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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掌握不好,功效都会大打折扣。

说是他的徒弟,绝对够格。

那么问题来了。

他何时收过徒弟?

聂如风揪着那一撮假胡须,百思不得其解。

他这些年,四处游历,见过很多奇人异事。

他自认为见多识广。

叶白说有个小姑娘冒充他的徒弟,他当时本来是当他信口雌黄。

可那小子说的煞有其事,说小姑娘一口咬定自己的师父叫聂如风。

他见那小子说的认真,并不像撒谎,当然他也不敢对他撒谎。

他便开口让他画出小姑娘的画像。

他知道那小子画功不错。

听说小时候的梦想是当画家来着。

后来非被那昏庸的爷爷拉着学了医。

叶白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很认真的画了张女孩的画像。

然后,他装了画像,提着自己的一袋宝贝,直接就上了火车。

听到叶白控诉这个小姑娘。

他第一反应是,江湖上有人冒充他的名讳随意收徒行骗。

这次过来跟踪这个姑娘,也是为了摸清她的底细。

如果真有人冒充他收了她为徒,他定能揪出行骗者。

树大招风,如今的他,名声在外。

拜师者趋之若鹜,同行眼红羡妒。

这也是他为何乔装打扮四处游历的原因。

他做好了打击假冒者,维护自身名声的准备。

却在这一刻,所有的一切被推翻。

她的针灸手法,以及今天在药铺看到的那张药方,加上她炼出的中药丸气味……

皆与他有八分相似。

这世界上或许有第二个人叫聂如风,却不可能有与他的治疗手段如此相似之人。

除非他手把手的教。

只是很遗憾,这辈子,他还没碰到真正让他倾注心血手把手传道的有缘人。

这一年来,倒是遇到了两个好苗子。

叶白那小子算一个,姓何的小子也合他心意。

都尚在考验中。

此时,看着女孩恬静认真的捏药丸。

聂如风眉头紧皱,冥思苦想,不得解。

他忽而想到,曾在游历中,遇到一个自称高僧的老者,曾对他说的一段话。

他说,“云驶月运,舟行岸移,汝负我命,我还汝债。

以是因缘,经百千劫,常在生死。”

对于和尚的神叨,他向来嗤之以鼻。

没有谁生病是念了几句经就能痊愈的。

口口声声说普度众生,从死亡线上往回拉人的,是他一等人。

一针一术走天下。

走哪治哪。

真正意义上的普度众生。

“和尚,怎么?你跟着我,是看出我疾病缠身还是有血光之灾,不用给我搬深奥的佛经。

直接讲重点。”

和尚依旧高深莫测,“你本是行医救人之人,血光之灾,暂时没有,以后会不会有,看你能否遇到帮你渡劫之人。”

“哦,何人有如此大的能耐,能帮我渡劫?”

他嘲讽。

“一念愚则般若绝,一念智则般若生。”

赤脚僧人留下一句匪夷所思的话,绝尘而去。

脑海里突然想起叶白对她的描述和控诉,聂如风看女孩的眼神,变的深邃。

他轻声呢喃,“一念愚则般若绝,一念智则般若生。”

……

此时,京都。

“木头,不好了,聂大师又不见了。”

叶白无精打采的找到秦家,瘫坐在沙发上,对于收拾行李的秦锋苦着脸吐槽。

秦锋拿了行李箱出来,准备收拾东西,他语气淡漠,“你与我说这些做什么,我跟他又不熟。”

“不是,你知道吗?我回来以后,好不容易才找到他,急忙将我那个小辣椒张柠冒充他徒弟的事跟他学了。

他听完,让我给他画小辣椒的画像,我也乖巧的照做了,结果,他拿了画,翻脸不认人,二话不说,一个闪身,人就跑了。”

想起那天晚上他去找聂如风的情景,叶白后悔的捶胸顿足。

好不容易见到大神,他提那小辣椒干嘛?

秦锋闻言,装行李的动作一顿。

聂如风让叶白画了张柠的画像?

叶白开口问他,“你说他会不会去那个穷山僻壤的地方找那小辣椒算账了?我就说嘛。

她肯定是冒充的,聂大师听我说他有个徒弟的事,当时那表情,明摆着就是不知情。”

“你说,聂大师去找张柠了?”

秦锋侧目看向叶白,俊脸微愣。

叶白点头,“我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你是何时见的聂大师?”

秦锋又问。

“就是刚回京都的第三天,我爷爷说,他听到风声,聂大师游历回来了。

让我赶紧去医馆找他,生怕他不见我,我给他来了个突然袭击,然后我问他我试用期是不是该结束了?让我正式磕头拜师。

当时过去时,我茶都是自备好了,就算硬灌,也要让他喝了我的拜师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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