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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乳母贾氏见她如此忧愁,一日一日地憔悴下去,心里十分打鼓。
一方面,她应该将这件事报给秦兴思;但另一方面,秦文蕙不许她去说有关这方面的事情。
因为她已经有些隐隐约约地察觉,若是告诉秦兴思的话,可能又要出什么大事,而且这事情的方向绝不会是她所期望的。
再者说了,她父亲顶多也就能借着咸尹的嘴用冠冕堂皇的道理去劝昭律,那不是她想要的东西。
她坚信,这种事大部分靠的还是她自己。
虽然这个被她瞒下了,但其他很明显的事情依旧被秦兴思知道了,比如说这后宫的侍寝问题。
他猜想自己女儿定然不大高兴,觉得必须插手。
但昭律去虞婵那里也没几次,说是虞婵霸占了昭律的独宠也未免不大过得去,更别提虞婵于今在朝野之中日益高涨的声望。
从前头的蝗灾防治到后头的水利督建,从军工再到农工,每件事都和虞婵沾上了关系。
这种情况,就算他再恨得咬牙切齿,也只能避其锋芒。
所以在秦兴思的暗中推动下,早朝时顿时就多了些声音。
先是一个,然后慢慢多起来。
当然了,那底下的真实意思经过包装之后,就变成了“王上日夜操劳,固然是好事;但君一国者,若无子女,也当兼顾着雨露均沾”
。
这理由倒是十分冠冕堂皇。
昭律当然听出来了言外之意,本来很不耐烦。
但他转念一想,这还真是个大好机会。
反正经过焦端这件事,他明里暗里已经削掉了一些秦氏党羽,朝堂上的声势不再显得一面倒。
就算现下言官们嘴里说得义正词严,但难道他们能在他就寝的时候,逼着他必须要到某个嫔妃的宫里去吗?
可想而知,当然不行。
以前就算了,如果他现在还摆不平这些其心可诛的大臣,也不用说他想成为这天下共主了。
等他在潞由和诸吕得了大胜,借功再提拔一批王党的人,现在这些人的位置就……
“众位爱卿一心为国,寡人知道了。”
昭律抬了抬袖子,脸上的表情一点也看不出有什么变化。
听着他平静的声音,底下大臣屏声静气,尤其是那几个出头的咸尹。
自从王上勤政以来,似乎还没有这么容易就同意的时候?众人偷偷地用眼光交流,都在其他人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感觉:王上想什么越来越不好捉摸了……秦党的人莫名地感觉到了一种山雨欲来的情势,而王党的人都在控制自己的表情,免得露出太欣喜的神色。
当天夜里,朝明殿。
春宵帐暖,被翻红浪。
“……你原来不是说要……谈潞由的……粮草的吗?”
因为现在姿势和动作都不大对,虞婵这一句话分了好几次才说出来,声音里难掩急促喘息。
昭律往她的腿中间更深地挺进身体。
“等下一样能做……”
他精壮的身体微微出了汗,在朦胧的烛光中带着点反射光线。
“今日里爱卿们都说,如果寡人再没有一子半女的话,就该硬绑着来了。
既然这样,难道我们不该再努力一些吗?”
“他们肯定不是这意思……”
虞婵这时的理智还没全部消失。
王党这边都在急着出征,哪个人会有闲心说这种话?而秦党想做的事情,肯定是把昭律往秦文蕙的床上送,肯定不会想着如何给她行方便之门。
“你是故意的……啊!”
突然间天旋地转,他们的位置换了一下,变成了虞婵在上的姿势。
她现在才感觉到,身体几乎软成了一滩水,而且体内火热的事物则送得更进了。
她下意识地想夹紧腿,最后只能夹紧了对方的腰。
感觉到那一阵收缩,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低吟。
“这时候就忘记那个吧……”
昭律咬着牙道。
那种火热的洪流从腹部开始席卷了他的身体,叫嚣着要掠夺占有。
他几乎是马上就听从了这种意识的驱使,更加用力起来。
鬓云香乱,春宵苦短。
这一夜里,朝明殿里的烛光彻夜未眠。
而就在接下来的第三天里,昭律准了秦文蕙回家省亲的请求。
这一行人回到秦府的声势浩大,然而这都不在平日里关心排场的秦文蕙的注意力里。
她坐在秦兴思的书房里一杯杯地喝茶,等着秦家父子下朝回来。
而这个时候真的到来的时候,她的第一句话是:“父亲,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我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对于女主之前职业的解释:工科出身,专利工程师,这职业必须什么都懂一点的。
P.S.交叉学科的工科你桑不起!
特么神马都要学!
各种化学生物物理力学机械编程金工……请不要怀疑,这么苦逼的就是作者的专业==作者的同学好几个都在国家审协……因为之前有亲问女主为什么什么都懂,所以作者只能证明一下这的确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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