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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你们就住在这破地方?还不如一个猪圈!”
阮清歌闻声回手便给了阮月儿完好那半张脸另一个巴掌,她咬牙切齿道:“死到临头,还哔哔,你好!
你金贵!
你还来这破地方做什么!
?”
阮月儿被打得转了个圈,原本一边嘴角流血,现下两边都流血,那一双眼眸圆瞪,看去好似厉鬼。
阮月儿扁了扁嘴角,眼底含上雾气,“你敢打我?”
“打你?呵!
我还敢揍你呢!”
阮清歌伸出拳头作势要砸下去。
阮月儿顿时被吓得噤若寒蝉,不断缩着脑袋。
阮清歌‘切!
’的一声,懒得理会阮月儿。
就在几人欲要进入院落之时,忽而远处传来马蹄声,几人回身看去,瞧见一名将士下马跪在箫容隽面前。
“王爷!
约有五百敌军出现在门口,说我们将贺王妃掳走,要将人放回。”
阮清歌微眯起眼眸,这萧凌和阮月儿到底在搞什么?
忽而,她眼眸一瞪,莫不是萧凌再找由子开战?
阮月儿自是听闻那士兵带来的消息,此时一脸得意,道:“听到没有!
?我夫君前来要人了!
你们还不速速将我放回!”
阮清歌‘呸!
’的一声在地上啐了一口唾液,对着身侧士兵道:
“你回去告诉他们!
是他们贺王妃自己送上门来,若是我掳人呢?呵呵!
她阮月儿有什么好?值得我掳走?若欲要加罪?好啊!
那我便将罪名落实好了!
带走!”
阮清歌是真的生气了,那士兵闻声面色一顿,用眼神示意着箫容隽,后者颔首,算是应允了阮清歌的话语。
马蹄声驶远,阮月儿气急败坏看着阮清歌,“你敢这么对我!
?萧凌不会放过你的!”
阮清歌冷哼出声,斜睨向阮月儿,那一双凤眸中不对一丝温度,邪魅,凌然,好似看着一只蝼蚁。
将阮月儿带到院落中,阮清歌她前一推,她整个人趔趄倒地,发丝粘连的脸侧,十分狼狈。
阮月儿面容肿胀的犹如猪头,瞪着一双猩红的眼眸,向着阮清歌看去。
然而那眼神对阮清歌一丝威胁作用都没有,阮清歌抬眼向着手下示意,有人拿着绳索上前将阮月儿捆绑住。
奈何阮月儿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只能任人宰割。
箫容隽以及青怀已经带着那两名黑衣人前去军营审问。
阮清歌来到阮月儿身侧蹲下身,抬手勾起她的下颚,那女人不知好歹,冲着阮清歌喷出唾液。
阮清歌侧头轻巧躲过,倒是一侧小桃看不下去,上前又扇了阮月儿两个巴掌。
那声音十分响脆,在整个夜空格外醒耳。
“不知好歹的东西!”
小桃怒道,阮清歌摆了摆手,让她退下。
阮清歌冷哼一声,瞧着阮月儿倒地想要起身,却是怎么也起不来的模样十分好笑。
“你这么晚前来到底作何?当真是自取其辱?”
阮月儿摇头,才不会承认,然而一想到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心头一寒。
“我凭什么告诉你?!
我迷路了还不行吗?撞上你真是我倒了八辈子血霉!”
阮清歌呵呵一笑,“你可真爱说笑话!
既然你不想说,那就算了!
我倒是期待萧凌会如何将你救回去。”
“不要你得意!
你是斗不过夫君的!
你们一定会死的很惨!”
阮月儿凶神恶煞的大喊着,那模样当真好似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
忽而屋内传来婴儿哭喊的声音,阮清歌眼眸一眯,小桃立刻上前,拿出一块抹布塞到了阮月儿的口中。
阮月儿瞬间瞪大了眼眸,怒道:“你真的生了孩子!
唔唔…放!
…唔!”
随着抹布将口腔填满,阮月儿彻底失去了声音,只有一双眼眸,依旧死死盯着阮清歌的背影。
她仰头不断向着屋内看去,被灯火照亮的窗影上倒映着阮清歌哄孩子的身影,是那么柔和,充满了母爱。
阮月儿脖颈青筋暴起,一双眼底猩红,满是仇恨。
她在前不久才经历了家破人亡!
为什么阮清歌能生下孩子!
过着幸福的生活!
没错!
阮月儿此时是嫉妒的!
就算阮清歌生活在狭小的地方,在一路走来,箫容隽对她的爱护,丫鬟的维护,以及那小小孩童的啼哭,均触动着阮月儿心中的渴望。
然而她没有的,她也不想阮清歌拥有!
所以!
…眼前的一切都是不应该有的!
阮清歌就应该死去!
就应该不得好死!
这些她都不配拥有!
凭什么她能像个身外人一样!
北靖侯府被满门抄斩,她与萧凌做交易才存活下来。
而阮清歌这个嫡女却是置身事外!
活的好好的!
她不甘心!
她不甘心!
阮月儿无声的哭泣着,面容下方的积雪被泪水融化,整个面容哭的十分丑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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