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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还有一点晕,但是在可控的范围里。
先拿手机点上早餐,她才去洗漱。
上午她是第二场戏,可以晚一点,但是她还是边吃早餐边把剧本又背了一边。
不过这部剧三月份就开机,女性角色戏份本来就少,导演又为了等男主角把配角的戏都拍了。
现在喻徽除了和沈臻的对手戏,真没剩下多少戏份了。
而她作为女二,导演自然不可能把她的戏份单独拎出来放到一起拍,所以她现在的戏都很散,比如她今天就只有上午的一场戏,但是明天可能从早到晚都得在片场待着。
真是心疼忙碌的自己啊。
不过她所有的戏份在十几天之内就要结束了。
虽说十点开机,她还是第二场戏,但作为一名敬业的演员,她还是在十点之前赶到片场。
“给。”
远远地就看到薛庭和陆沉两人坐在一起聊天,她走过去,把从酒店带来的保温盒递给他们。
“这是什么?”
薛庭一边接过保温盒,一边问。
“鸡腿。”
喻徽从旁边拉来一个小马扎坐下。
“大上午的,吃什么鸡腿?”
薛庭满脸疑惑,陆沉也忍不住笑了。
“不吃就算了。”
喻徽说着就要从他手里抢回保温盒。
“诶,别啊。”
薛庭连忙把保温盒往怀里塞,并且给陆沉使眼色,陆沉接到信号,也象征性的拦了两下,反正喻徽也抢不到。
“上午又不吃鸡腿,你藏着它干嘛?”
喻徽笑着坐好。
“可以中午吃啊。”
薛庭宝贝似的摸了摸保温盒。
“他经纪人最近对他管的很严。”
陆沉没眼看,只好帮他解释。
“你们玩的很开心?”
一个没有什么感情的声音打断了这一处的和谐。
三人立马正襟危坐,摆上严肃的表情,薛庭也把保温盒整整齐齐地摆在腿上。
“影帝好!”
并不整齐的问好声从三人嘴中喊出,像极了学生时代见到严厉的老师的模样
“嗯。”
他点点头,但是没离开。
薛庭眼睛一转,立马起身,“影帝您坐。”
他那副谄媚的样子简直让人没眼看。
沈臻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坐下。
他轻咳一声,众人屏息等他指示。
“那个,”
又有些不自在,手指缓缓地敲着膝盖,“你们不用这么严肃,叫我沈臻就好。”
说完,又轻咳一声就离开了。
三个人看着他的背影都沉默了。
“影帝,不,沈臻这是什么意思啊?”
最先提问的是薛庭。
“他或许觉得我们是在排挤他。”
陆沉摸摸下巴回答。
“他就是想和我们一起玩。”
喻徽勾了勾唇,笃定地回答。
“呵!”
喻徽身旁掠过一道阴影,紧接着一道香风袭来,抬眼便看到顾清清不屑地表情。
照例,她冲着顾清清露出一个极其和善的表情,虽然顾清清看不到。
“你不生气吗?”
薛庭压低声音问。
“怎么会呢?”
喻徽眉眼弯弯。
“是啊,怎么会呢?”
陆沉附和。
三人一齐笑了。
唉。
不知道是谁先叹气。
“来,对对台词吧。”
喻徽提议。
今天的的她,依旧是演傻白甜。
姜小沫获救后觉得叶景明是她的大恩人,此生非他不嫁,无论如何都要报答他。
“叶少爷,既然小沫这条命是您救的,那小沫从此就是您的的人了。”
姜小沫,攥着手帕,坐在桌边,楚楚可怜地望着叶景明。
“不必了,不过是路见不平罢了。
姜小姐不必在意。”
叶景明看着窗外,淡淡地说。
姜小沫见叶景明视线不在自己身上,突然起身,站到他面前,跪下。
“叶少爷是嫌弃小沫出身微贱吗?”
叶景明看着眼前这位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子,皱了皱眉。
他一边拉起她一边道:“世人本就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我又怎么会嫌弃你?”
“那叶少爷是同意了?”
姜小沫的眼里充满希冀。
“不是。”
他赶忙放开她的胳膊,“婚姻之事,讲究的是双方自愿,对方需得为心中所钟意之人才可。”
“小沫怎敢奢望与叶少爷成亲,小沫只是想陪在叶少爷身边,服侍叶少爷。”
说着,她抓住他的胳膊。
叶景明一把甩开她的手,向着门口走去,离开前丢下包含怒意的一句,“你身为女子,怎可如此不自重!”
“Cut!”
“演得不错。”
整理好表情,沈臻对着正在擦眼泪的喻徽说。
“小case啦。”
她声音很轻,但藏不住语气里的得意。
确实不错,沈臻心想,她那时的眼神让他差点忍不住想要安慰她。
这么多年了,还是看不得她一点委屈的样子,他自嘲道。
午饭时间到,照例是陆沉、薛庭、喻徽三人一起吃饭,不过这回,喻徽留了一个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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