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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人也在!

“阿远,我们走。”

一把推开门,魏子缭风风火火的闯了进去。

“阿远?”

然而屋里并没有人,明明烂的连路也没法走的人此刻却不知道去了哪里。

“阿远?阿远你在哪!”

魏子缭心急火燎的四处寻找。

外面已经乱成了一团。

楼兰的族人倒也不是一无是处,从古传承下来的武艺还有那些天才参透了的数术都派上用场。

古兽群的推进并不是势不可挡,蚂蚁多了能吞象,人多了可以杀怪物。

楼兰的人和冰河手下的兽群混战成一团。

而冰河也被一群人给围住了,为首的那个人手里拿着一尊佛像。

冰河的身体是一只猫的尸体,那佛像多少掣肘着他。

冰河心中怒火冲天,既然他找不到魏子缭,那就让魏子缭来找他好了。

冰河手中白雾一散,一个人就被他拎在了手里。

那人正是魏子缭找的发疯的常怀。

魏子缭透过虫子的反馈,目眦尽裂的看着被冰河像拎死狗一样拎在手里的常怀。

这回他也不躲了,直奔着冰河那去了。

冰河若有所感,他冷笑的甩了甩手中那个假的常怀。

他魏子缭还知道心疼他的爱人,他怎么就不想想别人也疼自己的爱人呢?

冰河拿出承影。

他一定要在魏子缭面前,让他亲眼看着他把这个能以假乱真的常怀给大卸八块。

魏子缭是骑鼠来的,毘沙门天的神鼠。

那鼠自带着降魔破邪的力量,一入兽群中倒是势不可挡。

冰河手下的兽类到底不是真正的山海古兽,只能是节节败退。

顷刻间这局面就翻了一翻,冰河处在了下风。

“把阿远还给我。”

魏子缭手持毘沙门天的伞,将冰河罩住。

楼兰族人手中的佛像跟毘沙门天的神兵比起来简直就是废品,冰河一下子被压制住了。

“想让我还给你?”

冰河揪着“常怀”

的后衣领提了提他,一脸讥讽。

“凭什么?”

“就凭你想活下来的话,就得听我的。”

魏子缭将毘沙门天的伞下压,佛光大盛。

佛光灼烧着冰河皮肤,他的身上已经冒起了青烟。

只是,他好像没有感觉似得。

魏子缭皱眉,他不想跟这个人交恶。

所以他又说道。

“你的那些兽群不可能来解救你的。”

所以,你还是识相点儿。

“是吗?”

冰河突然勾起唇,本来是一个谪仙一般的人,绝美的笑容,但是却给魏子缭带来了极大的惊恐。

“吼——”

狂兽震怒,杂乱无章的兽群突然有条不紊的围攻起了神鼠。

冰河的猫身承受不了太大的灵气,所以冰河召唤的古兽有限。

百十来只古兽如今只剩下了二十来只,这二十来只就是加起来也不是神鼠的对手。

可是,魏子缭分明感觉到有人在指挥那些古兽。

不知是否是错觉,还是他太过敏感,他居然觉得那些古兽会兵法。

什么声东击西,李代桃僵都出来了。

开玩笑的吧?

有时候战场上的胜负就像墙头的纤草,左右摇摆中最后猛的折断,垂在一面再也无法改变方向。

“吱吼!”

随着神鼠的惨叫,它化作一道金光没入了伞中。

神鼠居然被伤到不得不到伞中躲避保命!

“百世兵家之师,不知和你这个大秦兵家比起来,如何?”

冰河冷笑。

随着他的话一落,一个粗布衣的老者出现在了兽群中央。

当初那人拿九圣骨封印他,没想到有一天九圣会为他所用吧。

冰河那一句话一出,魏子缭就绝望了。

兵家至圣,孙武,有他在,有兽群在,这仗翻不起盘。

他输了。

而就在魏子缭和冰河打的正欢的空档里,一个人彘爬到了祭台上。

真的是人彘。

嘴巴和双眼都烂掉了,而烂的只剩下骨头的四肢因为支撑不了躯体的重量都折断了。

剩下的骨头茬也因为在不平的路面上爬,有磕断和磨下去了。

他的身后是歪歪曲曲的痕迹,零零碎碎还散落着骨头和血肉。

常怀第一次庆幸这诅咒连带着痛感一起给他磨灭了,不然他不被烂死也得疼死。

他是祭品,即便没有了双眼也没人比他更清楚祭台的位置。

常怀艰难的翻身上祭台,烂肉和脓血流在了祭台上。

一阵阵红色的光芒闪过,常怀的胸腔早在爬的时候就被磨开了,透过那个洞,甚至可以看到那颗跳动的心脏。

常怀嗤笑着想,自己的心脏一定很大。

不然,都烂成了这样,他还没疯。

红光越来越盛,一根石针忽然从祭台下深处,刺破常怀的背脊,贯穿他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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