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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一旦对方有害人之心。

她又岂能防得住?

楚逸的身体不见好,甚至越来越糟。

她绝望之下,给在老家养病的老爷子和老太太打电话,告诉了他们医生的建议,离开京都,换个环境。

当时他们提议让她带孩子回老家。

可楚玲不敢。

她不敢再待在有苏家人的地方。

她告诉老爷子,想带孩子去苏建文曾经下乡战斗的地方,让他感受他父亲当年走过的路。

苏老爷子同意了,其他人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放了他们母子。

这大半年,他们的生活简单,平静。

虽然楚逸一开始不理解,为什么要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我遇到了一个懂医的同学。”

楚逸没瞒楚玲,并说出了他的想法,“我想让她住我们家,方便请她治病。”

“同学?那是和你一样大的孩子?”

楚玲错愕。

一个和儿子一般大的孩子,能有什么医术?

尤其是在这种地方。

“妈,我既然敢接受她的治疗,证明她有那个能力,我不是病急乱投医。”

楚逸语气郑重而严肃。

“小逸,那你快给我说说她的具体情况。”

楚玲不敢斩钉截铁的反对,只能先搞清楚对方的情况再做打算。

她儿子不是盲目之人,以前病情那么严重,也未随意相信过任何大夫。

他那个同学,光凭诊断出楚逸中毒这个方面,便说明的确不简单。

但医术和医德并不是绝对成正比。

一旦对方居心叵测,后果他们承担不起。

“她的背景,我暂时并不清楚。

总之,她不是一般人。”

楚逸说道。

“那你觉得,她可靠吗?小逸,我们眼下的境况,容不得马虎。”

楚逸沉默。

她可靠吗?

她应该并没有伤害他的动机。

可她的身份,又的确可疑。

一个偏僻山村的女孩,认识叶白,实在诡异。

他与她不熟,私事不好过问。

他也不是会关心别人私生活的人。

他怕问多反而引起对方怀疑。

楚逸眼神坚定,语气决绝,“妈,最坏不过和我爸一样早日归天,与其这么苟延残喘,不如赌一把。”

他受够了!

早就受够了!

听闻儿子的话,楚玲激动的呵斥他,“小逸,我不许你说这种话。”

他是她的命,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

楚逸安抚她,“妈,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他还不想这么快就死。

死了岂不是正和那些人的意。

“妈,这一年,那边可有联系过你?我要听实话。”

他正色道。

“前段时间,苏恒来过。”

生怕楚逸生气,楚玲低着头,声音小心翼翼,“他带领部队来这边训练,可能是从你爷爷那知道了地址,过来看了看。

他本来想见你,我跟他说,让他别打扰你学习,所以,他坐了一会就走了。”

“他可有说什么?”

楚逸又问。

对于楚逸罕见的主动提起苏家,楚玲实在意外。

但还是如实告知,“没说什么,就是硬塞给我一笔钱。”

“小逸,苏恒跟他爸妈不一样,以前,他回家时,对我们也挺客气的。

所以,我才让他进来,你别生气。”

楚逸并未接话,对于苏恒,他没什么感觉。

他常年在部队,以前也很少见面。

唯一的印象便是他小学毕业那年,苏恒考上了军校,还有他那个朋友叶白,考上了军医大。

那个暑假,苏恒特别开心,他母亲顾雪琴却与他恰恰相反,心情糟糕,脾气暴躁,整天骂人。

苏恒带叶白来苏家,他们在院子里玩篮球,玩格斗。

他一个人缩在角落里偷偷看。

楚逸敛会思绪,又问了一个以前从不关心的问题,“妈,我们手上现在还有多少钱?或者,我爸有没有给我们留下点遗产?”

“小逸,你问这些做什么?”

“妈,我已经十八岁了,有权利知道我们目前的境况。”

闻言,楚玲心底欣慰,儿子十八岁了,知道替她分担,扛责任了。

“你爸在京都有一处房产,在我名下,苏家人不知道,是你爸得知自己生病后,悄悄转移给我的。

以前我自己有一家酒楼,后来为了照顾你和你爸,我承包给了你表舅。

明面上,我们在苏家没有任何财产,你爷爷曾说,等你十八岁,要给你一部分苏家的资产,我当时当着你大伯他们的面拒绝了,我说,我只求你健康平安就好。”

苏家的财产,对楚逸来讲,就是烫手山芋,催命符。

听闻楚玲的话,楚逸心中大概有了数,他说,“妈,你联系苏家,就说我身体越来越糟,求他们给点医药费。”

楚玲不解,“小逸,你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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