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肌肤亲密相触,两人几乎是同时在瞬间点燃了记忆里那一夜的树影婆娑与柔情蜜意。
感觉到后背上细长的手四处游动,柔软的指腹不时擦过敏感的肌肉群,秦深低头轻咳了一声掩饰身体的冲动。
“疼吗?”
“不疼。”
方知之用干毛巾又帮人擦了一遍。
上半身清理完了该轮到下半身了,看着手里的毛巾方知之一下陷入了天人交战。
秦深看他为难实在有趣,忍不住把人直接抱坐在了腿上。
“知之,帮我。”
潮湿的热气扑在耳尖,方知之被烫得浑身战栗。
抬眼看到某人眼底划过的狡黠之色,方知之挑了挑眉,忽然扔了手里的毛巾。
他伸手揽住秦深的肩膀,凑到人耳边轻声道:“好啊,我帮你。”
说着他就把手移到了对方拉链处,还未有所动作就被秦深一把抓住放到了胸口处。
“心肝儿,你可别折磨我了。”
方知之从他身上站起来,然后捡起地上的毛巾往人怀里一丢:“不要扯到背,小心一点。”
秦深眼巴巴看着对方不带一点留恋地推门走了出去,差点揉烂好好一块毛巾。
“对了。”
方知之忽然又开门,“过两天就是清明了,我们一起去看妈妈吧。”
秦深一顿,然后笑着回复:“好。”
第34章清明
从话剧演出那天开始,A市就连绵不断地下起了雨,淅淅沥沥一直到四月初也没有放晴。
方知之拉开窗帘,今日依旧是毛毛细雨天,果然清明时节雨纷纷。
床头柜上的手机震了震,他走过去划开发现是经纪人的电话。
看了一眼秦深还没醒,方知之推门走出去接电话。
“贺姐?”
“太好了知之!
《逐鹿》入选夏兰电影节了,主办方给我们发了邀请函。”
方知之闻言也是非常惊喜,他上一个月影帝才拿了没多久,又有作品参加竞赛了实在是难得可贵。
“确定吗?”
“十分确定。”
贺颜顿了顿,“就是有个问题。”
“你说。”
“到时候就是你这肚子有点难办。”
颁奖晚会的礼服那么薄,方知之现在这个身形绝对遮不住。
他思考了下说自己吃胖的可行性,好像有点夸张。
他正打算开口,忽然听到房里秦深喊了他一声。
“晚点我们再聊吧。”
“好。”
方知之回房间正好看到床上的人翻了个身,发出一声低吟。
秦深最近伤口结痂很痒,夜里都睡不踏实,这会儿眯着眼睛口中无意识地喊着方知之的名字。
方知之走过去坐在床边安静地看了会儿,秦深眼下一片青黑。
秦深的头发十分硬,鼻子很挺,眉眼开阔,方知之看着出了神,不知道小朋友会更像谁多一点呢?
“好看吗?”
“好看。”
方知之笑着站起来帮他坐好,秦深靠在床上眼神很温柔。
他轻声道:“早上好,知之。”
“早上好。”
秦深伸手按住方知之后颈把人拉了下来,仰起脸蹭了蹭鼻尖,又挪到下面贴在肚子上:“小朋友早上好呀,还记得爸爸吗?”
方知之推开先去换衣服,边给东西边笑道:“醒了就快去洗漱。”
“遵命,方先生。”
方知之的母亲去世后安葬在了老家F市,距离他们现在住的城市很远。
秦深担心方知之舟车劳顿的一路吃不消,但情况特殊又不得阻拦,为此这段时间他没少请教徐西陆和宋医生。
收拾好东西后,小李开车过来把两人送去了机场。
一路穿过乌云拨开细雨,方知之又回到了阔别已久的老地方。
F市倒是没下雨,只是天边黑云低垂,也是有些压抑的天气。
深呼吸一口,方知之望着不远处树木葱郁繁茂的山麓静静道:“我妈以前最喜欢林小姐家的鲜花。”
祭拜的白百合是两人从A市特意带过来的,方知之伸手抚摸了一下柔软微冷的花瓣。
秦深走过去揽住他的肩头,在发间印下了一个吻。
两人一起往前方墓园走去。
考虑到身份,方知之是挑了清明后的日子过来的,也是巧一路上竟然连个人影都没有。
墓园不大,里面也有些衰败萧索之意。
走过一排排松树下的墓碑,秦深开口问:“怎么会选这么偏僻的墓园?”
秦深以为依照方知之对母亲的重视程度,多少应该会选择一个环境更好点的地方。
“我妈不喜欢热闹,也不喜欢奢华。”
正值春季,墓道两旁的银杏树抽芽发出新叶,微风拂过发出轻轻的沙沙之声。
方知之走到一处小坡,此处种有一棵挺拔的苍松。
方知之将手中的花束放在墓碑前,又小心蹲下拾去上面的一些落叶枯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