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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当我没说,他确实混蛋。”
“这还不算呢!
这事儿过后,陛下很生郡马的气,就让人把郡马拉进宫去打了五十大板。
结果郡马回来以后就不肯再见郡主您了!”
“自己把屋子锁上钻进去,搞得神神叨叨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您去叫门他不应,您就绝食逼他出来!”
“结果您最后饿昏过去他都没有出来!”
”
您醒来之后说,他这是铁了心的不想跟您过日子了!
“
“您这才开始给他纳妾!”
“诶?!”
李令姜对三位正义感爆棚的姑娘露出了混合着困惑和费解的神色,成功换取了她们一致发出的“唉!
“
“玉姨娘是郡马从裴府带来的贴身侍婢,您看她对郡马忠心耿耿,提了她做姨娘,想让她给郡马养个一儿半女!”
“雪姨娘是塞北才女,您带郡马陪陛下北巡时遇上的,您看郡马对她恋恋不舍,就把她带回来给郡马做了三房!”
“秀姨娘是郡马自己看上的良家女,听说是城西棺材铺老板的女儿,您为了让秀姨娘给郡马做四房,把人家和青梅竹马的娃娃亲给拆了!”
“停停停!”
黎佳韵举手投降,无奈的扶住额头:“——不是······郡——我为什么要给他纳妾啊?我不是喜欢他吗?喜欢怎么还要给他纳妾?”
采薇,木桃和琼琚彼此对视一眼,又又一起回过头来,接着转过头去又对视一眼,最后扭过脸来盯着黎佳韵异口同声道:“因为郡马他天天骂您,还死活不跟您圆房啊!”
“您第一次想跟郡马圆房的时候,郡马亲自提了柄剑站在他房间外头,说谁逼他他就自尽!”
“结果这事儿不知为何被陛下知道了,陛下说郡马在您面前动用兵器有不臣之心,所以派人来把郡马打了二十板子!”
“后来过了一阵儿您又提跟郡马圆房的事儿,郡马一脑袋就撞门上了,好家伙好大一个窟窿,养了好几个月才养好!”
“后来您就不大敢提跟郡马圆房的事儿了。
前儿年腊月的时候您随口说了一句结婚半年没能圆房,新年若是裴大人夫妇来府里请安,问起来怕是不好说。
结果郡马大年下的就要闹绝食,折腾了大半个月瘦了一大圈·········“
“最后,您没办法,”
采薇说。
“为了子嗣着想,就只得给他纳妾了——您说有了孩子,他心就拴到这个家了,就不会老想着生生死死的事儿·······”
········
“·······这什么逻辑啊?”
吃瓜的黎佳韵愤而摔瓜,对卑微的李令姜痛心疾首捶胸顿足。
“你说你们郡主何必呢!
这个裴效先我看除了长得好看点之外,,其他的也没什么优点嘛!
还手无缚鸡之力·······我说他提溜着那柄剑怎么总是咋看咋不顺眼·······原来他压根儿就是个花架子!
咳!
他跟郡主都闹成这样了,郡主怎么不放他回家得了!”
黎佳韵扶桌叹息,摇了摇头,心里觉得这郡主和郡马两个人都是足够犟。
一个是强扭的瓜也要甜,另一个是宁死不看你一眼。
啧啧,渣男贱女,某种程度上,也是绝配了。
木桃和采薇看了看彼此,同时低下头对吃瓜群众黎佳韵义愤填膺:“郡主!
那是您自己的遭遇啊!
您怎么能这么没心没肺的对您自己指指点点呢!”
黎佳韵被她们的义正辞严吓得一缩脖子,讪讪的笑道:“好好好,好好好,不说不说,郡主最棒!
郡主最可爱!”
三个丫鬟又彼此对视了一番,接着回过头来一齐对黎佳韵发出怒吼:“郡主!
注意您的身份!”
三个姨娘摆在家里,李令姜也成了天下的笑柄。
人人都知道永嘉郡主强抢民男,还不得夫婿欢心。
最后莫得办法,只好打破皇家的规矩,堂堂郡主竟容得夫婿采姬纳妾。
更可笑的是,纳了妾夫婿还不消停,二人日日在郡主府里闹得鸡飞狗跳。
民间传说那郡马夜夜宿在几位姨娘房中,甚至让三位姨娘同时侍奉。
可偏偏就是不看郡主一眼——岂止是不看,郡马连郡主踏进他的北苑半步都不允许!
“那都是放屁!”
琼琚说。
采薇瞪了她一眼道:“琼琚!
注意言辞!”
小丫头吐了吐舌头,低了头委委屈屈道:“民间那起子长舌妇还说我们郡主定然是貌若无盐,不然郡马怎的瞧不上——嗨呀!
我琼琚真恨不得是个男子,将这起子贱妇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给她暴打一顿!”
“知道她们说的话不堪入耳还在郡主面前说·······琼琚,郡主真是把你惯坏了。”
木桃无奈的瞪了琼琚一眼。
琼琚自知理亏,连忙哂笑着帮李令姜撤走桌上吃剩的果皮。
而黎佳韵——李令姜,拍了拍吃的圆鼓鼓的小肚子,惬意的打了个饱嗝,丝毫不以为意道:“不妨事,不妨事。
嘛,被丈夫厌弃成这样,民间如此猜测,倒也还算正常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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