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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视你们为亲女,将心比心,若是你们谁受了这样的欺负,倒不必流放罚金这样麻烦,全家上下,有一个算一个,男人净身入宫,女子没入教坊。
”卫太后似未看到大公主尴尬的面孔,温声道,“不过,话说回来。
吴姑娘的身份自然远不及你们姐妹,不过,皇家也得讲理呢。
”
“我对皇帝说,比起当初永宁侯外家表兄,这位陆公子实在判的轻了。
”卫太后徐徐道,“后来,皇帝说了,陆家总归是大公主的婆家。
南丰伯府坏了名声,大公主的颜面亦是有损。
”
大公主已是后悔说错了话,不想卫太后并不打算轻轻放过她。
“皇帝就是这样心软的人,南丰伯府与永宁侯府比起来,爵位且差一等呢。
怎么说,永宁侯府都是我的母族,莫非永宁侯府的名声就不要紧了么?”卫太后的声音一如继往的平和,“其实,即便皇帝不说,我也明白皇帝的心意。
你们与皇帝毕竟非一父兄妹,论起来,是堂亲。
虽太上皇健在,到底是一朝天子一朝臣,皇帝呢,是宁愿我这个母亲受些委屈,也生怕委屈了你们姐妹呢。
”
大公主如芒在背,冷汗涔涔,急忙跪下道,“皇婶明鉴,淑媛断不敢有此心的。
在淑媛心中,皇上是君上,亦是骨肉兄弟。
南丰伯府之事,淑媛亦是感恩不尽。
且南丰伯府不过一伯爵府第,焉能与永宁侯府比肩?淑媛断无此不敬之心。
”
卫太后笑笑,“你这是怎么了?快起来。
”
一派和悦道,“我是见你进宫了,平日里闷的慌,皇帝天天忙,也没空来陪我说说话儿。
看到你,难免话多,哪里就到这个地步儿了呢。
”大公主再如何掩饰,也掩饰不住心下惶恐,言辞间恭敬许多。
卫太后携大公主去了太皇太后那里,祖孙三代热闹闹的用过午膳,大公主方战战兢兢的告退回府,自此收敛十分。
事后,卫太后对明湛道,“我们对她们太过宽和了。
”
明湛道,“一个女人,不必放在心上。
”这说的是大公主。
卫太后并不作此想,“我这也是在教她,没有智慧,起码要学会安分。
该是让她们明白是谁在当政的时候了。
”
37、更新...
吴婉是一个奇才。
饶是明湛也得服气,这个女人虽是原装封建社会的女人,却有着多少男人所不及的敏锐触觉与超前眼光。
吴婉在帝都兴风作浪,南丰伯府怎敢拖延十万银子的事。
急急的开了老库,将数车银子如数送至吴宅。
这样大笔的款项,吴婉早有准备,请来帝都最有名气的四位银庄的掌柜,现场称银,现场开票,尽数存入银庄。
然后,吴婉刚出了月子,便大张旗鼓的买下朱雀街一处店面,且不用来做生意,她开了一个“女子援助会”,并且在皇家报刊上大作文章,声称免费帮助受欺凌迫害的女人。
凡是受害女子,要打官司,她出银子。
要伸冤,她请状师。
一切行为,均属免费。
吴婉公开说,“我有南丰伯府赔偿的十万两纹银为底,皇上都说了女人不卑。
如果有女人受到伤害,无可求助,只管来这里。
我身为女人,定会尽一切努力帮助女人。
”
吴婉还在皇家报刊上登了开业日期,当天请了舞龙舞狮的队伍,亦要杂耍百戏,鞭炮齐鸣,弄得极是热闹。
沈拙言还特意叫了魏子尧来捧场。
出乎吴婉意料,永定侯夫人亦命家人送来贺礼。
吴婉自是谢了又谢,只管请永定侯府来人进去喝茶。
接着李平舟之母李老夫人亦有贺礼相送。
最让吴婉震惊的是,淑仪长公主坐车而至。
明艳成婚将将八年,正是女人最美丽的时光,她本就生的极好,一举一动,风韵无限,艳光逼人,雍容华贵。
“不必多礼。
”明艳扶起吴婉,笑盈盈的将人打量一番道,“听说你为女人伸张公道,佩服之至。
我亦同是女人,却不比你是女中豪杰。
”
吴婉忙道,“公主身份高贵,岂是民女可比。
”连忙请明艳进去,亲自相陪。
吴婉并非蠢人,明艳能来她自然殷勤招待。
如今不必谈深交,且彼此留下个好印象是真的。
明艳除了刚入帝都时,闹了回退婚,其余时间皆行走于帝都上流社会的内宅人家。
虽不低调,亦不高调。
她自然不会纯粹是因敬佩吴婉来为其撑腰,她们素不相识,自然没这份儿交情。
虽然明艳认为吴婉的确是个有魄力的女人,她虽未在公开场合表态,不过于心底对这个女人也是极佩服的。
对于女人的苦处难处,她也颇有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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