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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明瑞哥回来了?”富察明瑞是福康安正经的大堂兄,富察家的族长,福康安坐不住了,问,“善保醉得厉害?”

“不认得人了,直拿大公爷当二郎真君,哭着喊着要看啸天犬。

大公爷没法子,就带他一道过去了。

”管家微歇一口气,脸颊泛红。

布彥达赉几人听到“轰”就笑了,可是瞧了新鲜笑话儿。

不过几人亦是有眼力之人,听说富察明瑞回府、善保大醉,也不再多留,纷纷起身告辞。

倒是丰升额对布彥达赉道,“老四,你先回府吧,我去瞧瞧筠亭,也几年没见过了。

福康安心里焦急,步子迈得飞快,也没留意丰升额的神色较以往多了几分苍白冷峻。

到了湖居小筑,就听到善保声嘶力竭的哭声,福康安只恨自己没生两只翅膀,恨不能飞进去,对着欲行礼的仆人摆摆手,一脚迈进门槛儿,富察明瑞渗着寒气的声音传来,“给我堵了他的嘴!

“明瑞哥、明瑞哥。

”福康安拂去珠帘,扑进里屋儿,善保正坐在床上咧着嘴嚎啕大哭,富察明瑞襟前一片呕吐物儿,额角青筋直跳,眼瞅着就要拔刀宰人。

福康安深深的打千儿作揖,赔笑,“明瑞哥,你回来了,唉哟,大管家,赶紧的,给明瑞哥烧水洗澡换衣裳。

那个,明瑞哥,我先带善保回去,一会儿再来给哥哥请安。

”二话不说,上前抄起善保飞一般逃了出去,将一道前来的丰升额完全忘在了后脑勺之后。

丰升额站在门口,望着一身狼籍的富察明瑞,眉目温煦如往昔,淡淡一笑,“你回来了。

第52章善保丢脸赔礼道歉

第二日清早,善保在福康安怀里醒来。

光溜溜的。

自己光溜溜,福康安也光溜溜。

善保顿时魂飞魄散,接着小花儿一紧,咦,不痛啊?

难道,啥也没发生?

善保伸出一只胳膊,光润如玉,也没啥亲吻后的痕迹啥啥的。

扭扭腰,身上并不疼。

唉哟,差点冤枉福康安,善保咧嘴,无声的笑了笑。

“傻笑什么?”

声音从头顶传来,善保才发觉自个儿头枕着福康安的一条手臂,脸贴着人家的胸膛,一点儿男子气概都没有的被人家手搭在腰间搂怀里。

“你怎么在我屋儿呢?”先找茬。

善保挣了挣,拨开福康安的胳膊往上蹿了蹿,俩人脸对着脸,眼对着脸,鼻子对鼻子,嘴对嘴,福康安的视线就在善保稍稍有些红肿的小嘴儿上逡巡而过,勾唇一笑,略做解释,“你昨儿喝醉了。

哼,肯定趁机占我便宜了!

善保很有些小气愤,不过福康安能坐怀不乱,倒是让他另眼相待。

也没好多做计较,揉着太阳穴,皱眉问道,“啊?我都忘了!

我没出丑吧!

顿时担心起来,这辈子不知道,上辈子只要一喝多,他常会干些不大靠谱儿的事儿,完全脱离平日里温良恭俭的好形象。

记得他还在跑龙套时,好不容易有个超越龙套的小角色给他上,结果他一高兴喝多了,差点把导演给潜了,后来不但角色不了了之,他的龙套生涯也很悲催的结束了。

“我,我没干什么不好的事儿吧?”

福康安哼哼两声,拍善保屁股,磨着牙唬他,“没干?你可把我大堂兄得罪惨了!

“啊?”善保反应过来,瞪大眼睛问,“富察将军回来了?”

“嗯,头一天回来,听管家说你扑他背上不肯下来,拿他当二郎神,嚷嚷着要瞧哮天犬,不但叫他背你进了屋儿,还吐了他一身……”

“天哪天哪!

”善保一捂脸,嗖的钻被子里去了。

没脸见人了!

在人家园子里住着,竟然平地撒酒疯!

可到了被子里头,他缩得太靠下,借着微光低头就见福康安腹下茂密的草丛,以及那根半埋草丛里的、尺寸傲人的萝卜。

福康安低笑着刚要劝善保几句,未待开口,善保的大头“嗖”的又顶了出来,咚的撞到福康安的下巴上,差点撞得福康安咬舌自尽。

“唉哟,福康安,你撞死我了。

”典型的恶人先告状,善保摸着头,苦巴着脸,脸上微微泛红,小小声抱怨,“真是不要个脸面,你怎么连底裤都不穿!

“不知道昨晚谁吐了人家一身哪。

”福康安给善保揉了揉长了些毛茬儿的头顶,“该剃头了。

善保直发愁,“福康安,富察将军不会生气吧?我,我一点儿都不记得了。

“没事,明瑞哥胸襟宽阔,不会与你计较的。

一会儿你见了他,跟他赔个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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