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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够了。
你个主吹。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那位英灵·女·织田信长大人,都不能说是‘惹人怜爱’吧。
那可是来自迦勒底的大魔王呢。
“Archer你打着打着又跑哪里去了——”
樱Saber突然拉开了和室的拉门。
六目相对。
“!
!”
来自压切长谷部&织田信长。
“!
!
!”
来自觉得自己又撞破了信长‘恶行’的冲田总司。
从冲田桑的视角来看,此情此景,就是那个□□熏心的大魔王强行抬起‘不情不愿·可怜兮兮·不敢反抗·跪坐在地’的压切·小白花的下巴,邪笑着说:“美人儿~来~乖乖听话!
!
你叫啊~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反正这里都是吾的刀剑。”
“织!
田!
信!
长!
!
!”
“喂喂喂!
Saber!
冷静!
!
汝要是释放宝具的话,这个和室就要塌了啊!
!
!”
(19)
“吾只不过要求吾的近侍执行一下他份内的职责,有什么好值得这样一惊一乍的啊?”
“我怎么不知道,近侍的职责还包括侍寝?”
“啊!
吾想起来了,汝那个年代,那个老古板的土方岁三好像在你们新选组中禁止了这一制度。
所以汝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
被土方家长保护过头的——乖~宝~宝~冲田桑~”
“别给你自己放肆的行为找借口了!”
“汝听过‘小姓’这个名词吗?”
黑长直少女不耐烦地扬了扬自己披在身后的头发。
“小姓……那是什么?”
樱发英灵看起来是真的困惑。
“压切,给她解释。”
黑长直少女撇撇嘴,她转过头,岔着腿坐到了一旁的桌子上,并习惯性拔出手中的打刀插在地上,当做手杖。
“所谓‘小姓’,就是大名会见访客时持剑护卫。
但更多的职责是料理大名的日常起居,包括倒茶端饭、陪读待客。
但是——”
压切长谷部轻咳一声,声音微微加大,继续说:“作为武士道,我认为,一个合格的小姓,就应该‘从身到心’都属于主君。”
他抬起头,紫藤色的瞳孔充满期盼与濡慕:“主人如果愿意收我为‘小姓’,我自然愿为主人肝脑涂地,万死不惜,又何止仅仅是‘侍寝’这点小事!”
黑发黑军装的少女看到自己的内侍‘坚定’且‘乖巧’的样子,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好啊,吾准了!”
她站起身,用红眸扫过室内,露出了一个狂妄的笑容:“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20)
“……”
“……”
“阿诺……那个……我只想问,信长公与压切君,到底是谁上谁下呢?”
穿着小裙子的女装少年举手。
“……”
“……”
“……”
一阵诡异的寂静。
“哈哈,不好意思啊,信长公。
我弟弟他还是小孩子,不懂事。”
一期一振赶忙捂住乱藤四郎的嘴,尴尬地试图插过话题。
“大人们说话,小孩子别插嘴!”
他转过头去,装作呵斥乱藤四郎的样子。
“没事,继续说啊!”
黑长直军装少女双手叉在胸前,大大咧咧地一脚踩在桌案上,露出了一个带有‘死亡’气息的笑容。
“吾也很想知道,在你们的心里,吾与压切,到底谁攻谁受呢?嗯?”
(20)
“这件事情……按照生理来讲……怎么说,都是女孩子那一方比较弱势吧。”
陆奥守吉行居然已经开始认真思考起来了呢。
“是吧,和泉守先生?”
“嘿嘿,这件事问我就对了!
我的前主是谁?那可是和我同样帅气又强大的土方君呐。
我们可都拥有超多的女性fans,所以,我最了解了!”
和泉守兼定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这种事情,自然是男性是攻的一方了!
女性,没有可以用来‘攻’的部位呢。”
“嗯嗯,我完全赞成兼先生的话!
兼先生永远是对的!”
这是在和泉守说完后就立刻表示赞同的堀川国广。
“可是……就这两个人的气场上来看的话,好像信长公怎么也不像是在下面的那一位啊?”
髭切歪歪头,状似‘天真’地说。
“就是!
兄长大人说得有理!”
膝丸有些嫌弃地瞟了一眼乖巧地站在织田信长身后的压切长谷部。
“看他那‘唯主是从’的样子,就差加上一条可以摇啊摇的尾巴了。
所以,他不敢‘犯上’的!
那家伙从某种程度上而言,和龟甲有一拼吧。”
“啊?谁叫我??啊!
是信长大人您吧!
!
您终于呼唤我了吗?请您对我【哔哔——】和【哔哔哔——】吧!
您那强大的抖S气场让我臣服,我甘心为您脱下这身累赘的衣袍!”
这是打扮得人模狗样、然而镜片背后的目光却已经因为脑内YY而变得涣散的,龟甲贞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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