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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不生气啊?”
图尔斯直觉黑猫是听懂了的,试探着伸手去摸大王的头。
大黑猫在图尔斯的手心拱来拱去,好像真的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刚领回家的猫咪就和自己这样亲密,图尔斯简直高兴得要飞起来,他抱起大王在他的毛肚皮上猛吸了一口,随后精神十足地替他做吃的去了。
现在不是吃饭的时间,这顿并非正经餐食,充其量只能算一个小零食。
捣碎的虾肉捏成丸子,在清水中煮开,配上切得薄如蝉翼的半透明鱼片,放在一个精致的小碟子里。
图尔斯把碟子放在地上,大黑猫上去闻了闻,随后跳上椅子爬上餐桌,轻车熟路在图尔斯旁边坐好。
“要上桌吃啊?”
图尔斯没计较这些,弯腰把盘子拾起来,点点黑猫的鼻尖,“事先说好哦,你要是吃得到处都是的话,以后还是下地吃。”
黑猫嗤了一声,埋头吃起自己的零食来,静谧的餐厅里只有猫咪发出的轻轻的吧唧声。
图尔斯趁着大王吃东西的时候,好好欣赏了一下这只黑猫。
在家猫当中大王的体型是算大的,肌肉结实,可能混了一点长毛猫的血统,看起来毛绒绒的。
他浑身上下都是没有杂色的黑色长毛,只有四只爪子是雪一样的白色,就像戴了四只白手套。
之前救济中心的工作人员说大王很抵触做绝育,于是他的蛋蛋一直得以保留,图尔斯忍不住绕到后面,欣赏了一下尾巴根部那两颗黑色的毛蛋蛋——
“咪!”
毛绒温热的手感一触即逝,大王被他突如其来的偷袭吓得不轻,毛都炸了起来。
他横跨餐桌跳上酒柜,用看疯子的眼神盯着图尔斯。
图尔斯拿出在剧本当中的演戏功夫睁着眼睛装无辜,大黑猫看着底下死不悔改的铲屎官,龇出自己的小尖牙,将头顶上一旁的红酒瓶——
“别!
我错了!
别!”
图尔斯一个箭步蹿到酒柜底下,堪堪接住掉落的酒瓶。
这一瓶还没安顿稳妥,下一瓶又掉落下来。
黑猫在酒柜里轻快地来回跑动,不时推一个瓶子下来,看着下方人类疲于奔命的模样,感觉心中一口恶气终于出了个痛快。
“我错了我错了,祖宗求你!
求求你别扔了!”
图尔斯手忙脚乱地把抢救下来的红酒放在餐桌上,向上方的黑猫讨饶,“我我我鬼迷心窍!
我给你赔罪!
给你买玩具和零食!
买最大的猫爬架!
求求你放过我的酒,这些都是收藏品……”
见猫咪似乎不相信的样子,图尔斯打开终端公屏投影,当场下单,企图保住自己心爱的收藏。
见铲屎官诚心诚意,大王终于停止了迫害红酒的行为,轻巧地从酒柜上跳下来。
图尔斯这才发现这只猫行事极有分寸,只在他能反应过来的时候推瓶子,更像是泄愤而非报复。
“我认输,我认输。”
图尔斯把自己的收藏品重新安顿好,并且在心里盘算起了酒柜的改造工程。
他重新抱起黑猫,给他看已经放好的小窝。
“你平时就睡在这里,”
他把大王抱到猫窝口,抓着他的一只爪子往里伸,“很舒服吧?”
尽管他舌灿莲花不遗余力地推销那个猫窝,到了晚上该睡觉的时候,洗完澡的图尔斯还是在自己的床上发现了一只慵懒的大黑猫。
“大王?!
你怎么在我床上!”
大黑猫半个身子埋在被子里,乍一看这行为竟与人类无二,“你不是有个窝吗?”
黑猫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不耐烦地推推图尔斯的腰,意思是你爱睡你睡。
“好……好的好的,我们一起睡。”
图尔斯在黑猫的注视下丧失了制床权,与猫猫共赴梦乡。
第二天他是被黑猫压醒的。
肌肉结实的大王端坐在他的胸口,盯着自己的铲屎官使劲看。
“这就去,这就去。”
图尔斯认命地站起来,洗漱之后钻进厨房。
接回大王的第二天,他就完全被主子奴役了。
图图:猫猫究竟是天使还是恶魔_(|3」∠)_
宁宁:是你伴侣
番外:图尔斯铲屎记(3)
图尔斯渐渐发现,黑猫其实对“大王”
这个名字并不感冒。
很多时候他呼唤大王,猫咪都没有反应,看起来反倒是“吃饭了”
或者“睡觉了”
之类的词语才会吸引大王的注意。
冬日的午后阳光正好,一人一猫懒洋洋地共享一张懒人沙发,在上面压出一大一小两个坑。
大王晒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图尔斯玩他的尾巴,他就随意动弹几下,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大王啊,我问你。”
他摸摸大黑猫的脊背,大王由趴着转为侧躺,微微睁开点眼睛表示自己有在听,“你是不是……不喜欢大王这个名字?”
猫咪的绿眼睛一下子完全睁开了,大王呼哧了一声,表达对这个名字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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