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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长直少女满头黑线地看着自己眼前不顾形象耍赖的弟弟君。
是她的眼睛出了问题吗?难道……黑军装与红军装,仅仅是颜色不同,就不能构成同款?
于是,她只好命令信胜少年:“好好好,汝也去替我们织田家搞一个制服吧。
吾将这项事情交付给汝。”
“是!”
信胜少年立刻满血复活。
他像鲤鱼打挺般站直了身子,“保证不辜负您的嘱托!
您会被我们每一位织田家的成员’铭刻’在心口。”
说完,他就立刻跑开了,说干就干。
被留在原地的信信酱,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
“……??等等!
!
!
不!
织田信胜!
汝快给吾回来!
!
吾告诉汝!
汝要是敢把吾的大头像绣在制服中央,汝就死定了!
真的!
死定了!
!
吾没在开玩笑!
听到了没?!
臭小子!
喂!
!
!”
(215)
在这一群人笑笑闹闹的时候,陆奥守吉行暗戳戳地找到了黑长直少女。
“那个……信长公……”
平日一直爽朗的他,今日却扭捏得如同一个二八少女。
“怎么?”
黑长直少女看向眼前这个不停搓着手的刀剑付丧神。
“您也赞成革新,是咱仰慕的人氏……”
陆奥守吉行咧了咧嘴,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您……能不能麻烦将咱的旧主也召唤出来?他与您一样,都喜欢枪炮,咱也赞同。
毕竟这是□□的时代哟。
刀什么的,已经落后啦。
作为革新派的祖宗,您不能让那群保守的新选组这么得意忘形啊!”
“哦?汝口音还蛮奇怪的?汝的主人是谁?”
黑长直少女问。
“嘿嘿嘿,咱是土佐的刀,坂本家的家传刀。”
陆奥守吉行整理了一下衣服,对着黑长直少女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古礼。
“汝是……坂本龙马的刀?”
信信酱用一种很奇异的眼光左左右右打量了一遍陆奥守吉行。
就像是看到了在水里游泳的恐龙,或者在陆地上奔跑的鲨鱼……
就在陆奥守吉行快被信信酱看得汗毛竖起时,信信酱叹了一口气。
“好吧。
汝也算是提醒了吾一件事情……吾……会想办法把那个龙马也拽过来的。
不过……”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陆奥守吉行一眼,“吾不接受退货。
所以,汝可不能后悔。”
陆奥守吉行:汪汪汪?
难道……龙马先生,是……破相了吗?
没事的!
龙马先生在咱的心里永远最帅!
洞悉了一切的信信酱:科科。
人生赢家坂本龙马,出场便自带又美又毒舌的老婆,就问问你们这群单身狗怕不怕!
(216)
夜里,长谷部又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黑长直少女正坐在高高的峭壁边缘。
她□□着双足,像是戏水一般,将脚伸到悬崖外面。
她的身侧,是一望无际的蔚蓝天空。
晴朗到,连一丝云朵也没有。
但她悬空的脚下,却是漆黑的万丈深渊。
长谷部看着黑长直少女用手撑着峭壁的边缘,轻巧却没有任何保护措施地一跳而起,站到悬崖的最外侧,摇摇欲坠。
她带着笑容,却轻轻闭上了眼睛,将左脚向悬崖外迈去。
阿路基!
!
!
在长谷部的意识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跑到她的身侧,紧紧地拽住了她的手臂。
“别动!
!
!
前面,那可是深渊啊!”
黑长直少女转过身来。
她睁开眼睛,左脚还维持着踏空的动作,脸上却已经挂上了玩世不恭的笑容:“汝是谁?为何阻拦吾?”
“……”
长谷部喉结困难地耸动了一下,“您不能……”
他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理由去劝阻她的事情。
明明……他说过的,他会无条件支持并服从她的任何决定。
“……您不能再抛下我了。”
沉默了一会儿,他发觉出,自己只能找出这个理由。
“嘘——”
黑长直少女伸出另一只没被抓住的手,用食指堵住了长谷部的嘴。
她脸上依旧带着吊儿郎当的笑容,眼神却带了几分讥讽与杀意。
“汝知不知道?”
在长谷部愣愣地看着她时,黑长直少女将手指调戏般地游移到了他的脸上,然后又缓慢地滑到了他的颈部大动脉处,看似暧昧,却紧紧控制住了他的命门。
只要她用力一拧,眼前的这个人,立刻便会因为脑供血不足而死亡。
“吾这辈子,最讨厌的便是其他的人对吾指手画脚。
规劝吾应该如何如何。”
黑长直少女的声音如气,若隐若现,却恰巧能让人清楚地听清她在讲什么。
“这是吾的人生,与其他的人有什么关系?吾……最憎恶……那些人了。”
黑长直少女的一举一动,都表现得如同一个宿醉之人,但她的红眸,却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所以,说说看,汝……也属于那些人中的一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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