酬勤,他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而已。
对于他,从不打没把握的仗,一箭双雕和两败俱伤的结局他都想要。
“你来做什么?”
叶楠口气里明显带着不欢迎。
“小楠,我….”
顾琰说这句话时,显得有些紧张。
居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是如何安慰她以及小白。
叶楠一愣,也许这是她认识顾琰以来,第一次见他会这样局促不安,而不是之前的事事稳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