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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这城墙能不能挺到那个时候。

而站在阮清歌身侧的刘云徽,一只用眼角的余光注视着她的面容。

在瞧见那女子眼底的深思后,他面上划过一丝不解,这阮清歌到底是在想着什么坏主意?

很快,一炷香的时间过去,果然如同阮清歌所料,那城墙外的僵尸兵和疯民已经聚集在一处。

而在这一炷香的时间之中,阮清歌做了许多事项,比如...

现在那城墙边上的士兵手中已经没有了石头,而是人手一个大瓷瓶,那瓶中装着满满的液体。

而士兵面上亦是带着一丝不自然,均是因为那瓶中之物的味道...

唔...实在是太过于极品了!

有一名士兵的脸已经被熏绿了。

孙可言虽然站姿不变,依旧负手而立,看上去十分帅气,可是那脚步…,却是带着一丝轻颤。

相较之下,刘云徽极为自然的捂住了鼻子,微微侧目向着面上带着薄纱的阮清歌看去。

这小女人倒是聪明,知道捂住鼻子,可是那瓶子中的物体到底是什么?

怎么闻着有一股尿骚味?

那一侧的孙可言亦是有这般感觉,但是打死他,他都不会问出来的!

一个堂堂的梁王妃,怎会拿尿液儿戏?

而阮清歌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城墙下方,一点揣测身侧之人心思的意思都没有。

那城墙下的僵尸兵,似乎带着一丝神智,向着一起聚拢,似乎想要拧成一股绳一般,向着城门攻来。

阮清歌微眯起眼眸,瞧着这一幕,抬起一手比在空中。

随着那手掌张开,缓缓向下落下。

那城墙下方的僵尸兵也展开了暴动,只听一道道凄厉不似人声的叫喊响起。

大地一片颤动,那城墙更是摇摇欲坠。

当阮清歌手掌彻底落于身侧之时,那僵尸兵已经撞向城门,带着势如破竹的意味。

而那将士手中的液体,犹如一道道瀑布一般,向着城墙下方宣泄而去。

那僵尸兵本就没有意识,被浇了个落汤鸡,感受到那丝异动,亦是长大了嘴巴嚎叫着。

而那液体也顺势滑入了他们的口中。

一切只发生在一瞬间,那守在城内的士兵,感受到城门传来一道巨大的力道,大门产生一丝缝隙。

而就在士兵纷纷向后退去,掏出手中家伙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

这原本应该是抛头颅,洒热血,为国捐躯,在所不惜的一刻!

那一道巨大的撞击之后,城墙边上却是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那群士兵均是面面相觑,不知外面到底发生了何事,可是有更大的危机在等待着他们?

然而…此时,那城门外的景象,极为的喜人,那些僵尸兵和疯民喝了阮清歌特质的液体之后。

失去意识的疯民竟是犹如喝醉的壮汉一般,不住的在地上转着圈圈。

而那些僵尸兵,却是不住的在自己的身上抓挠,亦是发出一声声细小如蚊子一般的嘶吼。

不多时,那群僵尸兵倒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一具具干尸。

而那些疯民,亦是晕倒在地。

那孙可言见状,倒抽一口气,瞪大了眼眸,不可置信的看着阮清歌。

这阮清歌到底是做了什么?

虽然上次僵尸兵亦是被阮清歌弄晕,可是这次明显不同,那些僵尸兵竟是不费吹灰之力便被斩杀殆尽。

刘云徽虽然十分惊讶,面色却是不显,看着阮清歌的眼神十分炙热。

而那些士兵在瞧见眼前的一幕之时,忽而发出一声声惊呼的声响,好似打了胜仗一般,每个人的面上都带着一丝喜气。

阮清歌听闻身侧的声响,嘴角微微弯起,眼底满是欣慰,好在之前她并未将阮若白的‘纯阳圣火’拿来。

而是叫刀疤男送去给了白凝烨,在那液体中放入扩大效果的药材,这才将三瓶变成了这么多瓶。

“打开城门!”

阮清歌大喝一声,那城门内的士兵均是面色一顿,不知道该不该听命。

她许久未听见声响,侧目向着目瞪口呆的孙可言看去。

那孙可言在冰冷的眼神下回过神来,他结结巴巴道:“开,开城门!”

得到孙可言的命令,果然大门打开,一声声倒抽凉气的声音在城门处传来。

阮清歌瞥了刘云徽一眼,两人向着楼梯走去。

不多时,两人站在城门口,放眼望去,一里之内的地面上,满满的都是尸体和疯民的身体。

眼前的场景犹如人间地狱一般,阮清歌眼底满是黯然。

她看向身侧不知所措的士兵,冷声道:“去将尸体安葬,还有喘息的,带回城内,看守在一处,等待治疗!”

“是!”

不多时,那群士兵有序不稳的处理着,而阮清歌看向远方,不知为何,心中一阵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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