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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匙姐!”
钟岐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这是星光璀璨的金牌经纪人,据说秦戎一开始想跟她,她还拒绝了。
“好,”
梨导点头,“不错,团队配齐了,更好干活。
给,剧本还没见过吧?好好熟悉剧情,背好台词。
明天开始特训。”
“是!”
Key突然出现,又干脆利落地带着钟岐走了。
他走后,梨导又去跟俞危平咬耳朵,“平平,我给你的剧本,看完了吗?”
“看完了。”
“很好,”
梨导拍拍自己的肚皮,“明天,你跟钟岐一起去特训,一周。
让你铁姨给他好好松松筋骨,我一早就找了最好的武术指导,专等着你们俩。”
“好的。”
这就是俞危平让人喜欢的地方,从来不摆少爷架子,也不多问,服从安排,完美演绎。
这样的人不火谁火啊?
梨导又道,“有个事我提醒你一下啊,整个剧组里,除了我,只有你拿到的是全剧本,你的齐国王子,还有其他人,手上只有第一部的剧本。
你们一块训练的时候,别给他剧透哈。”
“为什么?”
俞危平不解,“他也是主演,其实他的戏份比我更重,不了解全剧,演绎出来的感觉会不会有断层?”
“要的就是他这种转折。
你这个角色,心思缜密,运筹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本来就是有上帝视角的,拍摄时我们还得捕捉你这种早已深谙一切的感觉,他不一样。”
梨导道,“别剧透!
就这,你也回去休息吧。”
回去的路上,俞危平在车里就一直翻看剧本。
当初,梨导带着厚厚的三大本剧本来找他,他仔细研读了一星期,才答复他同意出演白衣卿相这个角色。
他很喜欢这个剧本,更喜欢剧本呈现的理念,还有感情。
原来,其他人根本不知道后续发展。
钟岐其实不知道他要演的齐国王子和白衣卿相是什么关系……这怎么对戏?
俞危平思考着事情,目光无意中落到窗外,却发现了钟岐。
他一个人抄着口袋往一条小胡同里走去。
他不是跟着他的经纪人走了吗,怎么会出现在那里?俞危平注意到,在钟岐身后,跟了四五个戴鸭舌帽的彪形大汉。
“停车。”
俞危平道。
“不许停,直接回去。”
Milk难得没有听他的,吩咐司机,“照我说的办。”
俞危平握紧了剧本。
天边,最后一道霞光消失了,夜幕已经降临。
俞危平的车经过那条阴暗的小胡同,继续朝前方驶去。
第10章
俞危平沉默地坐在车里,副驾驶的Milk不停地小声催促司机开快点儿。
司机有苦难言,这附近限速60,再快也不能超速啊。
“停车。”
俞危平沉声道。
司机应声踩了刹车,Milk扶额,果然,少爷圣母病又犯了。
“掉头回去。”
俞危平吩咐道。
Milk见劝不住,只好服软,“平少爷,等会儿不用您亲自下车,我去就行。
对付几个蛮汉我绰绰有余。”
俞危平没吭声。
车子很快回到了刚才经过的小胡同处,还未停稳,Milk就抢着下了车,拔腿就往小胡同跑,刚到入口处,就见方才见到的几个大汉大摇大摆地出来了。
胡同里没有灯,漆黑一片。
俞危平大步过来,与那几人擦肩而过,他站在入口处,深吸了口气,正要往里走,就见钟岐扶着墙,一瘸一拐地自己走了出来。
见到俞危平,钟岐咧嘴一笑,“平哥,您怎么又回来了?”
他脸上被打得一片青一片紫,嘴唇也破了,这么一笑真跟翻倒的调色盘一样,精彩极了。
“少爷,他没事,咱们回家吧。”
Milk又劝。
俞危平看着狼狈不堪的钟岐,问道,“要报警吗?”
“啊?”
钟岐笑了,“报警太小题大做了。
不用。”
“我送你去医院。”
“没事平哥。”
钟岐握拳冲空气里挥舞了两下,“挨了几下打而已,这对我来说是家常便饭。
谢平哥关心,我走了啊,回见。”
俞危平挡在他面前,“你伤得不轻,要去看看。
不然……会影响跟我对戏。”
何止是影响,看钟岐这副模样,脸上十天半月好不了。
俞危平很愤怒。
演员这一行,脸何其重要,这些人,一出手就对准别人最重要的东西,何其恶毒。
他这样势必会耽误拍戏进程,到时候惹怒了梨导,那角色还能不能保住?
钟岐有些无奈地摇摇头,他伸出手臂,勾着俞危平的肩膀,把他半扯进了自己怀里,低声道,“平哥,您放过我吧。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感激不尽。
可今天,这顿打我必须得挨。
我抢了秦戎的角色,他不出了这口气,我以后更难过。
Key姐刚才是故意放我下来挨打的,她就在前边等我,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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